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澳大利亚靠卖铁矿石给中国,安安稳稳狂赚了二十年,最高利润率能飙到八成,咱们中国钢厂忙活半天还赚不到钱,甚至常年亏本钱。现在咱们不想一直当这个冤大头,打算把定价权攥在自己手里,澳方居然憋出个所谓“核选项”要反制。这事连澳大利亚自己的鹰派记者都算出明账了,结果相当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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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亚鹰派记者哈维专门写了长文聊这件事,文中他亲口承认了一个值得所有人关注的事实。2022年全球顶级铁矿厂家福蒂斯丘的高管受邀赴华,中方展示的测算幻灯片显示,澳矿商的利润率最高能达到80%,而中国钢厂的回报率经常是负数。哈维就算心里有疑问,也没法否认近年海外矿企确实赚得盆满钵满。
澳大利亚铁矿石行业二十多年的繁荣,本质上就是蹭上了中国工业化增长的红利。如今外部环境变了,咱们中国也在经济转型,这份吃了几十年的红利,自然也要接受新的考验。今天咱们就敞开来唠唠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哈维把咱们组建中国矿产资源集团描述成打压澳矿的施压工具,实际上咱们根本不是这么想的。我们做这件事,就是想改变过去几十年由西方牢牢掌控的铁矿石定价体系。现在业内常用的国际基准价格普氏指数,是纽约标普全球在运营,咱们中国明明是全球最大买家,却这么多年都没法参与定价规则制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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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推动建立自己的基准价,说白了就是纠正这种一方说了算的旧格局。哈维自己都承认,中国指数价格长期低于普氏指数,如果换成中国基准价,铁矿石价格会立即下跌大约15%。两套指数的价差摆在这里,明明白白说明咱们作为买家,已经长期支付了不该有的溢价。这种商业博弈本来就是行业常态,又不是只有咱们会用手段。
现在澳官方已经有人呼吁,研究给矿商竞争法豁免权,哈维直接把这叫核选项,可这措施真有核武器级别的杀伤力吗。全世界能产铁矿石的又不是只有澳大利亚一家,巴西淡水河谷、非洲几内亚西芒杜都是现成的替代来源。真缺了澳矿,根本不会出现买不到货的情况。
澳大利亚就算对新定价有意见,其实根本没得选,不可能真的不卖矿给中国,因为他们找不到能承接这么大出口量的替代市场。美欧也好印度也罢,谁都吞不下澳每年这么多铁矿石出口。真要是断供,巴西非洲的矿商轻轻松松就能填补缺口,澳丢了的市场份额,再想要回来可就难了。
咱们现在正从多个方向降低对进口铁矿石的依赖,国内的白云鄂博西矿完成扩建,年采矿量已经从1000万吨提升到1500万吨。国内废钢回收利用每年已经接近3亿吨,电炉炼钢占比也在稳步提升。更核心的变化在需求端,中国粗钢消费从2020年峰值之后,已经连续五年下滑,累计降幅超过两成,2026年预计钢材需求量大约8亿吨,还会继续温和下降。
这些变化叠加起来就能看出来,中国对进口铁矿石的依赖已经从峰值开始下降。堪培拉选在这个节点考虑所谓核选项,根本不是掐住咱们的喉咙,反而就是在需求下降的轨道上,主动把市场份额让给其他竞争对手。说白了就是递橄榄枝给别人,自己拱手让出饭碗。
哈维自己都做了财务测算,铁矿石每吨全年均价每跌1美元,西澳州政府就会损失9300万澳元的特许权使用费,联邦税收还要再损失数千万。如果中国基准价全面替代普氏指数,四年下来澳的远期预算缺口预计会达到200亿澳元。这个账还是澳记者用澳自己的算法算出来的,不存在咱们故意抹黑的说法。
哈维整篇文章里最重要的判断,就是堪培拉虽然把组建矿业联盟叫核选项,其实自己心里也清楚,凡是核手段,就一定会有反噬后果。中国肯定会在其他领域反制,澳大利亚的农民很有可能再次沦为附带牺牲品。之前牛肉大麦葡萄酒的贸易摩擦,每一次最后买单的都是澳农民,铁矿摩擦升级,账单只会更长。
卖方垄断联盟本来就没什么好的历史记录,就算不考虑中方反制,澳矿商之间的利益也没法统一。必和必拓的优质矿和福蒂斯丘的低品位矿,服务的本来就是不同客户,想要坐下来统一谈判,光是内部协调就很难搞定。这个联盟从根上就松散,根本拧不成一股绳。
这篇文章最大的价值,其实不在于它的分析框架,那个框架本身就充满了对中方动机的曲解。真正有价值的点在于,一个站在澳大利亚立场的鹰派记者,在给自己国家算利益账的时候,也不得不承认澳矿商赚了暴利,所谓核选项就算能伤到对手,最后也一定会伤到自己。
澳铁矿石的暴利本来就来自中国的工业化进程,两边本来就是共生合作的关系。现在中国要求一个更公道的价格,根本不是狮子大开口,只是想要更可持续的合作而已。如果堪培拉把这种合理要求当成威胁,还要拿资源当武器反制,最后不会迎来中国的屈服,只会是澳大利亚再一次走入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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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之而来的就是市场份额、财政收入和农民生计的实打实损失。现在澳把寄予厚望的核选项摆上台面,如果最后真的用出来,被事实证明根本没用,澳还能想出什么别的办法呢。难不成还能凭空变出来一个,能吃下全部澳铁矿出口的大买家不成。
参考资料:参考消息 《中澳铁矿石定价权博弈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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