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女子和男闺蜜国外游,玩了18天才回家,看见丈夫接机后直懵了
我叫林小雅,今年三十二岁,在上海一家设计公司做平面设计。我丈夫陈明比我大两岁,在浦东一家国企做技术工程师,收入稳定,性格也稳定,稳定到有时候我觉得他像一杯温吞的白开水,喝下去没味道,但离开又不行。
阿杰是我的男闺蜜,我们从小住在石库门的同一栋楼里,他住三楼,我住二楼,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在一起玩。他爸妈和我爸妈都是一个厂的工人,后来厂子倒闭了,两家人的关系却没断。阿杰比我大几个月,从小就护着我,谁欺负我他第一个冲上去。我结婚的时候,他是伴郎,婚礼上致辞说“小雅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朋友,陈明你要是敢对她不好,我第一个不答应”,当时台下的人都笑,说这伴郎比新郎还紧张。
阿杰在一家摄影工作室做摄影师,自由职业,收入时高时低,但胜在时间自由,常年背着相机到处跑。他谈过几个女朋友,都没成,最长的一个处了两年,去年年底也分了,那姑娘嫌他“太飘”,说他不像能过日子的人。分手那天阿杰拉着我喝了半夜的酒,醉醺醺地靠在我肩膀上说要跟我去流浪,我当时只当他胡话,拍拍他的头说行了行了,早点回家睡觉。
今年三月份的时候,阿杰接了个欧洲旅拍的活儿,要去法国和意大利待大半个月。他兴奋地跑来跟我说,小雅,机会难得,我帮你把年假请了,跟我一块儿去,我给你当免费摄影师,保证把你拍得跟电影明星似的。我当时有点犹豫,公司年假确实还没用,欧洲我也一直想去看看,但毕竟我跟阿杰两个单独出去十几天,怕陈明多想。阿杰看出我的顾虑,说你想那么多干嘛,咱俩都认识三十年了,要有啥早有了,你回去跟陈明说一声,他要是不同意就算了。
回家我跟陈明提这事的时候,他正在厨房炒菜,锅铲在手里顿了一下,油锅滋啦滋啦响着,他没回头,只说了一句去多久。我说大概半个月吧,阿杰接了个旅拍的活,我顺便跟着玩几天,正好年假不用也浪费了。陈明把菜盛出来,端到桌上,解下围裙擦了擦手,说你想去就去吧,难得有机会。他说话的语气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但我注意到他夹菜的时候筷子在盘子里拨了好久才夹起一根青菜。我问他你一个人行不行,他说有什么不行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你玩得开心就行。
出发那天陈明送我到机场,阿杰已经在候机厅等着了,远远看见我们就挥手,跑过来帮我们拖行李。陈明跟阿杰握了握手,说辛苦你了,路上多照顾小雅。阿杰拍着胸脯说放心,把嫂子交给我你还不放心吗。我瞪了他一眼,说谁是你嫂子,叫姐。陈明笑了笑,摸了摸我的头发,说到了记得发消息,玩够了就回来。我嗯了一声,头也没回地跟阿杰走进了安检口。
飞机上我靠着窗户,看着窗外的云层,心里其实有点发空。结婚五年了,我从来没有自己出过远门,更别说跟别的男人单独出去旅游了。但转念一想,阿杰又不是别人,我们认识三十年,比陈明出现在我生命里的时间长多了,要是真有暧昧,早轮不到陈明什么事。这么一想,我心里那点愧疚就散了,开始期待接下来的旅程。
我们在巴黎待了五天,阿杰白天接活拍照,我就自己逛博物馆、咖啡馆,晚上我们一起吃饭,沿着塞纳河散步。阿杰真的是个好摄影师,他给我拍的照片每一张都好看,找角度、调光线,把我拍得比实际年龄年轻了十岁。我发了朋友圈,点赞评论一大堆,陈明只回了一个大拇指的表情,连句话都没说。
从巴黎坐火车去尼斯的路上,阿杰突然说小雅你知道吗,我有时候挺羡慕陈明的。我说羡慕他什么,他说羡慕他娶了你啊,你都不知道自己多好,从小就善良、大方、会照顾人,我小时候挨揍了你总偷偷给我送吃的,这些事我可都记着呢。我笑着说那你怎么不早下手,他说那时候我傻呗,觉得朋友就是朋友,后来你结婚了,我又不能干那种挖墙脚的事。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着窗外,火车正经过一片薰衣草田,紫色的花海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话题岔开了,说你看那片花多好看,快给我拍张照。阿杰笑了笑,举起相机咔嚓拍了一张,我没敢看他的眼睛。
到了威尼斯,阿杰订了一家临河的民宿,推开窗户就能看见运河上的贡多拉。那晚我们喝了点当地的葡萄酒,阿杰有点微醺,坐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的河水,忽然说小雅,要是三十岁那年我跟你表白了,现在咱俩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吧。我心里一紧,说阿杰你喝多了,别瞎说。他跳下窗台走过来,突然握住我的手,说我没瞎说,那天在贡多拉上我就想说了,但我不敢,我怕说了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我抽回手,心跳得厉害,说你清醒一点,我是有夫之妇,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别让这些事情把咱们的关系搞复杂了。阿杰看着我,眼眶有点红,说我懂,我就是喝多了胡说,你别当真。他转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回来的时候又恢复了平时嬉皮笑脸的样子,说睡吧明天还要赶火车呢。
但那晚我失眠了,躺在陌生的床上,听着窗外运河的水声,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阿杰的那句话。我承认我心里有过一丝动摇,阿杰这个人浪漫、有情趣、懂生活,跟他在一起永远不闷。而陈明呢,木讷、沉闷、除了上班就是在家看电视,连句情话都说不利索。可我又想起陈明给我煮的红糖姜茶,想起我加班到深夜他总在客厅留一盏灯,想起他每个月发了工资第一时间转到共同账户里的那份安心。两种感觉在心里拉锯,我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告诉自己别想了,再想就回不了头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跟阿杰之间明显有点尴尬,虽然他还是一样帮我拍照、提行李、找好吃的餐厅,但我们之间的玩笑话少了,沉默的时候多了。我也刻意跟他在酒店分开住不同的房间,尽量不单独待在封闭空间里。阿杰似乎也明白了我的意思,不再说那些越界的话,只是偶尔看我的眼神里藏着一些我说不清的东西。
十八天的旅行终于结束了。飞机落地浦东机场的那一刻,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段旅行让我看清了一些事——外面的世界再精彩,风景再美,终究不是家。我开始想念陈明,想念那个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家,想念他做的小葱拌豆腐和番茄炒蛋,想念每个晚上他端着热水放到我床头的样子。我在机场的免税店给他买了一条领带,深蓝色的,他穿西装的时候配着应该好看。
取了行李往外走的时候,我远远就看见了接机的人群。陈明站在最前面,手里举着一个写着我名字的纸牌,上面还用红笔画了一颗歪歪扭扭的心。我的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正准备跑过去抱住他,却突然愣在了原地。
他身边站着一个女人,三十多岁,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头发烫着大波浪,化着精致的妆,一只手挽着陈明的胳膊,姿态亲密得像情侣。而陈明正侧着头跟她说话,脸上带着我很久没见过的笑容。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像被什么东西砸中了。十八天,就十八天,我不过出国玩了半个月,他就找了别的女人?我推着行李车站在原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步。阿杰在后面喊我小雅你怎么不走,我根本没听见。
陈明终于看见我了,他朝我挥了挥手,笑着迎上来,但他旁边的那个女人没有松手,就那么挽着他一起走了过来。我脸色煞白,攥着行李箱拉杆的手指节都发白了。
走到跟前,陈明接过我的行李车,说累不累,飞机上睡好了吗。我没理他,眼睛死死盯着他旁边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大概感觉到我的敌意,赶紧松开了手,笑着冲我说,嫂子你好,我是陈明的同事王莉,真是不好意思,今天本来陈明自己开车来的,半路上车抛锚了,给我打电话让我送他过来的。我说那正好也来接你,就一块儿了,刚才我是怕他站不稳,扶了他一下,嫂子你别误会。
我这才注意到陈明左脚的鞋子有点不对劲,仔细一看,脚踝那里肿着,裤腿挽起来一截,贴着膏药。你怎么了?我问。陈明讪讪地笑了笑,说不小心扭了一下,没事。王莉在旁边接话,说扭得可不轻,前天单位组织运动会,陈明跑接力赛摔了一跤,脚脖子肿得跟馒头似的,我让他请两天假他还不肯,今天就非要来接你,我说那不行,我开车送你,要不然你单脚跳着来啊。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没绷住。我扭过头假装看别处,把眼泪逼回去,然后走过去扶住陈明,说你傻不傻,脚都这样了还来接我,我又不是找不到家。陈明嘿嘿笑着,说怕你下飞机看不见我着急啊。王莉在旁边笑着说行了行了,你俩别在这腻歪了,车在外面等着呢,我送你们回去。
上了车,我坐在后座,陈明坐副驾驶。王莉一边开车一边跟我聊天,说嫂子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些天陈明天天跟我们念叨你,说小雅今天到巴黎了,小雅今天去威尼斯了,跟个报时器似的。我看着他后脑勺那几根偷偷冒出来的白头发,心里又酸又暖。
回到家,王莉帮忙把行李搬上楼就走了。我扶着陈明进了屋,屋子里收拾得比我在的时候还干净,茶几上摆着一瓶新鲜的百合花,是我喜欢的味道。我问他你脚到底怎么回事,他才老实交代,说前天单位运动会他非要去跑接力,结果起跑太猛把脚给扭了,去医院拍了片子,没骨折但韧带拉伤了,医生让静养几天。我说那你还去接我,你打个电话我自己打车回来不就行了。他挠挠头,说我怕你下飞机看见没人接心里难受,再说了,我想第一个看见你。
我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一把抱住他的脖子,说我以后再也不跟别人出去玩了,再也不扔下你一个人了。陈明被我勒得有点喘不过气,拍着我的背说好了好了,多大点事,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晚上陈明一瘸一拐地去厨房给我煮了一碗面,卧了两个荷包蛋,葱花撒得满满当当的。我捧着那碗面,眼泪又下来了,吸溜吸溜地吃着,觉得这半个月在法国吃的那些鹅肝、蜗牛、米其林三星,全都不及这一碗热乎乎的面条来得踏实。
但事情没完。夜里我翻看手机,阿杰发了一条微信,说小雅,我已经到北京了,工作的事定了,以后就长居这边了。我回了个恭喜你。他又发了一条,说有些话不说可能这辈子都没机会了,旅行这些天谢谢你陪我,我想了很久,与其以后咱们心里都别扭,不如我走远一点,对你好对陈明也好。以后咱们还是朋友,但我会注意分寸的。你好好过日子,陈明是个好人,你别辜负他。
我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后回了一个“嗯”字。然后我删掉了和阿杰的聊天记录,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翻了个身,从背后抱住了已经睡着的陈明。他在梦里迷迷糊糊地转过身来,胳膊自然而然地搭在我腰上,嘴里含混地叫了一声小雅。我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里那点飘忽不定的东西终于落了地。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婚姻。我删了朋友圈里那些跟阿杰的合照,只留着风景和美食。陈明看见了什么也没说,但我注意到他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些亮晶晶的东西。我每天下班尽量早回家,陪他做饭、看电视、聊单位里的鸡毛蒜皮。他脚好了以后,我们周末一起去逛菜市场,他挑鱼我挑菜,为了一把葱的价格跟摊主讨价还价,然后两个人拎着大包小包挤公交回家。
有天下雨,我没带伞,陈明骑电动车来接我,我们俩挤在一件雨衣下面,他的后背被雨淋得透湿,却把雨衣的大半边都罩在我身上。到了家我浑身干爽,他像个落汤鸡似的打着喷嚏,我一边骂他傻一边拿毛巾给他擦头发,他却嘿嘿笑着说不冷不冷,只要你没淋着就行。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世上再美的风景也比不上雨夜里那一件罩着两个人的雨衣。
后来有一次闺蜜聚会,几个姐妹问我欧洲好不好玩,我说好玩啊,埃菲尔铁塔、卢浮宫、威尼斯运河,都漂亮极了。她们又问你跟阿杰出去这么久,陈明不生气啊。我想了想,说生不生气我不知道,但我算是明白了,一个男人愿意让你跟别的男人出去玩半个月,不是因为他不在乎你,恰恰是因为他太在乎你了,在乎到宁愿自己心里难受也不愿意让你失望。
我说这话的时候,脑子里浮现出陈明那天站在接机大厅里的样子——脚踝肿着,手里举着写我名字的纸牌,身边站着帮他开车的女同事,脸上带着憨厚又期盼的笑容。我当时之所以“懵了”,与其说是看见了那个女人,不如说是我在那一瞬间突然意识到,这个被我当成温开水一样平淡无奇的丈夫,其实一直在用他的方式默默托举着我所有的任性和自由。
再后来,我怀孕了,是个闺女。陈明高兴得买了二十斤排骨塞满了冰箱,说要给我好好补补。我嫌他大惊小怪,他就在客厅里傻笑着转圈,差点把脚又扭了。阿杰从北京寄了一箱婴儿用品来,附了张卡片,写着“干爹赞助,祝小侄女健康长大”。卡片里夹了一张照片,是他跟一个短发姑娘的合影,两个人站在北京的胡同口笑得见牙不见眼。我笑了笑,把照片拿给陈明看,陈明说这姑娘看着挺面善的,替阿杰高兴。
我把那张卡片收进了抽屉里,跟结婚证放在一起。人生有时候就是这样,你以为你追求的是远方的山川湖海,最后才发现心里最放不下的,是家里那个等你吃饭的人。那些差点走错的路、差点越过的界,最终都成了让你回头的路标。
前几天晚上,我们一家三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闺女在中间咿咿呀呀地玩着摇铃。陈明歪着头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地往我肩膀上靠。我没有躲开,反而稍微侧了侧身,让他的头靠得更稳当些。窗外上海的霓虹灯一闪一闪的,电视里演着什么我没看进去,心里却涌上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十八天的欧洲之旅像上辈子的事,那些在巴黎街头喝过的咖啡、在威尼斯贡多拉上听过的船歌,都褪色成了一张旧明信片。而眼前这个人打着轻鼾的侧脸,女儿胖乎乎的小手,还有厨房里炖着的排骨汤咕嘟咕嘟冒着的热气,才是我真真切切攥在手心里的东西。
我低头亲了亲陈明的发顶,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含含糊糊地问我怎么了。我说没怎么,就是想说一句,谢谢你那天来接我。他哦了一声,又闭上了眼睛,嘴角却弯了一下,嘟囔着说我不接你谁接你,傻不傻。
是啊,傻不傻。这个世上最傻的事,就是差点弄丢了一个把你放在心尖上的人。而最幸运的事,是在你还来得及回头的时候,那个人还站在原地等着你。
我把女儿抱起来靠在胸前,另一只手轻轻搭在陈明的手背上。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我知道明天醒来还是跟今天一样普通的一天——买菜、做饭、上班、带孩子,日子重复又重复。但我不怕了,因为我终于明白,真正的生活从来不在远方,它就在这个五十平米的客厅里,在这些吵吵闹闹又热气腾腾的朝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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