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都传,我这个死皮赖脸寄住在凌霄宗的药修废柴,终于得偿所愿,用下三滥的合欢蛊爬上了清冷佛子裴澈的床。
所有人都在等我被他的剑气捅个对穿。
可药效发作时,我却一脚踹翻了他正在解裤腰带的手,连滚带爬地扎进了后山的千年寒潭。
开什么玩笑?
上一世给他当了三百年的工具人,连亲生的崽都骂我是不要脸的荡妇。
这辈子,我宁愿去水底跟那条镇宗的老王八双修,也绝不碰他这块硬石头!
我是寄住在凌霄宗的药王谷孤女,修仙界公认的废柴。
也是剑宗首徒裴澈命中注定的情劫。
此刻,这高岭之花正站在我床前,面无表情地解开他那件绣着金丝云纹的外袍。
“桑洛,把眼睛闭上。”
裴澈的声音像昆仑山上的终年积雪,透着股高高在上的施舍味。
“事已至此,我助你解毒便是。收起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心思。”
冷白的月光顺着窗棂爬进来,照亮了他那张宛如谪仙的脸,还有渐渐袒露出的结实胸膛。
换做上一世。
听到他这句话,我大概会满心欢喜、甚至感恩戴德地扑进他怀里。
但现在,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只觉得恶心至极。
上一世我确实扑了。
那是噩梦的开始。
我中了同门算计的合欢蛊,裴澈被迫与我结契。
所有人都以为我从此平步青云,成了剑宗未来的宗主夫人。
可裴澈修的是太上忘情道。
我是他的情劫,更是他用来压制体内魔气的鼎炉。
每次他心魔发作,都会毫无顾忌地将我拽上凌霄宗最高的洗心台。
没有任何遮掩,没有任何温存。
他一边闭着眼干那事,一边嘴里飞快地念着清心咒。
全宗门几千号人,就站在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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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仰着头,看着洗心台上灵力翻涌的阵法,看着两个模糊的人影交叠。
裴澈是在向全天下证明,他心无杂念,床笫之事于他而言,只是一场为了苍生破除心魔的修行。
而我。
成了全天下唾弃的荡妇。
成了勾引佛子、败坏剑宗门风的烂泥。
后来我给他生了一对龙凤胎。
两个孩子天生剑骨,完美继承了他的极品资质,被整个剑宗捧在手心里长大。
他们长到七岁那年,我拖着被榨干灵力的破败身体,做了一桌子凡间的菜肴,想给他们庆生。
儿子一巴掌掀翻了木桌,滚烫的汤汁溅了我一身。
他指着我的鼻子,满脸嫌恶:“你算什么娘?
你不过是我爹剑道上的一抹脏灰!整个宗门都在笑话我们有个轻浮下贱的生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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