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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人类历史上最变态的日本国民偶像。新婚第一夜,她躺在丈夫身边,亲手割开了自己的喉咙。之后,她给丈夫留下一句话,别留恋我,请去中国杀人立功。
真正让人毛骨悚然的不是这个女人的死法,而是她死后的待遇。日本天皇的皇后亲自出席了他的表彰大会,全日本的报纸把她捧成了圣母。无数日本女人含泪说,我也要像她一样。
很多人听闻这样的故事,只会将她视作被军国主义裹挟的可怜受害者。可事实恰恰相反,我们从小学历史课本里写的是日本军国主义发动了侵华战争,言下之意,好像普通日本人是无辜的,日本女人更是战争的受害者。但事实呢?翻开史料的另一面,我们会看到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在那场战争里,日本女人不是被裹挟的羔羊,而是给禽兽磨爪子的人。
那个自杀的女人叫千代子,她丈夫是大阪步兵第37连队的中尉,新婚后流露出不想打仗的情绪。千代子没有劝,她知道,一个活着的妻子只会让男人更加贪恋后方的温柔,所以她选择把自己变成一具尸体。她的遗书,只有一个意思:我死了,你就没有牵挂了。而她丈夫也被这一刀逼得彻底丧失了正常人的情感。一年后的1942年9月,就是这个男人在中国抚顺亲手策划了平顶山屠杀,3000多名手无寸铁的村民在一天之内被全部杀害,连婴儿都没放过。而他本人不仅没受到制裁,反而因此晋升。他的亡妻千代子则被追封为昭和烈女,成了日本女性的精神图腾。
这不是个案,这种用死亡绑架活人的逻辑在当时的日本成了一种风潮。一个女人可以用自杀来制造道德压力,逼丈夫变成杀人犯,这比任何军令都管用。
如果说千代子代表的是极端个例,那接下来的事情就说明整个日本女性群体的集体疯狂了。战争期间,日本有个组织叫大日本富人会,入会条件极低,20岁以上的已婚女性都能加入。在战争最激烈的年份,这个组织的会员人数膨胀到了将近2000万,什么概念?当时日本全国成年女性几乎被一网打尽,他们干的事情包括给前线筹集物资,照顾阵亡者家属,在车站码头搞欢送仪式。看起来好像只是后勤支援,但实质上,他们做的每一件事都指向同一个目的,确保男人没有任何理由不去杀人。
更令人发指的是他们对慰安制度的态度。中国和朝鲜的慰安妇是被刺刀压着去的,这毫无疑问,但日本本国呢?大量女性是自愿报名的,她们不觉得这是侮辱,反而认为是以身报国。有记录显示,日本政府给本国慰安妇发放补贴时,很多人拒绝收钱,原话是别拿钱侮辱我们的理想。而且这些女人在慰安结束后会对士兵说一句固定的话,请体面的赴死吧。品品这句话有多毒,先用身体满足你,让你产生亏欠感,再把死包装成体面,推着你往前线冲。
战后日本投降,这套疯狂逻辑依然没有结束。美军刚踏上日本领土,日本政府当天就贴出了招募慰安妇服务美军的公告,结果不到24小时,1600多名女性主动上门应聘,前后累计有15万日本女人参与其中,最终是麦克阿瑟叫停的,原因不是觉得荒唐,而是驻日美军性病率爆表,影响了战斗力。
还有一个细节不太有人提,战时日本政府推行过一场生育报国运动,号召女人多生孩子,不是因为爱孩子,而是把子宫当成了兵工厂。那些母亲从孩子懂事起,就灌输为天皇战死是最高荣耀的思想。有老兵在战后日记里回忆,出征前,母亲递给他一把刻着家名的匕首,说,被中国兵抓住就自我了断,别丢脸。这个老兵当时的反应是什么?他说,我觉得母亲真伟大,我发誓欣然赴死。
有人会辩解说,这些女人也是军国主义的受害者,是被洗脑的。但问题是,当时日本国内并非没有反战声音。日本共产党曾公开反对战争,可是怎样呢?其最高领导人在1933年公开宣布支持侵略后,仅仅一个月内,74%的党员集体转向。全民族的狂热摧毁了几乎所有的理性力量。
在这种环境中,那些女人不是没有选择,她们是主动选择了站在刽子手那一边,没扣过扳机,不代表手上没有血,没上过战场,不代表没杀过人。
1945年那两颗原子弹落下的时候,那些在广岛街头欢送过军队,在车站含笑递过慰问带的女人们,她们也在火光中化为了灰烬。所以,原子弹下到底有没有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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