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凭借何种原因能够实现统一六国呢?史学家给出的说法是:秦国出现了那个时候本不应该出现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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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元前221年的时候,秦王嬴政把六国给扫灭了,达成了中国历史之上第一次实现大一统这件事。对于这一段具有波澜壮阔特点的历史,人们总是习惯性地将功绩归结于“六世余烈”所形成的积累,又或者是商鞅变法所具备的制度方面的优势。
然而,真正让史学家们感到惊叹并且反复去追问的,是一个更加硬核性质的事实:在两千多年之前的冷兵器所处的时代,秦国军队在手中掌握了一些“那个时候本不应该出现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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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86年的时候,在西安秦始皇陵兵马俑一号坑的里面,有一件沉睡了两千多年的青铜戟重新出现在了世人面前,揭开了这一段被尘封起来的历史谜团。
这一把青铜戟整体的长度是2.87米,把矛所具有的刺的功能与戈所具有的勾的功能集合在了一起,长柄握在手中,短兵根本无法与之匹敌。
更加让人拍手称赞的是戟身上面的铭文内容:“四年相邦吕不韦制造,寺工诏,丞成,我工可汲”。仅仅十六个字而已,每个字都有着很重的分量,背后是一套进行精密运转的国家战争所用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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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剑:达到材料极限程度的“加长版”杀人武器
在战国所处的时期,各个国家的青铜剑普遍只有五六十厘米的长度。原因是青铜里面含锡量越高的话硬度就越大,但是也会变得越脆,剑要是做得太长就容易出现折断的情况。
然而秦国人偏偏把剑做到了极限的程度——从八十厘米开始,最长的接近九十五厘米。
这背后是材料学所取得的胜利:秦国的工匠掌握了近乎完美的铜锡铅的配比情况,让剑身既坚硬又锋利,同时还具有足够的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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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94年兵马俑二号坑出土的青铜剑,每一把剑身都有八个棱面,考古学家使用游标卡尺进行测量,八个面的误差还不到一根头发丝的粗细程度,出土的十九把剑每一把都是这样的情况。
一号坑出土的时候,有一把剑被压在一百五十公斤重的陶俑的下面,弯曲的程度超过了四十五度,把陶俑移开之后竟然“嗖”的一声弹直了。这样的韧性,在那个时代简直可以说是奇迹。
秦弩与三棱箭镞:两千年前的“狙击步枪”
要是说秦剑解决了近身搏斗厮杀的问题,那么秦弩则完全改写了远程打击所遵循的规则。秦弩和普通的弓不一样,使用的时候必须要用脚去蹬,借助全身的力量才能够上弦。专家进行推测,秦弩有效杀伤的距离大约是150米,极限射程能够达到300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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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意味着六国的弓箭手还在百米开外努力进行瞄准的时候,秦军的弩箭已经像雨点一样覆盖过来了。
更为让人吃惊的状况是和其他物品配套的箭头。从兵马俑坑挖掘出土了数量超过四万枚的三棱锥形状的箭镞。研究方面的人员使用精密类型的仪器开展测量之后发现了这样的情况,三个弧面基本上可以说是完全对称的,其轮廓曲线和现代的子弹头有着惊人程度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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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棱面的误差被控制在0.02毫米这样的范围以内,具备流线型的设计能够有效地对空气阻力加以减少。
这种设计所遵循的原理,差不多和现代子弹在飞行过程当中的空气动力学是一致的。考古工作方面的专家把这些箭头拿去进行具有现代特点的风洞试验,试验结果发现其在空中飞行的时候所具备的平稳程度和如今子弹的飞行状态极其接近。
在两千多年之前的秦国的工匠,竟然在实际的实践活动当中摸索探寻出了空气动力学的最优解决办法。
开展标准化的生产:比武器本身还要更加“犯规”的一种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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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真正使得秦国兵器超越所处时代水平的,并非某一项处于孤立状态的“黑科技”,而是一整套处在领先于时代位置的工业生产类型的体系。
在1974年从兵马俑那里挖掘出土的四万多件青铜质地的兵器,几乎每一件在精度方面都是一致的、在质量方面也是过硬的。
研究人员对200多件弓弩所使用的扳机进行检测之后发现,零部件竟然能够实现互换——从这一把弩上面拆卸下来的扳机,安装到另外一把弩上能够做到严丝合缝。这在两千多年之前,简直可以说是工业革命的初步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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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体系所具备的核心内容,是“物勒工名”这样一种严格的问责制度。在每一件兵器的上面,从丞相吕不韦开始一直到监造官、车间主任,再到具体负责锻造工作的工匠,名字都需要刻在上面。要是出了问题,从上面到下面按照名字来追究责任,情况轻一些的就进行罚款,情况重一些的就要杀头。
在这样一种压力的作用之下,没有哪个人敢去偷工减料。秦国的法律更加明确地作出规定:“制造相同类型器物的,其大小、长短、宽窄也必须是相等的”。同类的器物在尺寸方面必须保持一致,这是法律进行强制要求的标准。
秦孝公所处时期铸造出来的箭镞,和秦始皇所处时期铸造出来的箭镞,规格方面是完全一样的——在战场上捡到友军丢失的箭,安装到自己的弩上面直接就能够发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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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经六代君王,时间跨度达到一百二十多年,标准始终没有发生改变。在1913年亨利·福特才发明出流水线生产的方式,而秦国人早在两千多年之前就已经在实践和这种方式类似的理念了。
结束语
秦国之所以能够吞并并消灭六国,依靠的不是某位将军拥有的奇谋,也不是某件武器偶然之间形成的领先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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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对材料配比进行精细研究到武器设计表现出超前特点,从生产工艺实现标准化到借助严刑峻法来保障的质量管理体系——当东方六国还在依赖贵族武士个人所具备的勇武和水平参差不齐的私家作坊的时候,秦国已经运用一套近乎达到工业时代程度的管理逻辑,武装起了数十万装备整齐、纪律严明的大军。
那些被埋藏在地下两千多年的青铜戟、青铜剑、三棱箭镞,每一件都在默默地诉说着一个真相:秦国所取得的胜利,是制度层面的胜利,是标准方面的胜利,是系统性优势对于散兵游勇的全面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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