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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孙芮(微信lombredeau)
编辑|王兆洋(微信Geisterspiele)
7 月 14 日,LibTV 上线 Agent 功能,随即展开大规模推广。
一天后,另一款视频 Agent 产品 Flova 也开始密集发声,它对外传播里有一个重点是,Flova 首创 Agent 创作 AI 视频范式,其他产品都在跟风。
Flova 没有点名「其他产品」是谁,但两款产品推广的时间挨得很近,功能又高度相似,外界很自然地把它们放到了一起。
双方争夺的不只是用户。
AI 应用是一个高度依赖叙事的市场,谁最早看见方向,谁定义了产品形态,谁只是跟随者——这些难以精确验证的说法,都会直接影响一家公司的融资、估值和行业位置。上一个靠这套叙事拿到最大红利的是 Manus,此后所有做 Agent 的公司都学会了同一件事,也就是先把定义权拿到手。
而 LibTV 和 Flova 确实有大量相似,除了产品和打法等相似之外,还有一层更微妙的联系被越来越多提及:两位创始人都被列为「剪映系」创业者。
LibTV 创始人陈冕曾任剪映与 CapCut 全球商业化负责人。而 Flova 创始人郭列则是脸萌的创始人,脸萌团队在 2018 年被字节跳动收购,其中一批产品和技术人员后来成为剪映早期的重要班底。
郭列 2019 年 10 月离开字节时,剪映上线才四个月,陈冕则是 2021 年底字节教育业务收缩后,才从瓜瓜龙转岗进入剪映。
但几年以后,两个人都带着「剪映系」的标签进入 AI 应用创业领域,他们都从这个标签里获得了市场关注,也开了更直接的竞争。
在今天的 AI 创业热潮里,「剪映系」是贡献创业者最多的来源之一,剪映员工离职创业已经出现了「人传人」的现象。而他们也成了观察和理解这轮 AI 应用创业热潮的重要切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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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公开消息和我们的了解,过去两年至少有10位「剪映系」创业者创办AI应用公司,而今年上半年尤其密集。同时,剪映的人才网络也在向外溢出,一部分在剪映工作过的员工陆续加入了前同事的创业团队。
3 月,剪映技术专家曾探离职。他曾是腾讯文档创始团队成员与技术负责人,在剪映,曾探负责 Capcut/剪映 web 端、即梦 Dreamina 工程技术和剪映内部 AI Coding 工具的研发。
离职后,曾探开始做多 Agent 协作方向的创业。对一支刚刚成立、产品尚未公开的团队来说,剪映技术专家加上一批跟随他的人才,已经足够让项目在一级市场获得第一轮注意。目前他已经拿到红杉种子轮的融资,产品也即将官宣。
4 月,剪映产品负责人张琪智离职,开始 AI Design 方向创业。她是脸萌早期成员,团队被字节收购后在字节前后工作了约八年。在剪映,她是多位后来离职创业者的团队负责人——包括明超平。她的新产品 OJO 定位为设计场景里的 Agent 团队工作台,目前已经开始内测。
5 月,即梦 App 端负责人曹大鹏离开。曹大鹏在 2025 年 2 月接手即梦移动端,进入剪映之前,他负责过零一万物面向海外的生产力工具 PopAI 和面向国内的万知,更早则是在飞书工作。离开即梦后,他与曾在雷鸟科技做产品的崔玉岩一起在深圳成立今日永恒科技。根据招聘信息,团队正在做面向欧美市场的主动式 Agent 硬件,形态可能是一款 AI 手环,这是剪映背景创业者中少见的硬件项目。
同月离职的还有小云雀负责人张心怡,方向是 AI 教育,目前尚未公布具体产品。
陈冕离开字节后,接手剪映商业化团队的正是张心怡。
据知情人士透露,陈冕负责时,商业化团队约20人,而剪映把商业化当成重点之后扩到60人左右——即梦、小云雀和 Pippit 的增长与商业化真正跑起来,是张心怡和吴晓丹这条线做的。张心怡在职级上是吴晓丹的下一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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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年的密集离职创业之前,更早离开剪映的人已经跑出了第一批被市场记住的公司。
陈冕的团队先后推出 AI 模型和创作者社区 LibLib、设计 Agent Lovart,以及视频 Agent LibTV。演语科技今年 6 月宣布完成近 3 亿美元 B+ 轮融资,投后估值 20 亿美元,是目前剪映背景创业项目中估值最高的一家。
前剪映移动端负责人明超平离开剪映后加入月之暗面,负责海外音乐视频产品 Noisee 和 Kimi 浏览器插件。2024 年月之暗面收缩海外战略,包括他在内的10余名员工离开。这次集体离职后来成了另一批 AI 创业项目的起点。
明超平转向 AI Coding,推出面向 Vibe Coder 的创作社区 YouWare,随后又发布人与 Agent 协作的 IM 产品 Bloome,他的公司新言意码已完成三轮融资,上一轮估值数亿美元。
前剪映 PC 端产品经理张子贺的经历与明超平也有重合,两人进入剪映前都在一加做过影像产品。
明超平后来负责剪映移动端工具,张子贺则主导过剪映 PC 端从零到一的产品策略与体验。
2025 年 4 月张子贺看到 Sand AI 发布自回归视频基础模型 Magi-1,而是主动找到 Sand AI 团队并加入,目前负责旗下音乐 Agent 产品 VidMuse。
某项模型能力刚一出现就判断它能被装进什么产品,然后立刻靠近——这是「剪映系」创业者所擅长的。
这些方向看起来已经相当分散:视频、设计、编程、教育、表达工具、硬件。但其中最拥挤的仍然是 AI 视频——目前至少有四位有剪映经历的创业者推出了视频 Agent 产品,陈冕的 LibTV、郭列的 Flova、闹闹(本名张婷)的 OiiOii,以及廖谦的 Pexo。
闹闹(张婷)做过抖音特效和剪映产品,2022 年离开剪映,后来在 B 站负责动画区业务,也在阶跃星辰负责过二次元社区产品狸谱。2025 年 7 月开始创业后,她把方向放在动画视频创作,几个月后发布 OiiOii。
廖谦最初在火山引擎,后期转岗到剪映,在剪映期间负责面向海外商家的 AI 内容生产和分发平台 Pippit,也就是小云雀的前身。离开剪映后他进入生数科技,担任视频生成产品 Vidu 的负责人,2025 年 8 月再次离职,随后推出 Pexo。
廖谦的职业生涯几乎走遍了 AI 视频链条上的所有关键位置:云服务、剪映内部的商家内容工具、视频模型公司,最后自己做了视频 Agent。
四个人的经历不同,交出的产品却高度相似。
他们都认为视频生成不会长期停留在输入提示词而后得到素材的阶段。真正可用的产品需要理解用户意图,拆分创作任务,组织素材和镜头,调用不同模型,最后完成编辑和交付。
对剪映出身的人来说,这个判断正是他们在剪映这个字节体系下为数不多成功的工具产品组织里,长期积累而形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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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习惯把这些创业者统称为「剪映系」,这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判断——他们像早期互联网的那些知名帮派一样,拥有稳定的私人关系,离职后彼此照应、抱团创业。
但真实情况也许更为复杂。
剪映横跨剪映、CapCut、即梦、醒图、小云雀、可颂等多条产品线,经历过多轮组织调整和人员流动,从来不是一个人数很少、长期固定的创业团队。
很多后来被冠以剪映背景的创业者,在公司里没有直接汇报或者合作关系,甚至没有真正密切合作过。
比如陈冕和明超平。陈冕负责剪映和 CapCut 的全球商业化,明超平属于张琪智的产品团队,早期做高阶剪辑功能,后来成为移动端剪辑工具负责人。两个人在剪映时期的业务交集有限。
他们真正有了更多联系,是先后成为创业者之后。
今年 6 月,演语科技拿到大额融资后,市场开始讨论它的估值、商业模式、投放规模和资金使用效率——不做模型只有应用的公司,非常依赖模型厂商,大部分成本也用于模型采购。而就在它处在风口浪尖时,明超平在社交平台上替陈冕说话,称很多人可能对 Lib(演语科技)存在误解。
他说,一个创始人能够想清楚商业模式,知道怎样投流、怎样花钱,是很稀缺的能力。他还提到,自己创业过程中遇到过不少问题,陈冕曾经给过他帮助。
这是一次相当给面子的声援。明超平同为创业者,公开为另一位受到质疑的创始人解释怎么花钱,等于把自己的信誉也押了一部分进去。
不过,陈冕后来在接受《晚点》采访时也被问到此事,他先是感谢明超平,接着补充说,他们其实没怎么投流。明超平替陈冕证明增长与商业化能力,但陈冕本人却并未完全沿用这套说法。
这种互动比「彼此帮助」更接近他们的真实状态。
据 Elsewhere 报道,2023 年前后一级市场对 AI 应用创始人的审美并不偏向陈冕。当时投资人更欣赏的是大厂出身的高级产品经理型创始人,明超平正是那批人里被反复点名的一个;而陈冕这种商业化背景、履历里写满投放和增长的创始人,被认为路径太重、想象力有限。
LibLib 第一轮融资的估值只有 1800 万美元,第二轮时补贴战几乎烧光了钱,产品还被下架过,有投资人直接建议他们关掉算了。但后来陈冕依然挺了过来。而现在,两者估值高低也反了过来。很多投资人也在带着反思,重新比较他们的项目。
这种对比与挂钩到处可见。它不止出现在投资方,也在创业者之间发生。
在 OJO 创业传闻出现在一些社交媒体大厂八卦号上之后,Cutto 的账号在多个帖子下留言,替 OJO「辟谣」,称两家公司创始人是朋友,为他们补充道,创始人从剪映出来创业,自然背负了一些竞业协议,所以不可能做 AI 视频方向的项目。
当然,Cutto以官方账号来评论,也在这些讨论热度里,顺便对外展示自己的新公司和产品。
除了适时展示友情,也有在原组织更加了解「实情」的创业者,在创业后彼此「拆穿」。
很多创投圈的人士都遇到过这样的场景:一名「剪映系」创业者会聊起另一位对外展示的过往履历与头衔,曾在同一组织的经历,让他们可以把这个头衔的通货膨胀程度拆解得很清楚,丝毫不留情面。
如果「同行相轻」是一种竞争里的必要动作,那么对原组织的继续「挖掘」也是诸多剪映系创业者在积累资源和建设团队时的共同选择。
比如,郭列离开字节后也一直和原脸萌团队的部分成员保持联系,也有剪映背景的员工进了他的公司。
据媒体报道,剪映技术负责人王学智在 2024 年底离职后可能加入了郭列的团队。王学智同样出身脸萌,在团队被收购后进入字节。放回脸萌的关系里,这是10年前一起创业的人重新聚集。
演语科技也如此,行业内对它招聘的风格的感知就是爱招字节资深员工。它是最会讲剪映背景故事的那家公司,同时是从字节挖人最凶的。
围绕「剪映系」形成的人才、经验和资本网络,都成为这些创业者可以继续调用的资源。
而接触过很多剪映系创业者后,你还会察觉到一个很有趣的思考方式。无论是前面提到的互相比较、彼此私下拆台,还是继续从熟悉的组织里挖人,他们总喜欢继续用字节的内部职级做判断,热衷讨论「3-2,还是 4-1」的问题,哪怕已经离开许久。
不少创业者和离开字节加入创业公司的人会提到,只有业务负责人才是大佬,其他的都算不上负责人。
「只能说负责一个模块或者就是产品经理。在字节,你管几个人和管几百人,都可以称为某某负责人,因为每个人都需要负责某个业务或者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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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迷字节内部 title 的,不止这些离开的人。投资人也很热衷。
在模型飞速演进,AI 应用掀起创业大潮的初期,剪映系的创业者是最受投资人追捧的一个群体。
创始人的经历往往比产品本身更容易被投资人识别。一位了解剪映的人士告诉我们,这批人受到关注,首先来自他们过往承担业务的完整度——许多人在相当年轻的阶段,就已经负责过规模较大的产品、团队或全球业务。
剪映负责人、CapCut 全球商业化、剪映核心产品经理,这些履历意味着做过大规模消费产品、见过全球用户,也接触过生成式 AI 在真实产品里的落地。
而这批人在同一段时间里集中涌出来,也和剪映内部近两年的变化直接相关。
2024 年 2 月,张楠卸任抖音 CEO,转而负责剪映。一位接近字节的人士告诉我们,这次调整相当于「众神归位」。
他表示,前期剪映在集团所有产品里的地位并不高,虽然用户多、也有一定影响力,但作为工具型产品,商业化效率很难与抖音、TikTok 这类以广告为主要收入来源的平台业务相比。2023 年前后集团开始更重视这条产品线,原抖音基础产品和用户增长负责人吴晓丹先是参与管理部分业务而未正式挂名,张楠接管后,她也全面转向剪映,负责商业化和增长。
「有一定的资源向剪映团队倾斜,尤其是人力资源的倾斜,」上述人士说,「同时过往跟随张楠打过 C 端产品硬仗的人才们,也主动来到了剪映系团队。」张楠接管后重点关注即梦,这是她的第三次创业,前两次分别是被字节收购的图片社区图吧,和在字节内部长出来的抖音。
同一时期,原 TikTok 负责人朱骏组建了专注 AI 应用的 flow 部门,原 TikTok 产品技术负责人朱文佳出任大模型负责人,这个位置 2025 年由吴永辉接管。
有人把这种变化理解为机会,也有人开始担心自己原来的位置。据《中国企业家》报道,张楠接管后剪映团队在北京和深圳之间往来频繁,在深圳待一周、紧接着去北京待一周成为常态,当时已有深圳员工担忧团队会被逐渐调整。
因为很多人意识到,随着业务变得重要,权力也会集中。
2024 年底,剪映产品负责人张逍然、技术负责人王学智相继离职。之后整体全线产品开始由张楠直接统管,也带来了不少过往在抖音有丰富C端产品经验的人。不少人就在这样的过程里离职创业。
当然,这些创业者的离职未必出于相同的原因,但组织的重新排列让留下还是离开变成了一道越来越现实的选择题:剪映地位越高,拿到的资源越多,产品决策也越集中,原有负责人的空间被重新划分。留下意味着在一套更强也更集中的组织里重新争取位置,离开也可以立刻把剪映某项业务负责人的经历兑换成融资和团队。
同时,前一批离职创业者很快获得融资、组建团队并推出产品,也让后来者看到了一条已经被验证过的路径。创业成为可以被具体参考和模仿的选向。
就这么着,剪映员工离职创业有了人传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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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剪映系」不像那些「互联网帮派」,它没有清楚的创始团队,也没有稳定的精神领袖。事实上,真正让这批人显得相似的,不是他们彼此有多熟,而是他们在剪映和字节接受过相近的训练。
他们有一种非常稳定的产品习惯:看到一种新能力,迅速把它变成一道具体问题,然后做题。
视频模型成熟,就做视频 Agent;代码模型增强,就做 Vibe Coding;多 Agent 成为趋势,就做协作工具;视觉理解进入硬件,就做主动式 AI 设备。
他们不会长时间停留在技术可能改变世界这样的判断上,而是很快进入解决问题的模式——先服务谁,第一版做哪些功能,用户在哪一步流失,国内还是海外,免费还是订阅,怎么投放,什么指标可以证明产品成立。
在字节跳动,这是一套极其有效的能力。公司的大方向长期由极少数最高层确定,张一鸣尤其擅长定义接下来需要解决什么问题——短视频、全球化、教育、游戏、企业服务以及后来的 AI,都是公司级的战略选择。
方向定下之后,组织需要的是能迅速理解目标、拆解任务、做出结果的人。他们工具和经验都是成熟的,推荐、增长、数据分析、商业化、广告投放、A/B 测试和全球化基础设施都可以被不同业务调用,一款产品验证过的方法很快能进入另一款产品,这与张一鸣早期推动的大中台、小前台的组织形态也有关。
一位剪映前员工告诉我们,「剪映团队三个月内完成的尝试,放在创业公司里可能需要半年甚至一年。」这句话是对字节效率的称赞,同时也能看到他们离开后的落差。那些过去可以直接调用的能力,创业以后都要重新搭建,而创业公司的现金和时间不允许无限次重复试错。
明超平从剪映到月之暗面,再从音乐视频转向 AI Coding 和 Agent 协作;郭列的 AI 游戏关停后也很快重新进入视频领域。一道题解不出来,他们不会长期困在原地,而会迅速换一道题。
陈冕也是典型的例子。他履历里有腾讯、360、百度、滴滴、摩拜、每日优鲜和字节,可能是这一波 AI 创业者里待过最多知名公司的一个。他的产品换过至少八个名字,估值从 1800 万美元涨到 20 亿美元。但他的前同事们依然喜欢提到他在那些公司的时候,都没进入核心圈子。
在上一阶段的 AI 应用融资里,这种能力可能非常受欢迎。大模型刚出现时市场不知道什么产品最终能成立,投资人需要的正是能快速试错、迅速上线、懂增长和商业化的人,剪映背景因此成为一个有效的筛选标签,这批创业者通常能在早期拿到一笔不错的启动资金。
但随着整个模型行业的变化,后续挑战变得更多。
一位剪映背景的创业者告诉我们,今年一级市场判断 AI 应用项目时已经更加谨慎。相比创始人来自哪家公司,投资人更关注的是:在模型能力不断增强的情况下,这个应用的市场空间还有多大。
一个应用刚刚解决的问题,可能在下一次模型更新后直接变成基础能力,于是他们开始追问:为什么这件事会成为一家独立公司?模型公司为什么不会顺手做掉?
这恰好击中了剪映系最需要证明的部分。他们极其擅长回答模型现在可以被做成什么,而这个阶段,创业要求的却开始变成另一个问题:什么需求会长期存在,什么事情即使模型继续变强,也仍然需要由这家公司来完成。
这就是定义问题的能力,也是字节通过顶层设计的一套自动运转体系解决的问题。字节没有给这些「剪映系」创业者学习和掌握这些能力的机会。
剪映系创业者目前的产品普遍偏垂直——视频 Agent、动画 Agent、设计工作台、音乐 Agent、表达助手、Vibe Coding 社区,每一个都从一项刚刚出现的技术能力和一个明确场景开始。
这未必是缺点。事实上,剪映最初也只是抖音内部的一款剪辑工具,它后来能变成今天的重要产品,背后正是解决具体问题之外,字节一整套的定义问题和不断整合的方法论。
现在,对于这些剪映系创业者来说,如何从最熟悉的「跟着模型更新找题」里摆脱出来,避免反复陷入「一个方向被基础模型覆盖后迅速换到下一个还有产品空间的场景」的循环,真正自己掌握定义问题的能力,将是他们真正彼此区分,甩开这些亦敌亦友的伙伴们,提前走入下一个阶段的关键。
附:剪映系创业者产品链接
OJO(ojo.art)|Cutto(cutto.ai)|Pexo(pexo.ai)|VidMuse(vidmuse.ai)|OiiOii(oiioii.ai)|YouWare(youware.cn)|Bloome(bloome.im)|Renoise(renoise.ai)|Flova(flova.tv)|LibTV(liblib.tv)|Lovart(lovart.ai)|LibLib(liblib.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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