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疫苗政策大地震？特朗普绕过国会签命令，儿科专家集体炸锅

唐纳德·特朗普签署了一项行政命令，计划对儿童疫苗接种程序进行重大调整，试图绕过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的权限。此举旨在支持美国疾控中心今年早些时候对疫苗接种建议所做的调整。这些调整此前已被联邦法官叫停。按职责划分，提出疫苗接种建议的应是美国疾控中心，而非白宫。

命令还要求，一旦条件允许，麻疹、腮腺炎和风疹三联疫苗将拆分为三针单独接种，并建议所有疫苗在不同就诊中分别接种。尽管联合接种在安全性、便利性和成本上更具优势，特朗普长期以来一直支持这种分开接种的做法。

一名白宫官员在电话吹风会上表示，这项命令基于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2026年1月发布的科学评估。该评估比较了“美国与其他同类发达国家”，并研究了“这些国家在儿童免疫接种建议上达成共识的领域”。这名官员指出，与2024年底相比，建议接种的儿童免疫疾病种类将从18种减少到11种。

目前，美国常规推荐的17种儿童疫苗中，只有6种将继续保留完整推荐，包括麻疹、腮腺炎和风疹三联疫苗，白喉、破伤风、百日咳联合疫苗，脊髓灰质炎，b型流感嗜血杆菌，肺炎球菌疾病，人乳头瘤病毒和水痘。特朗普在签署命令时谈到麻疹、腮腺炎和风疹三联疫苗时表示：“合在一起，可能会非常致命。”

另外5种疫苗将仅推荐给高风险人群，包括用于预防呼吸道合胞病毒的单克隆抗体，以及甲型肝炎、乙型肝炎和脑膜炎球菌ACWY疫苗。脑膜炎球菌ACWY疫苗目前推荐用于青少年和高风险婴儿。还有6种疫苗将被列入“医患共同临床决策”类别，包括甲型肝炎、乙型肝炎、轮状病毒、脑膜炎球菌、流感。

这一类别此前并不为公众熟知，意味着医疗服务提供者必须在风险与收益之间进行权衡，尽管已有充分证据证明这些疫苗安全有效。白宫官员在电话会上表示，被列入这一类别的疫苗“仍然属于推荐接种”，因此“我们认为它们仍将由保险覆盖”，并且仍会“提供给希望接种的家长”。这名官员补充道：“总统希望给予家长更多选择和灵活性。”

这项行政命令还要求将麻疹、腮腺炎和风疹三联疫苗拆分为三针单独接种。目前美国尚不具备这一条件，因为麻疹、腮腺炎和风疹尚无分别单独获批的疫苗，而相关审批流程通常需要数年时间。命令还写道，“在最大可行范围内，所有儿童免疫接种都应在不同的医疗就诊中分别进行”。这将增加额外就诊次数，给家庭和医疗服务提供者带来经济和流程上的负担。

美国司法部长还将被要求对与这项行政命令相冲突的州法律提出挑战。美国并不存在全国性的疫苗强制接种制度。与入学相关的疫苗要求由州和地方政府决定。在签署命令的过程中，特朗普和卫生部长小罗伯特·F·肯尼迪多次提到自闭症，强调疫苗与自闭症之间一种未经科学证实的联系。但数十项研究显示，疫苗与自闭症之间并无关联。

特朗普在签署命令开场时表示：“今天，我们很自豪地正式宣布美利坚合众国的黄金标准儿童疫苗接种建议。这涉及很多议题，尤其包括自闭症。”

特朗普随后谈到将每一针安排在单独就诊中接种时说：“我见过相关证据，有一种疫苗，看起来像一整瓶汽水那么大，被灌进一个小孩子的身体里，结果在太多情况下都出了问题。”接着他又说：“这是一次爆发，是一场流行病。”外界认为，这显然是在指自闭症。

肯尼迪一度声称：“90年代中期发生了某些事，改变了我们的孩子，这一定是某种环境暴露造成的。”在电话会上，有官员被追问，为什么肯尼迪尚未公布他此前承诺在去年9月前给出的自闭症成因结论，以及为什么在卫生与公众服务部没有提出新的支持性证据的情况下，总统仍继续暗示疫苗与自闭症有关。一名官员拒绝直接回应，只表示希望讨论“聚焦于今天的行政命令”，而不是更广泛的自闭症研究时间表。

卡西迪写道：“我是一名医生。这项行政命令是错误的。总统没有作出这些改变所需的专业能力。疫苗总体上是安全的。疫苗是有效的。疫苗不会导致自闭症。拆分疫苗意味着孩子们为了获得同样的保护，需要接种更多针，而不是更少。这会加剧犹豫情绪，让孩子更不安全。家长应当就疫苗问题听取孩子儿科医生的意见，而不是听信一项不准确的行政命令。这实在错得离谱。”

行政命令本质上是对白宫下属联邦机构的指导，并不是国会通过的法律，因此对公众本身不具有法律效力。上述白宫官员估计，已有28个州“实施了自己的疫苗建议，或偏离了联邦指导”。他说，这项命令旨在确保其余各州“在进入各自立法会期时了解这些信息”，并权衡“希望在本州通过法律实施哪些疫苗要求，尤其是与学校就读和入学要求有关的部分”。

加州大学旧金山法学院疫苗问题专家多里特·赖斯表示：“这不应产生任何直接的操作性影响。”她指出，29个州和哥伦比亚特区已经将本地疫苗要求与美国疾控中心脱钩，保险也仍然覆盖这些疫苗。不过，赖斯也表示，“特朗普有影响力”，这项命令可能会加大“对各州的政治压力”，促使它们修改学校接种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