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少人都觉得,李嘉诚在巴拿马港口被强收之后,只能认栽吃哑巴亏对吧?毕竟对方是主权国家,说毁约就毁约,一般生意人哪扛得住。可这才刚过去五个月,老爷子藏了好久的后手一步步露出来,大伙才反应过来,这哪里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明明姜还是老的辣,这步棋早就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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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和打理这两座港口快三十年,一直都没出什么岔子,2021年巴拿马海事局还主动续约,把经营权延到了2047年。变故是2024年新总统穆里诺上台之后来的,上来就改了方向,对着长和的港口又是审计又是调查。到2026年1月,巴拿马最高法院直接判原来的特许经营合同违宪,签了二十多年的合约直接成了废纸。2月23号总统签了行政令,政府直接接管了港口。
好多人不知道这里头还有个没传开的前情。早在2025年,长和就想把这两座港口的股权卖掉,接盘的是美国资本贝莱德,交易对价大概228亿美元,换成人民币有一千六百多亿。要是这笔交易成了,李嘉诚直接高位套现,把烫手山芋甩给美国人。结果消息出来之后,咱们国家监管部门直接启动了反垄断和国安审查,交易直接叫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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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其实很实在,巴拿马运河是全球航运的咽喉,这俩港口刚好卡在运河两端的门户,控制权要是落到美国资本手里,咱们国家的航运安全和贸易通道都没保障。国家利益面前,这笔交易只能黄。其实从这儿就能看出来,李嘉诚早早就闻到风险味儿了,想趁着港口还值钱赶紧脱手,只是没走成这步棋而已。
卖不掉只能自己扛,可巴拿马那边根本不给喘气的机会,直接动手抢了。换作一般的企业碰到这种事,说不定早就慌了,要么认栽要么私下找人家谈条件。长和可不这样,反应速度快得离谱。2月4号最高法院刚出裁决,长和马上就发公告说要走法律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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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6号,旗下的巴拿马港口公司就按照国际商会仲裁规则发起了国际仲裁,向巴拿马政府索赔至少20亿美元,换成人民币大概一百三十多亿。这笔索赔不是乱喊的,包含了前期十几亿美元的实物投资损失,还有合同剩下二十多年的预期利润。3月24号,长和就补交了全套的索赔证据,明确说了不接受任何象征性补偿,必须全额追责。
到4月7号,长和连马士基一起告了,因为巴拿马接管港口之后,把临时运营权给了马士基旗下的码头公司,长和认为他俩串通一气抢夺资产。更有意思的是巴拿马这边的反应,国际仲裁院原定3月13号是巴方提交回应的截止日期,结果巴拿马愣是没交出来。官方说自己还没请到律师,对争议不熟悉,需要再多一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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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主权国家打个仲裁官司,临到交材料说没律师,这话谁听了都觉得离谱。说白了就是巴拿马自己心里没底,他们也清楚这个违宪裁决站不住脚,真到仲裁庭上大概率赢不了,能拖一天是一天。光看法律层面的反击,就知道李嘉诚绝对不是好惹的。但真正能看出他后路的,是另一批操作,时间点卡得太准,细想之后真的让人佩服。
巴拿马2月23号强收港口,才过三天,2月26号,李嘉诚旗下三家公司就发了联合公告,把英国最大的配电公司百分之百股权卖给了法国能源巨头Engie,一口气套现超过1107亿港元。这座电网覆盖伦敦和英格兰东南部,服务八百多万户人家,李嘉诚2010年买下来,持有十六年,每年稳定拿分红,是妥妥的现金牛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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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级别的大交易,从谈判到签合同少说也要几个月,不可能三天之内临时拍板。这就说明,卖英国电网的计划早在巴拿马出事之前就推进了,李嘉诚根本不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而是一直在按自己的节奏从欧洲撤资。这还没完,今年1月,长和牵头把英国铁路车辆租赁公司的全部权益卖掉了,回笼了六百多亿港元。
5月5号,长和又宣布,以43亿英镑,大概455亿港元,把持有的英国最大移动通信运营商Vodafone Three的股权全部卖掉,这笔投资李嘉诚潜伏了二十六年,算是高位离场。到8月还有消息传出来,长和系打算出售澳洲能源资产,最高估值166亿港元。粗算一下,光今年大半年,李嘉诚从英国澳洲回笼的资金就超过1672亿港元,说他从买下半个英国变成全面撤离英国,真不夸张。
很多人觉得他就是不看好欧洲了,其实不能这么简单理解。更深层的原因是他在重新调整资产布局,把原来高度集中在欧美的基础设施资产里的钱抽出来,换成更灵活更安全的现金和其他配置。巴拿马港口被强收这件事,算是给他敲了个警钟,也给所有出海有大额资产的中国企业上了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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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大国博弈越来越激烈,海外的战略级基础设施资产,随时可能因为政治原因被没收被审查被刁难,合同写得再厚也挡不住人家一句违宪。李嘉诚做了几十年生意,最核心的原则就是不赚最后一个铜板,见好就收,落袋为安。这一回他把英国的核心资产一个接一个卖掉,本质就是把看得见摸得着的实业变成账上真金白银的现金,手里有粮,心里才不慌。
有人说他97岁了胆子变小了开始保守了,真不是这么回事。反而这才是老商人最精明的地方。他一辈子经过多少风浪,香港楼市崩盘、亚洲金融风暴、英国脱欧、疫情冲击,哪一次不是提前抽身。他不是胆小,是太清楚什么叫系统性风险。
当整个外部环境开始变天的时候,最安全的做法不是硬扛,先把能变现的变现,把拳头收回来,等看清楚局势再出手也不迟。巴拿马那两座港口,他想卖没卖掉最后被强收,确实是个意外,但也只不过是他全球资产盘子里的一小块而已。英国电网、英国电讯、英国铁路这些大头,他都赶在局势进一步恶化之前卖掉了,这才是他真正的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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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个点值得琢磨,长和在巴拿马的港口被强收之后,中国外交部和香港特区政府都第一时间站出来表态,坚决反对巴拿马单方面毁约,说要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维护中方企业的合法权益。这就说明,长和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背后有国家撑腰。国际仲裁这条路虽然慢,但只要证据扎实,最终巴拿马大概率要赔钱。
20亿美元的索赔哪怕最后打个折拿到手,也能补回大部分损失。再加上全球其他港口业务正常运转,长和的基本盘根本没伤到。回头看整件事,表面上是巴拿马强收港口,李嘉诚吃了大亏,实际上他借着这个机会把全球资产重新洗了一遍牌,该卖的卖,该告的告,该索赔的索赔,一步都没乱。
五个月前说他是软柿子的人,现在都看明白了,这老爷子比谁都硬,也比谁都清醒。商场上真正的狠角色,从来不是跟人拍桌子瞪眼的那种,你以为他吃亏了,回头一看人家早就把后路铺好了,钱揣兜里了,官司也打上了,你还在原地琢磨他是不是认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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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诚用实际行动给所有出海的中国企业提了醒,海外投资不能只看回报率,还得盯紧政治风险,合同之外的准备得做足。也给那些动不动就想明抢的国家说了,中国企业不是好欺负的,该走的法律程序一步不会少,该赔的钱一分不会让。这场仲裁还远没结束,最后谁疼谁知道,咱们走着瞧。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巴拿马港口强收事件后李嘉诚资产布局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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