我今年62岁,靠2个“方法”赚钱:一年多存8万,心里特高兴
退休金三千,存款却从没超过四位数,直到我学会了这两件事
去年腊月二十八,我蹲在厨房擦瓷砖缝,抹布一拧,脏水黑得能写毛笔字。老伴推门进来,手里攥着一张存折,手微微发抖:“老周,你实话告诉我,咱家是不是穷得揭不开锅了?怎么这上面才八百七十二块?”
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那年我们刚办完退休手续,他退休金四千三,我三千整,本以为能过上清闲日子,结果一算账——水电气物业暖气,再加老两口的降压药降糖药,月底能剩下两百块都算老天开眼。
“你看看隔壁老王,”老伴坐在沙发上叹气,“人家退休金还没咱多,去年还换了个新冰箱。”
我没吭声。但我心里不服。
正月初五那天,我在楼下倒垃圾,碰见老王拎着两箱牛奶往家走。他闺女在深圳,女婿搞IT,听说年薪几十万。我当时想,咱没人帮衬,那就自己想办法。
这第一个办法,其实是让一个卖烤红薯的老太太给我开的窍。
那天风大,我缩着脖子去菜市场,路过天桥底下,一个老太太守着小推车,炉子上的红薯滋滋冒糖油。我本来走过去就算了,但她喊了我一声:“大姐,买一个呗,热乎的。”
我没买红薯,却跟她聊了快一个小时。老太太姓刘,六十七,河南人,儿子在这边送外卖。她说:“退休金不够花,我就出来卖红薯。一天净赚七八十,一个月两千多块。夏天卖冰粉,冬天卖红薯,一年下来能存两三万。”
我问她:“累不累?”
“累啥?比在家闲着强。人一闲着,不是这儿疼就是那儿痒。”她往我手里塞了个红薯,非不要钱,“你退休了也没事干,不如弄个小摊,不用多大本钱。”
那个红薯烫得我手心发红,但心里更热。
第二天,我悄悄在天桥底下蹲了一上午,数刘老太太的客人。好家伙,十点半到十二点半,两个钟头卖了四十六个红薯,一个三块,刨去成本,净落一百多。
我没跟老伴商量,拿着攒了仨月的私房钱——一千二百块,买了辆二手小推车和一口小烤炉。第一炉红薯烤糊了一半,我蹲在小区后门直想哭。邻居张姐路过,尝了一口没糊的,说:“老周,你这红薯挑得好,就是火候过了,明儿我教你。”
三天后,我的“周记烤红薯”正式出摊。头一个月,刨去成本净赚两千一。半年后,我租了个固定摊位,又添了烤玉米和烤土豆。去年一年,光这个小摊,纯利五万八。
但真正让我存下钱来的,是第二个办法——记了三十年的糊涂账,终于理清了。
卖红薯赚了钱,我寻思着存起来。可每到月底一数,总比该剩的少。我不信邪,拿出个小本子,每一笔都记:红薯进货五十斤一百二十块,土豆四十斤六十八块,烤炉用的机制炭一箱四十五……连给孙子买根棒棒糖我都记上。
一个月下来我吓一跳——那些“小钱”,光是买饮料、零食、随手丢的零碎,加起来吞掉我一千多块。我跟老伴商量,以后出门自带水杯,去超市列单子,不该买的不拿。他嘴硬:“不就几块钱的事吗?”我把账本拍他面前,他看了一眼,默默把他那把总在茶馆丢的打火机换了根绳子拴在钥匙串上。
就这么省着挣着,去年年底一算,存折上多了八万三。那天晚上,我炒了四个菜,开了瓶老伴藏了三年的老酒。他喝得脸红扑扑的,忽然说:“老婆子,你把那个账本给我看看,我也学学。”
前几天去银行,柜员小姑娘说:“阿姨,您这存款涨得挺快呀。”我笑着说:“有两只手呢,一只往外挣,一只往里搂。”
其实赚钱这种事,不分年龄。年轻人拼的是力气和脑子,我们年纪大的,拼的是拉得下脸、弯得下腰、算得清账。我把攒的钱分了三份:一份养老,一份给孙子攒着上大学,还有一份,准备今年夏天换个大点的冰粉车。
前两天我路过刘老太太的摊,她正往我手里塞红薯。我拦住她:“今天我请您。”然后掏出一张五十的,买了她三个红薯,一个玉米,硬把找零塞回她口袋。
“刘姐,”我说,“明年我也学您,夏天卖冰粉。”
她愣了下,然后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行啊,到时候我教你熬红糖水。”
人这一辈子啊,钱多钱少是一回事,关键是那股子心气儿。我今年六十二,刚学会怎么跟日子较劲,心里倍儿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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