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一定要玫瑰吗？花椒不行吗”
“跟你们城里人说不清楚
我要去摘花椒”
“少壮不努力，长大摘花椒”
最近正值花椒季
如果你去到陕西凤县、甘肃武都
四川汉源、河北涉县等地方的村子
肯定能发现山坡坡上
一簇簇红彤彤的花椒正挂在枝头
猛吸一口
鼻腔里都是麻麻酥酥的劲儿
但对椒农的孩子们来说
这个场景可真是“又爱又恨”
爱的是
他们多摘点儿，父母就少受点苦
恨的是，摘花椒这件事
晒！累！还扎手！
“妈，不是说明年不种了吗？？”
有多累呢？
天不亮四点多就被拽起来
对付着吃点早饭
迷迷糊糊就往山里赶
到了花椒地，太阳刚冒头
一摘就是一天
中午日头那么毒辣，也不能歇
午饭要么是泡面，要么啃几口馒头
吃完接着干
一直到天黑八九点回家
三伏天的日头真毒啊
椒农们的脸、背被晒得通红
指甲缝里嵌着黑黑的椒油
每次收完指头都会褪一层皮
每天站十几个小时
站得腿也肿、脚也肿
蚊子、洋辣子这些虫子也来凑热闹
冷不丁给你咬一下
疲惫与疼痛伴随着整个丰收季
为啥椒农要这么拼？
因为收花椒和收麦一样的
要抢农时
农谚说
“立秋摘花椒，白露打胡桃”
每年七八月，花椒熟了，不摘不行
最近几年雨水多
更缩短了采摘窗口期
加大了收椒难度
但，不摘花椒，拿啥供娃念书
不摘花椒，拿啥给爹娘看病
所以即便再苦
椒农们都要咬咬牙
撑过这一个半月的时间
几句心里话想分享给椒农——
尽量全副武装
长袖长裤、防刺手套、草帽都备上
摘椒的手别揉眼睛，椒油沾在手上
揉了眼睛又辣又疼
老人和孩子不要独自登高摘椒
有亲人在旁边守着，更安心
这些年，村里也多了些新气象
湖北鹤峰的杨柳坪村
每到采摘季，不少游客都来亲自体验
村民们也顺势办起了农家乐
有个网名叫“农村阿凯”的90后河北小伙
把摘花椒、挖野菜的日常拍成短视频
屏幕外订单从全国各地涌进来
“阿凯”用花椒和小米拼成了五星红旗
在甘肃积石山
直播花椒也早就不是新鲜事
单场直播最高售出3万余单
创下百万元级销售额
曾经长在深山的花椒
正通过一方屏幕走向千家万户
暮色漫上山梁
篮筐里的花椒堆成小山
一批批花椒正被运出山谷
飞向全国
椒农们的生计与希望
都浸在这缕缕麻香里
随着山风飘向远方
致敬每一位烈日下的椒农！
作者：农民日报全媒体记者 杨钰莹
图片：大国三农、小红书、抖音“农村阿凯”账号
监制：杜娟 编辑：胡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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