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
台风刮来的“免费鱼”：一场狂欢，一个人的心碎
红日东升图文
台风过境，带给浙江台州一个村庄的，不光是狂风暴雨，还有一场突如其来的“捕鱼狂欢”。
村子里的一个大鱼塘被洪水冲垮，鱼群四散而逃，顺着水流游进了村民的家门口。一时间，大人小孩齐上阵，抄起网兜、拉上渔网，在家门口就上演了一出“捕鱼达人”。现场视频里，每个人都乐开了花，有人拎着沉甸甸的鱼篓，有人忙着拍照发朋友圈，直言“又好玩又有鱼吃”。
镜头一转，鱼塘的主人周女士望着空空如也的塘底，只剩满眼苦涩。她对着镜头问了一句：“有没有人为我发声？”
这句话听着真让人心里不是滋味。
这场狂欢背后，是一个农户可能一整年的心血付之东流。养鱼这活儿，可不像捞鱼那么好玩。投喂饲料、防病防逃、盯着天气，一年到头起早贪黑，就等着年底能有个好收成。一场台风，洪水漫塘，鱼群外逃，这属于天灾，塘主认了。可鱼跑出去被人捞走，眼睁睁看着别人把属于自己的劳动果实搬回家，这口气，换了谁都咽不下。
有人会说，鱼都跑出来了，谁捞着算谁的。这话站不住脚。那些鱼是塘主的私人财产，跟圈里的猪、地里的庄稼没两样。庄稼被水冲进别人家地里，就能直接收归己有？道理说不通。法律上这叫不当得利，严重了说是侵占他人财物。只是碍于乡里乡亲，加上鱼群分散难以追讨，塘主大多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
这事让人想到一个老话题：天灾面前，人与人之间的那点情分到底值几个钱？洪水冲垮了塘坝，也冲出了一面镜子。镜子里头，是只顾自己捞鱼时的兴奋，还是能想到“这鱼是别人家的，我能不能帮把手”的那点善意？要是捞鱼的人里头，有谁主动把大鱼还给塘主，或是问一句“损失大不大，需要帮忙不”，这事儿就不至于让人心寒成这样。
台风无情，人有情，这句话不该只是一句口号。塘主不需要谁来替她声讨谁，她需要的，不过是自己的损失能被看见，那份辛苦能被尊重。那些被拎回家的鱼，吃进嘴里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人尝出一丝别样的滋味。
一句关心，一次归还，都比不上“免费鱼”来得实在，却能让一个快被击垮的养鱼人，觉得这世道还没那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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