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一个只有几百人的宁静小村庄,突然被告知要住进一千二百名寻求庇护者,而且全是男性。
村里的女性算了一笔账,按人数比例,她们将以一比六处于劣势。这个消息一出,整个村子炸了锅。
事情的起因是英国工党政府的一项安置计划。政府打算把约三千七百五十名寻求庇护者,迁移到三处废弃的军事基地,这些基地全都靠近小型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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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处在北约克郡的林顿昂乌斯皇家空军基地,计划安置一千二百名男性。
大曼彻斯特市长安迪・伯纳姆公开表态,说英国较富裕的地区也必须尽自己的一份责任,不能总把难民往穷地方塞。内政部政务次官安娜・特利也附和,承认过去把移民集中安置在较贫困地区确实引发过社会动荡。
话说得冠冕堂皇,可轮到自己家门口时,没人愿意接这个盘。
约克中央选区的工党议员雷切尔・马斯克尔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她直接给特利写了信,还计划本月和内政部官员当面交涉。她对《泰晤士报》说,各党派的政治人物都非常明确地认为,这不是合适的地点。
她的担忧很具体。这么多人突然涌进来,村里的供水、污水处理、电力供应都会承受巨大压力。一个原本只有几百人的小村庄,基础设施根本扛不住。
而且这不是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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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年就有过类似计划,当时因为当地强烈反对被否决。很多家庭就是冲着 "这个问题不会再出现" 才搬到这里,图的就是宁静、安逸和生活质量。现在旧事重提,用当地保守党议员马尔科姆・泰勒的话说,就像有人往村子里扔了一枚手榴弹。
林顿行动组织的奥尔加・马蒂亚斯教授也对媒体表示,这个村庄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绝对不是安置这么多人的合适地点。
但有意思的是,当地一家叫丘吉尔地产的中介却跳出来说,居民们对此感到高兴,在村里欢快地走来走去,因为知道自己能帮助受苦的同胞。还说居民的担忧只是想象出来的东西。
这种说法在当地人听来,大概比难民本身还让人生气。
政府之所以非要往这些偏远军事基地塞人,背后有本难念的经。目前军事基地里只安置了一千五百名寻求庇护者,意味着数以万计的非法移民仍需分散到全国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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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利的说法是,军事基地有配套服务,能把人集中安置在特定地点,不让他们进入社区、不分散居住,这是优先事项。
可问题是,这些所谓的配套服务,真的跟得上吗?
更微妙的是分配公平性。过去私营承包商只能提议符合内政部租金上限的房屋来安置寻求庇护者,这实际上把大多数较富裕地区排除在外,因为租金太贵达不到标准。结果就是穷地方被迫接收,富地方高高挂起。
现在伯纳姆觉得这不公平,想重新平衡分布,于是考虑上调租金上限,把难民也安置到富裕地区。唐宁街的消息人士说,伯纳姆认为现行制度不公平,出于原则希望重新平衡,也承认这样做成本会更高,但这正是需要做的。
听起来很正义,可真正要掏腰包、要让出社区资源的,还是普通居民。
住在皮丁顿的杰米・珀金就对媒体发了火。皮丁顿毗邻另一处计划安置数千移民的皇家空军基地。他说,如果政府尽到自己的责任,当地居民都愿意比现在多做一点。
这不是左派还是右派、富人还是穷人的问题,甚至不是北方对南方的问题。这只是对与错的问题,而政府想放到我们家门口的东西,简单说就是错的。
他的话大概说出了很多人的心声。
难民问题在欧洲从来都是个烫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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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人道主义角度讲,接收寻求庇护者是文明国家的责任。可从基层民生角度讲,一个小村庄突然涌入上千名陌生男性,治安、资源、生活秩序都会被彻底打乱,居民的担忧不是一句 "要有爱心" 就能打发的。
更讽刺的是,那些喊着 "尽一份责任" 的政客,自己大概率不会住在安置点旁边。他们做的是宏观决策,承担代价的却是具体的村民。
这才是整件事最让人不舒服的地方。公平不是靠把负担从一个穷地方挪到另一个穷地方来实现的,也不是靠上调租金上限把问题扩散到更多社区来解决的。
真正的公平,是决策者和普通居民站在同一条船上,而不是站在岸上指挥别人跳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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