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完发现亏了，乌克兰内部开始算账：敖德萨的损失谁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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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I九洲锐评

编辑I九洲锐评

前言

乌克兰最近在战场上呈现出一种看似矛盾的状态。一方面，无人机部队高调宣称对俄罗斯本土的打击战果，两天内摧毁上百个目标，甚至把火力延伸到了两千五百公里外的炼油设施。

另一方面，总统办公室主任布达诺夫被曝已与克里姆林宫进行秘密接触，讨论黑海休战。打还是谈，这两条线同时推进，背后不是战略混乱，而是一笔经济账终于被摆到了桌面上。

每天最高五千万美元的出口损失，正在让基辅内部重新掂量远程打击的代价。

一边炸一边谈，基辅的两条线并不矛盾

据俄媒报道，一个乌克兰电报频道援引总统办公室消息人士的说法，乌克兰总统办公室主任布达诺夫已经开始与克里姆林宫秘密接触，讨论在黑海方向休战。消息出来之后，外界反应两极：有人认为是假消息，有人则从中读出了基辅的战略焦虑。

这个消息源声称，俄罗斯连续打击敖德萨港口后，乌克兰海上出口受到严重冲击，每天损失最高可达五千万美元。这个数字如果属实，对乌克兰经济的压力是实质性的。

黑海航线不只是运粮食的通道，它是乌克兰连接国际市场的一根主动脉。主动脉被掐住，靠陆路和多瑙河转运根本补不上缺口。偏偏今年多瑙河又遇大旱，水位下降让本就紧张的运力雪上加霜。

而就在秘密接触消息传出的同时，乌军无人机部队仍在公开渠道高调宣布战果。8月6日至7日两天，打击了一百零二个俄方目标，包括六艘船只、十处能源设施和多处军事目标。8月9日又在黑海攻击了一艘游轮和两艘干货船。

8月10日宣布打击了俄罗斯境内一处距离超过两千五百公里的炼油设施，并扬言还会继续。在我看来，这种公开强硬与私下接触同时推进的做法，本质上是在为自己争取谈判筹码，既不让对手看到软化的迹象，又在私下探路。军事行动从来不看嘴上服不服软，关键看账本能不能撑住。

布达诺夫和布罗夫迪的矛盾，其实是账本之争

布达诺夫据称对乌军无人系统部队司令布罗夫迪相当恼火。原因很直接：布罗夫迪热衷攻击俄罗斯舰船，却没有充分计算俄方报复会让乌克兰海运付出多大代价。一个是负责全局的操盘手，一个是负责执行的战将，两个人看的是同一张地图，算的却是两本账。

布罗夫迪目前是乌克兰无人系统部队的代表性人物，也是远程无人机攻势中最喜欢站到台前展示战果的将领之一。

美联社近期采访他时，他仍在强调针对克里米亚和俄方纵深目标的无人机攻势，把铁路、能源、油料、防空体系等基础设施列为重点攻击对象。从战术角度讲，这些战果是实打实的。袭击俄罗斯舰船时宣传效果拉满，对士气有直接的提振作用。

但布达诺夫算的是另一笔账。你炸了俄罗斯的船，俄罗斯转头猛砸敖德萨，乌克兰的海运出口就断了。每天最高五千万美元的损失，这可不是宣传效果能填上的窟窿。打俄罗斯大后方这件事，实际上就是布达诺夫自己负责的。

现在打亏了，后悔了，但他自己不能认怂，只能把账算到布罗夫迪头上。我认为这种内部甩锅在战时体制里并不罕见。功劳归决策层，出了问题由执行层背锅，布罗夫迪这个位置注定了要承受来自上方的压力。只是这种矛盾一旦公开化，对乌军内部士气多少会产生影响。

远程打击的收益和代价，需要重新算一遍

乌军攻击俄罗斯油库、炼厂和船舶，确实能增加俄方物流和能源体系的运行成本。这一点不用否认。炸掉一个炼油设施，俄罗斯就得花时间和资源去修复。击沉一艘运输船，补给线就会受到扰动。这些打击的战术价值是存在的。

但俄罗斯手里有一张对乌克兰更要命的牌，就是敖德萨。敖德萨不是普通港口，它几乎是乌克兰经济连接国际市场的最后一扇大门。

俄罗斯持续攻击黑海港口后，乌克兰已经被迫大规模转向铁路、公路和多瑙河运输，但这些替代路线根本无法完全弥补海运的缺口。铁路运力有限，公路成本高昂，多瑙河又碰上大旱。每一条替代路径都在提醒基辅：丢掉黑海的代价有多大。

用远程无人机打俄罗斯大后方，宣传效果好，战术上也能制造麻烦。但如果每一次成功的远程打击都换来俄军对敖德萨的集中报复，这笔交换是否划算，基辅需要重新算一遍。

乌克兰在公开场合根本没有表现出停止轰炸俄罗斯本土的意思，反而在持续扩大打击范围。但内部有人已经开始意识到，继续在这个方向上投入，可能是在花越来越高的成本维持越来越小的边际收益。

谁做的决策，谁来背这个锅

布罗夫迪目前的处境有些冤。他的部队负责执行远程打击任务，任务完成得也不错，战果摆在那。但战略层面的得失计算不是他能决定的。打哪些目标、打到什么程度、什么时候收手，这些决策权在泽连斯基和布达诺夫手里。

现在打亏了，布达诺夫却不认，把账算到布罗夫迪头上。这种操作放在官僚体系里并不奇怪。布达诺夫自己在负责大后方的打击行动，如果真的证明这条路走偏了，他的决策能力就要被打问号。所以批评的矛头不能对准自己，只能找下面的将领来分担压力。布罗夫迪是站在台前展示战果最多的人，也自然成了最容易接锅的人。

但问题在于，战场上的账不是甩出去就能抹掉的。敖德萨的损失每天都在产生，每天最高五千万美元，这个窟窿不会因为换了谁背锅就消失。

基辅内部开始出现秘密接触莫斯科的信号，说明最高层已经意识到问题。接下来要看的不是谁背锅，而是战略上会不会做出调整。如果公开层面继续高调打击俄罗斯本土，私下又试图在黑海方向寻求休战，这两条线之间的张力会越来越大。

结语

乌克兰近期的远程打击确实打出了战果，但战果的背后是一笔需要冷静计算的经济账。敖德萨港口的持续受袭让海运出口每天承受着巨大的损失，多瑙河和陆路替代路线无法填补缺口。

布达诺夫与布罗夫迪之间的矛盾，本质上是战略决策和战术执行之间的裂痕，也是远程打击收益与海运损失之间的换算出了问题。

打还是谈，这两条线最终能不能在基辅内部找到一个平衡点，取决于他们肯不肯承认一个事实：有些仗打了赚吆喝，有些代价付了就很难再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