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爸爸说：“昭昭，你太让人失望了。”
佣人们停下动作低声议论。
“瑶瑶小姐都主动示好了，她还这样。”
“到底不是在苏家长大的。”
苏枭泽把粥倒进垃圾桶。
“从今天起，你不许上桌吃饭，别再让瑶瑶看见你。”
我放下勺子：“好。”
苏瑶瑶擦着眼泪，朝我眨了下眼。
下午几个亲戚来家里看我。
我到客厅时，苏瑶瑶靠着妈妈，戴着翡翠镯子。
二姑扫视了屋子好几圈才看见我，撇撇嘴道：“这就是找回来的那个？”
“我刚才都没看见她。”
三叔接话：“不爱说话也好，省得出去丢人。”
苏枭泽把纸袋扔到我脚边：“换上。”
“晚上家宴，别穿得太寒酸。”
纸袋里是一条开线的旧礼服，裙摆沾着污渍。
苏瑶瑶说：“姐姐别误会，这条裙子我只穿过一次。”
“尺寸还没定好，你先穿这条。”
妈妈点头：“瑶瑶想得周到。”
我捡起纸袋：“嗯。”
二姑看见胸针皱起眉：“这是什么？”
“家宴上别戴这种东西。”
苏瑶瑶笑道：“姐姐很宝贝它。”
“昨天哥哥踩坏胸针，她难过了很久。”
苏枭泽道：“破塑料而已。”
他伸手来扯胸针。
我后退一步。
苏瑶瑶看着我：“姐姐，你是不是还怪哥哥？”
“他昨晚也是为了我好。”
二姑沉下脸道：“刚回来就摆脸色？”
“瑶瑶替你在苏家待了十八年，你还不知足？”
三叔说：“这种人不能惯，把她身上的东西都收了。”
苏枭泽扯下胸针扔进鱼缸。
胸针沉入水底，红灯闪了一下。
客厅安静下来。
苏瑶瑶捂住嘴：“姐姐，对不起，哥哥也是为你好。”
我走过去把手伸进水缸。
水没过手腕。
二姑往后退了一步：“一点教养都没有。”
我捞出胸针擦干后别回衣领。
苏枭泽盯着我：“苏昭，你听不懂人话？”
“听得懂。”
“那你为什么还戴？”
我看着他：“怕你们找不到我。”
没人接话。
苏瑶瑶攥紧手指笑道：“姐姐真会说笑。”
“晚上家宴别躲起来，大家找你不方便。”
她挽住妈妈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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