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一位41岁大龄剩女说:如果有人愿娶她,她不要彩礼不要房车
我叫林月,今年四十一岁,在上海的一家外贸公司做跟单员。工资不算高,但养活自己绰绰有余。租住在闵行区一个老小区的一居室里,房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
其实以前我也不是没谈过恋爱。二十五岁那年,认识了一个做IT的男孩子,谈了三年,最后因为他要去深圳发展,我没舍得离开上海,就这么散了。后来三十二岁时,经人介绍认识了一个离过婚的男人,他对我也算好,可每次提到结婚,他就闪烁其词,说再等等。等到第三年,我发现他根本没打算再婚,只是觉得跟我在一起舒服。我提了分手,他连挽留都没有。
就这么一拖再拖,等我回过神,已经四十出头了。
我妈从老家打来电话的频率,从我三十岁开始就没低过。以前是每个月催一次,现在我四十一了,她改成每周催一次。
"林月,你到底想怎么样?隔壁你张婶家的闺女,比你小六岁,孩子都上小学了!"
我每次都拿工作忙搪塞过去。可挂掉电话,看着出租屋里孤零零的灯,心里空落落的。
其实公司里也不是没人追我。去年新来的一个销售经理,比我小八岁,隔三差五约我吃饭。我不傻,知道他想什么。可我不敢,我耗不起了。万一谈两年他又变卦,我四十三了,那时候还能找谁?
上个月我回了一趟老家——苏北一个小县城。我妈见了我第一面,眼眶就红了。
"你瘦了。"她说。
饭桌上,我爸闷着头喝酒,半天憋出一句:"月儿,你到底咋想的?"
我放下筷子,看着他们花白的头发,忽然觉得特别累。我跟我妈说:"妈,你帮我留意着吧,只要是个正经人,愿意跟我过日子,我什么都不要。不要彩礼,不要房,不要车,他有地方住就行,没地方住住我这里也行。"
我妈的筷子"啪"一声掉在桌上。我爸抬起头,嘴张了张,什么都没说。
那晚上我躺在床上,听见隔壁屋我妈压着嗓子跟我爸说:"咱闺女是不是受啥刺激了?她以前眼光可高了。"
我爸闷声说:"高啥高,都四十多了还高啥。你赶紧托人给问问。"
我在被窝里把脸埋进枕头,眼泪把枕巾洇湿了一大片。
消息传得比我预想的快。没到一个星期,我妈就打电话来,说县城有个开出租的王师傅,四十五岁,前些年老婆病逝了,有一个儿子在上高中。人老实本分,不抽烟不喝酒,就是条件一般,在县城有套老房子。
"月儿,你要不要见见?"
我犹豫了两天,还是答应了。请了三天假回了老家。
见面安排在我妈一个老姐妹家里。王师傅比我想象中还要朴素,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头发剪得短短的,看得出来是特意收拾过。他手里拎着一箱牛奶,进门就规规矩矩地放在茶几边上。
我妈跟介绍人识趣地去了厨房,客厅就剩我们两个人。
他搓着手,半天才开口:"林月同志,你在上海工作,会不会觉得我这条件太差了?"
我摇摇头:"王师傅,我都说了,不要彩礼不要房车。"
他松了口气,憨厚地笑了笑:"我这人没啥大本事,开了十五年出租,攒了十几万块钱。房子是旧的,八十多平,儿子住一间,还有一间空着。你要是不嫌弃,回来咱一块过日子,我天天给你做饭。"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特别真诚,那一刻我心里突然酸了一下。这么多年我在上海,见惯了精明算计的男人,头一回碰上一个把家底都摊开给你看的。
我说:"王师傅,给我点时间考虑考虑行吗?"
他连忙点头:"应该的应该的,你慢慢考虑,我不着急。"
回上海的高铁上,我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这事。四十五岁,开出租,有个上高中的儿子,县城老房子。放在十年前,这样的条件我连看都不会看一眼。可现在我四十一了,人家还愿意要我,我还有什么好挑的?
我给我妈发了条微信:妈,我觉得王师傅人挺好的,要不就定了吧。
我妈秒回三个大哭的表情,紧跟着语音就过来了,声音里带着哭腔:"月儿,你可算想通了!妈这就跟你王婶说,把日子定下来!"
列车驶过一片油菜花田,金黄一片,我的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手机屏幕上。
然而事情并没有我想的那么顺利。
我跟王师傅开始通过微信联系。每天早上他出车前会给我发条消息,说"今天天气好,你多穿点"或者"下雨了记得带伞"。晚上收车了会跟我视频,有时候是在路边摊吃碗面,有时候是刚回到家,背景里能听见他儿子在房间打游戏的声音。
他儿子叫王小栋,十七岁,县城一中读高二。第一次视频的时候,王师傅把手机转过去,说"小栋,跟阿姨打个招呼"。那孩子从电脑前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了镜头一眼,含糊地叫了声"阿姨好",又转回去了。
王师傅有些尴尬,把手机转回来说:"这孩子就是内向,你别介意。"
我说不介意。可我心里明镜似的,这孩子不乐意。
果然,没过几天我妈就打来电话,支支吾吾地说王师傅那边有点变故。
"咋了?"我心里一紧。
"就是他儿子……不同意。"我妈叹了口气,"小栋那孩子说,你要是嫁过去,他就住校不回家了。"
我握着手机愣了半天。我妈又说:"月儿,要不咱再考虑考虑?王师傅他人是挺好,可这孩子不认你,以后日子咋过?"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凌晨两点给王师傅发了条消息:"王师傅,你睡了吗?"
他居然秒回了:"没睡,今天收车晚。"
我直接打了电话过去。电话接通了,他那头很安静,应该是在车里。
"小栋的事我都知道了。"我说。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声音有点哑:"林月,对不起。我跟他谈过了,那孩子……他妈走得早,他怕我有了新家就不要他了。"
"那你怎么想的?"我问。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我想跟你过日子,可我也不能不管他。他才十七,正是关键的时候。"
电话里安静了很久。我看着窗外的霓虹灯,心里突然特别清楚一件事——这个男人,他在乎他儿子,也在乎我,两难之间他哪个都放不下。这样的男人,不正是我一直想要的吗?比那些嘴上说着爱你转身就能走的,强太多了。
我说:"王师傅,你让我跟他聊聊行吗?"
他犹豫了一下:"行倒是行,可他性子倔……"
"没事。"我说,"你把他微信推给我,我自己跟他说。"
加上王小栋微信是第二天晚上的事。我斟酌了很久,打了一段话发过去:
"小栋你好,我是林阿姨。你爸跟我提过你,说你学习很用功,是个懂事的孩子。阿姨想跟你说几句话,你要是愿意听就回我,不愿意就当我没说。"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第二天没回,第三天也没回。我每天发一条,有时候说说我公司在上海的趣事,有时候发张我养的多肉植物的照片,也没催他回。到第五天,他突然回了一条:"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打了一段话又删了,最后只发了句:"阿姨就是想告诉你,你爸特别爱你。他跟我视频的时候,十句话里有八句在说你。说你这次月考进步了,说你爱吃红烧肉,说他最大的心愿就是把你送进大学。"
对面沉默了半个小时。然后他回了一条:"可我妈不在了,他要是再结婚,那个家就没有我妈的位置了。"
我鼻子一酸,打了很长一段话:
"小栋,阿姨也是没妈的孩子。我妈妈在老家,可我四十一岁了还没结婚,在一个人在上海漂着。阿姨不是要抢你妈的位置,谁也抢不走。阿姨就是想跟你爸搭个伴过日子,等以后你上大学了、工作了、成家了,你爸身边有个人照顾他,你也能放心,对不对?"
消息发出去后,整整一晚上他没回。第二天早上,我收到他一条消息:"那你以后会对我爸好吗?"
我眼泪一下就涌出来了。
"阿姨保证。"
他又沉默了半天,最后发来两个字:"那行。"
挂掉电话的时候,我听见他小声说了句"爸你哭啥",我就知道,这孩子答应了一半了。
然而新的问题又来了。
我妈跟我爸商量婚事,王师傅那边提出来要给两万块钱彩礼。我妈说不要,王师傅非给,说这是规矩,不能让我太委屈。两边推来推去,最后我妈松了口,说那就意思意思给六千六,图个吉利。
可就在这时候,王小栋突然改了主意。
他给我发了条长长的微信,大意是说他想了一晚上,觉得自己太自私了。他说他爸才四十五岁,总不能一个人过一辈子。可他提了个条件——希望我婚后能住在县城,别回上海了。
"阿姨,我爸一个人开车已经很累了,他需要家里有个人。您要是还在上海,那跟我爸结婚有啥区别?他还不是一个人?"
我看着这条消息,拿着手机的手都在抖。
这些年我所有的积蓄、所有的人脉、我熟悉的一切都在上海。虽然只是个跟单员,可一个月到手也有七八千,回县城我能干什么?去超市收银?去服装店卖衣服?我四十一岁了,从头开始,我能做什么?
我给我妈打电话,说着说着就哭了。我妈在电话那头也哭了,说:"月儿,要不就算了,你在上海好好过你的,别折腾了。"
可我放不下啊。这些年我放下的还不够多吗?二十五岁放下了一段感情,三十二岁又放下了一段,现在我四十一了,好不容易碰上个知冷知热的人,我再放下,我还能拿什么去换?
那几天我整个人都是恍惚的。上班出错被主管骂,回家对着空房间发呆。有天晚上我刷到一条视频,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在讲她年轻时候为了爱情放弃工作的故事。视频底下有人评论说"不值得",可那个大姐笑着回了一句:"值不值得,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把那条视频看了三遍。第四遍的时候,我关掉手机,打开了电脑。
我开始查县城的工作机会。出乎意料的是,这几年县城发展得不错,好几家做外贸加工的小厂在招跟单员。虽然工资只有四五千,可房租省了,生活费也低了,算下来跟在上海差不多。
我投了几份简历出去。第三天,一家做家纺出口的小厂给我回了电话,问我什么时候能去面试。
那晚上我跟王师傅视频,看着他那张憨厚的脸,我说:"王师傅,我打算回县城上班。"
他愣了一下:"你上海的工作不要了?"
"不要了。"我说,"小栋说得对,咱俩要是结了婚还两地分居,那算怎么回事。"
他眼圈当时就红了,把手机拿远了,我听见他在擤鼻涕。过了好一会儿他把手机拿回来,嗓子哑着说:"林月,我王大力这辈子对不住谁都不会对不住你。"
我笑着骂他:"行了行了,别肉麻了,我还没嫁你呢。"
他在那头嘿嘿地笑,笑着笑着又抹了把眼睛。
我回县城面试那天,王师傅特意歇了一天班,开着他的出租车来接我。从火车站到那家工厂半个小时的路,他开得特别稳,路过一座桥的时候他指着桥下说:"看见没,那是我以前钓鱼的地方,以后周末我带你来。"
我看着他侧脸上浅浅的皱纹,忽然觉得特别踏实。
面试很顺利。厂长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看了我的简历特别满意,说在上海大公司干过的就是不一样。工资给到四千八,交五险,包午饭。我当场就签了合同。
回去的高铁上,我给王小栋发了条消息:"小栋,阿姨找到工作了,以后就住县城。你放学了想回家吃饭就回家,阿姨给你做红烧肉。"
他回了个"嗯",隔了几分钟又发来一条:"阿姨,谢谢。"
我望着窗外,天是蓝的,云是白的,路边的白杨树一排排往后倒。我突然想起二十年前我刚到上海的时候,也是坐火车,也是看窗外。那时候我满心想着要在大城市扎根,要混出个名堂。二十年过去,我又坐着火车回来了,但心里比以前踏实。
婚礼定在五一。简简单单的,就在县城一家小酒楼摆了六桌,请的都是两边的至亲。王师傅穿了一身新西装,别扭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王小栋也请了半天假,穿得整整齐齐的,站在他爸旁边当伴郎。
我妈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旗袍,拉着我的手直掉眼泪。我爸在旁边递纸巾,自己也偷偷抹眼睛。
司仪让我说两句,我拿着话筒,看着台下这些熟悉的脸——我爸妈、王师傅、小栋、我几个老同学、王师傅开出租的兄弟们——我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我就说了一句:"我等了这么多年,谢谢你们,让我终于等到了。"
台下哗啦啦鼓掌。我看见王小栋别过脸去,肩膀一耸一耸的。
婚后的日子跟我预想的差不多。每天早上去厂里上班,下午五点半下班,走路十五分钟就到家了。王师傅出车没准点,有时候六点回来,有时候八九点。不管多晚,我都给他留饭。
小栋一开始跟我客气,放学回来就钻进自己房间,吃饭的时候才出来。我也不催他,每天变着花样做饭,今天红烧肉明天糖醋排骨后天清炒时蔬。慢慢的我发现他开始主动跟我说话了,有时候说说学校的事,有时候问问我在厂里怎么样。
有天王师傅出远途没回来,家里就我跟小栋两个人吃饭。吃到一半他突然说:"阿姨,我这次月考进年级前五十了。"
我愣了一下,赶紧说:"那太好了!你想吃啥,明天阿姨给你做。"
他低头扒了两口饭,声音闷闷的:"不用,我就是跟你说一声。"
那晚上我洗碗的时候,听见他在自己房间打电话,好像是跟他同学,声音带着点得意:"我阿姨做饭可好吃了……哪能啊,我阿姨不是那种人……"
我站在厨房里,水龙头哗哗地响,我眼泪也跟着哗哗地流。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下去。我偶尔还会想起上海,想起那个租住了五六年的小一居,想起每天挤地铁上下班的日子。那些记忆隔了一层雾似的,像是上辈子的事。
有天晚上我跟王师傅在阳台上乘凉,县城的天黑得早,八九点就满天星斗了。他抽着烟,我摇着蒲扇,两个人谁也没说话。
他突然开口:"林月,你后不后悔?"
"后悔啥?"
"后悔回来?上海多好啊,我这小破县城……"
我拿蒲扇拍了他胳膊一下:"你这人咋这么烦人呢?再说这种话我明天就回上海。"
他嘿嘿地笑,把烟掐灭了,伸手揽住我肩膀:"不说了不说了,以后都不说了。"
我靠在他肩上,看着天上密密麻麻的星星。那些星星跟我在上海阳台上看到的不一样,上海的天总是灰蒙蒙的,能看到月亮就不错了。县城的星星是真亮啊,一颗一颗的,像是谁撒了一把碎银子。
我想起二十岁那年我离开县城去上海读书,我爸妈送我到火车站,我妈哭着说"月儿你以后有出息了别忘了回来"。那时候我嘴上说着"知道了",心里想的是我才不要回来,我要在大城市过好日子。
没想到兜兜转转二十年,我还是回来了。可这次的回来,跟我想象中不一样。我不是灰溜溜地逃回来的,我是带着一个家回来的。
现在我已经在县城住了小半年了。厂里的工作上手了,同事们对我也挺好。王师傅每天出车,晚上回来我们一块做饭,吃完饭遛遛弯。小栋今年高三了,学习紧张得很,我每天给他变着法做夜宵,他长胖了一圈,王师傅看着直乐。
前几天我妈来县城看我,进门转了一圈,又去厨房瞅了瞅,最后坐在沙发上长长舒了口气。
"月儿,"她说,"妈这回是真放心了。"
我把脑袋靠在她肩膀上,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鼻子有点酸。
"妈,我以前是不是特让你操心?"
我妈摸着我的头发:"操啥心啊,你是我闺女,操心不是应该的?"
我想起那些年她每周一个电话催我找对象,想起她在电话里急得直哭,想起我每次回老家她看着我的眼神。那些年我觉得她烦,觉得她不懂我,现在我才明白,她只是怕我一个人扛不住。
晚上王师傅回来,买了个大西瓜。我们一家四口——我、王师傅、小栋、我妈——围在客厅吃西瓜。小栋吃得满嘴都是,我妈拿纸巾给他擦嘴,他别扭地躲了一下,最后还是乖乖坐着让我妈擦。
我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心里满满的。
以前我以为幸福是住大房子开好车子穿名牌衣服,是在朋友圈里让人羡慕。现在我知道了,幸福就是下了班有人等你吃饭,就是你说"我回来了"的时候有人应一声"饭在锅里",就是你累了一天躺在床上身边有个人打着轻轻的鼾。
我今年四十一岁了,没有彩礼,没有房车,嫁给了县城一个开出租的男人,当了十七岁男孩的后妈。说出去可能很多人觉得我亏了。可我心里清楚,我这一把年纪,终于把日子过明白了。
那些所谓的大龄剩女,哪个是真的想剩下?不过是年轻的时候挑花了眼,等想定下来的时候发现身边合适的人越来越少。可缘分这事谁说得准呢?我二十岁的时候以为自己会嫁给一个上海白领,三十岁的时候以为自己会单身一辈子,四十岁的时候却嫁给了开出租的王师傅。
命运像个爱开玩笑的老头,等你着急了他反而慢悠悠的不来,等你不着急了,他推门就进来了。
上周小栋拿了张模拟考的成绩单给我看,六百三十多分,上一本线没问题。王师傅激动得在客厅转圈,说要去庙里还愿。小栋白了他一眼,转头跟我说:"阿姨,我想考上海的大学。"
我愣住了:"为啥?"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想去看看你待了那么多年的地方到底是啥样的。"
我鼻子一酸,伸手揉揉他脑袋:"行,阿姨到时候陪你去报到。"
王师傅在旁边傻笑,笑着笑着抬手抹了把眼睛。窗外蝉鸣声声,县城的夏天热热闹闹的,阳光透过纱窗洒进来,一地碎金。
四十一岁,我终于有了一个家。这个家不大,也不富裕,可它暖乎乎的,像冬天里的一碗热汤,喝下去整个人都舒坦了。
前几天我在朋友圈发了张照片,是我在阳台种的一盆月季开花了。有人在底下评论:"林姐,你真回老家了啊?"
我回了个笑脸:"嗯,回家了。"
是啊,回家了。转了二十年一大圈,我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处。不要彩礼不要房车,我只要一个真心待我的人,一个有烟火气的家。这世上哪有什么剩女不剩女,不过都是在等一个对的时机,遇到一个对的人。
我不后悔过去所有的等待和错过。因为没有那些弯路,我认不出现在这条路有多好。
窗外的月季又开了两朵,红艳艳的,在风里轻轻摇晃。王师傅今天收了早班,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做饭。小栋在房间背书,声音朗朗的。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切,心里安静得像一池秋水。
这就是我的日子。平平淡淡的,踏踏实实的,是我用了二十年才懂得珍惜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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