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1日傍晚时分,在广州逝世的是97岁高龄的女高音歌唱家郭兰英。根据她的遗愿,在她去世之后没有举行任何仪式,也没有设立灵堂或者举办追思会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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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的童年都是在她的歌声中度过的,但是他们可能不知道,这位唱出了“一条大河波浪宽”的老人,在年轻的时候并没有得到过鲜花与掌声。
郭兰英出生于山西省平遥县的一个贫穷的家庭,在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到戏班里去。她很小就签下了卖身契约,从此开始了没有食物、没有衣服、日夜不停地练习武功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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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戏曲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此过程中会遇到很多困难和挫折。早上4点钟就要去野外练声了,刮风下雨都不能停止。睡觉的时候把两条腿都压在后面,左边的一条腿压了一晚上之后再换成右边的腿。身上经常会有青紫色的伤痕。
十二三岁的时候就开始登台演出了,在张家口演出的时候,台下的观众人山人海,连观众都称呼她为晋剧的小梅兰芳。但是唱戏赚到的钱不属于她,这个小女孩只是一个没有自由的戏班里的孩子。
沿着晋剧这条道路走的话,她也许可以成为一位稳定的职业戏曲演员。但是因为遇到了一个白毛女,她的生活才发生了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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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旁人眼中,她放弃了已经站住脚跟的戏曲事业,就相当于重新开始,还有人认为她是过于天真了。但是她认为自己所做的不仅仅是唱戏,还要把歌唱给更多的普通老百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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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不排斥外来的技术,而是把传统的戏曲音乐和西方声乐的方法结合起来,并且加入到自己的演唱当中去。之后辽阔、明亮并且带有生活的气息的唱法就慢慢成了她的特色。
《白毛女》、《小二黑结婚》使她登上民族歌剧的舞台,《南泥湾》、《我的祖国》也走进了千家万户。那时候没有豪华的舞台和先进的音响设备,她经常要翻山越岭到基层去演出,在简陋的舞台上面对着数以万计的观众放声高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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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演出结束后,她的手上还有黑色的油彩。老前辈穿上了新买的中山装去见外国朋友,伸出手想跟她握个手,但是她避开了。别人认为她是不懂礼仪的人,其实是因为害怕油彩弄脏了别人的衣服而影响到事情的发展。
这件事情正好证明了她并不是一个高高在上、趾高气扬的明星,而是一个实实在在、小心谨慎、心中有他人的人。
她在演出的时候摔伤了脊椎,并且留下了终生的疾病。曾经到农村去劳动过,插秧、挑粪等繁重的工作使她的双手长满了厚厚的老茧。在休息的时候,她就会坐在田埂上轻轻地唱起歌来,艰苦的生活并没有使她放弃对于音乐的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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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业上取得了很大的进步,但是生活中还是有很多遗憾。她和演奏家方浦东结为夫妇之后曾经有过一次怀孕的经历,在怀孕三个月的时候仍然在忙碌地进行着各种慰问演出的工作,最后导致了意外流产的发生。由于当时的医疗水平有限,所以从此以后就丧失了生育的能力。
不愿意让自己的丈夫没有当爸爸的机会,所以主动提出要离婚。之后遇到了画家万兆元,她一开头就直接告诉对方自己不能生育,但是对方仍然选择了跟她一起度过生活。
她让学生们不能只是在漂亮的舞台上表演,毕业之后要到农村去演三个月戏,真正地走进老百姓中间。即使年纪大了,只要学生们来找她问问题,她仍然会不厌其烦地反复演示,并且常常告诉年轻人:“希望你们能把我的这些本领都学到手。”
九十多岁的时候,她仍然登上了春晚唱起了《我的祖国》。虽然声音已经不像年轻时候那么尖锐了,但是只要一开口,就会让听者联想到家乡的土地、大好河山以及共同度过的艰难岁月。
有人认为郭兰英一生吃过很多苦,但是她留给人们的却是最温暖的声音。也有不少人感叹,一个在旧戏班里孤独的女孩,在几辈人的心中留下了自己独特的印记之后,她的声音已经融入到了很多人成长的记忆当中。
没有灵堂、没有追悼会、没有大操大办的葬礼,这是她的性格使然。她把奖杯、掌声留给别人,把歌声送给普通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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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的郭兰英歌曲是什么?是《我的祖国》还是《南泥湾》呢?ા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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