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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丨周立胜
我于1969年12月参军入伍(见照片1,入伍通知书),1993年9月转业到地方工作(见照片2,军官转业证)。回顾我二十多年的军旅生涯,我发现自己在军营旅途上走出了一条有趣的轨迹:是部队的精简整编伴随我一路走来,催我进步、促我成长,让我蜕变,使我的职责和环境在不断变换、经历不断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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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参军时,来到旅大军分区(后改为大连军分区),当时只有17岁(照片3)。新兵训练结束后,接我当兵的司令部军务科参谋提出要把我分配到军分区机关警通排,而军务科长苏志军认为我年龄小、不成熟,在机关当兵对个人成长没有好处,就决定把我分配到边远的、条件艰苦的海岛县——长海县人民武装部所属的县中队当兵。那时自己思想很单纯,觉得能当上兵就行,在哪里当、当什么兵根本没考虑。 因此,我真是唱着“毛主席的战士最听党的话,哪里需要哪里去,哪里艰苦哪安家”的歌子,被县中队来的班长把我们带到海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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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旅大军分区,现役部队除了军分区机关和直属队及县、区人民武装部机关外,还有独立营(连)以及部分边防哨所和5个县中队(均为连的建制)。部队所担负的就是原来公安部队的职能任务。中国人民公安部队于1966年7月1日,根据中共中央、中央军委决定,撤销其番号,所属部队统一整编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成为“内卫部队”。主要担负铁路、桥梁、重要设施和党政机关、国宾馆、监狱(看守所)、劳改队等“重地”的守护警卫工作。这部分部队大都冠以“独立”字样,独立师归省军区领导,独立团、营(连)归军分区领导,县中队被军分区授权由县人民武装部领导。
长海县的军事地名为外长山列岛,由140多个岛、砣、礁组成。长海县城座落在大长山岛。岛上守备部队有:外长山要塞区、海军水警区和空军观通部队,县人民武装部及县中队、边防哨所属于地方部队,但后勤供给由要塞区后勤部门按守岛部队标准代供。海岛不仅交通困难,而且无长电、无自来水、无暖气、无新鲜蔬菜水果;干旱季节水井干枯连吃水都困难。地方交通船正常情况下每周往返岛上三次,遇有风天或雾天,十天、八天进出不了岛是常事儿。这些,不仅严重制约了海岛经济的发展,也影响了部队官兵的思想稳定。
我们县中队驻守在长海县城西部的一个叫南砣子的山坡上,主要担负看守所的警卫任务。当时每天的主要工作,除了站岗执勤、军政训练外,还参加守岛部队和民兵的联防联建,重点打击内潜外逃,落实歼灭小股匪特登陆(简称“歼小”)的方案。指导员在对我们新兵进行教育时讲到:海岛的战略地位及我们担负的任务,决定了我们的部队不仅处在反侵略的第一线,也处在打击国内各种违法犯罪活动、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第一线。双重的职责任务,使我们感到更光荣、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我在县中队当兵仅3个月,就被县武装部调去当打字员了。说是打字员,其实成了“三大员”:打字员、公务员兼通信员。担负这些工作白天忙忙碌碌,晚上下班后与值班干部和炊事员待在一起,觉得不如过连队生活有意思,所以我要求还回县中队住宿,晚上照常与大家一起活动,并排班站岗。虽然工作紧张一些,有时也觉得累,但我心情还是很快乐的,每天晚饭后到山底水井挑水,也和大家一样争先恐后。战友们说,在我身上“体现了‘以岛为家,以苦为乐’的守岛精神”。年底总评时,中队上下一致同意我为“五好战士”,我便领取了沈阳军区政治部颁发的“五好战士喜报”(见照片4)。第二年,县中队扩编增员,我又被任命回去当了班长,由身背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升级为五六式冲锋枪(见照片5),我心里为此高兴了好一阵子。入伍两年半,我被批准入了党,还通过言传身带,将黑龙江宾县入伍的新战士林祥带成了打字员。就这样乐乐呵呵地当了一年班长,我就被武装部调去当报道员了,与干事王可立一起搞宣传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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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新闻报道,开始我压力很大。不掌握新闻稿的写作技巧不说,还缺乏政治敏感性,没有识别新闻的“眼睛”,写不出有指导性、有价值的新闻稿;客观上看,海岛交通不便,信息闭塞,没有电视了解动态信息,没有电脑、传真处理稿件,更没有手机微信的使用,唯一对外联络的方式就是电话和书信。一般采访写完稿子后便打印或用复印纸在稿纸上复写几份,装上信封就送往邮局发出去,尽管每个环节都是快节奏,但寄到新闻单位就成了“旧闻”,就这样,也记不清为新闻单位的废纸篓里装了多少费稿?为尽快提高写作能力,实现新闻报道工作的突破,我不仅利用大量业余时间学习研究,还坚持不断地写、不停地练,王干事也不厌其烦地帮我修改。经过半年左右时间的实践摸索,我逐步掌握了写新闻的技巧和规律,也懂得了抓问题、抓特点,接二连三地写出了一些有特色的海岛民兵常备不懈抓战备、军民团结搞联防和“双拥”共建方面的稿子,被新闻单位采用后产生良好反响。此后,我也连年受到省军区、军分区以及新闻单位的表彰。
通过搞新闻报道,我走遍了全县24个住人岛屿,到过绝大多数的渔村、哨所,也采访过许多驻军单位,因而向岛上军民学到了许多优秀品质和作风,也建立了深厚友谊。那时,客运船只穿行几个公社级(现在的乡镇)的大岛,小岛不通客船,渔民为支持我的工作,常常开着小机动船顶风冒浪接送我上下岛。小船在浪谷里穿行颠簸,晕船呕吐不说,还极具风险,我也真正体会到了海岛艰苦生活的滋味。1972年冬到最前哨的海洋岛采访时,岛上还时常出现敌情:夜间来路不明的信号弹随时飞起。岛上军民始终高度警惕、严阵以待。公社武装部长朱金玉见我没带武器,便让我住在他们武装部的值班室,并把配备给他的驳壳枪压满子弹交给我。我在训练中用这种枪打过靶,精准度很高,于是还挎着他的枪在值班室窗外留了影(见照片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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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年6月,我被军分区下令提为干部,按正常规律我应该被提拔为县中队的干部,让比较老的中队长或指导员到县武装部任职。年轻人一般都先从基层干起,这是惯例。但我却被直接由班长提升到县武装部政工科当了干事。对此,我感觉主要原因是:那时虽然我只是一个初中毕业生,但在四、五十年代入伍的、没有多少文化的老参谋、老干事面前,还算个小“知识分子”,部机关缺少有文化、能“动笔”的干部,我虽然算不上写材料的“成手”,但领导通过实际考察认为我还有点发展潜力。另外,县中队还有不少老兵表现很优秀,因社会关系等原因却没提干,也许组织上怕因此给我带来工作上的困难?不管啥原因,对我来说,由士兵提升为干部,就是人生的重大转折——不仅改变了农村人的“户口”,也由部队基层连队进入了机关工作。
几乎与此同时,在“文革”中被错误打倒的国家领导人邓小平同志复出了,他担任了党中央副主席、中央军委副主席、国务院副总理,并兼任了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长。他重返政坛后,面对“文革”造成的“烂摊子”,开始了大刀阔斧的“全面整顿”。对于军队的整顿,他不仅提出要解决“软、懒、散”问题,而且明确指出要“消肿”,要精简整编。随后不久,县中队便离开解放军序列,连人带武器装备,全部交由当地公安部门暂时接管(武警部队正在筹建中)。就这样,我入伍后进入的第一个部队,就首先被动“刀子”,从人民解放军的序列中“砍掉”了。回想起来,如果当初我提干在县中队任职,那后来就是武警的干部了,就不会有调到军分区和海军部队工作的事了。
这次精简整编,除县中队交给公安部门管理外,县武装部机关也减少了一些干部编制,我们政工科就由7人减为5人(见照片7),除了正、副科长,只有3名干事。减了两人后,领导就给我压“担子”了,我由单纯的做宣传工作,又兼职了组织干事的工作,还分担了干部干事的一部分工作,即:下属公社一级武装部的专职武装干部的选拔、考核和任用,以工代干“专武”干部的转正和任免等由我承办。这项工作,需要与地方党政机关的组织和人事部门合作办理,工作量很大、程序复杂。这是我参军后经历的第一次精简整编,通过减人,给我增加了工作量,使我有了多学习掌握其他业务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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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证在人员减少后的工作质量和效率,部领导坚持“以变应变”,着重在提高干部业务能力和改进工作方法上下了功夫。首先是通过适当的加班,来延长工作时间。那时,海岛因为家属就业和子女教育受条件所限,大多数干部的家属随军没有随队,下班后没有家务困扰,饭后除了海边溜溜,再无可逛之处,适当加点班,大家都愉快接受。其次是加强全员业务培训,将武装部的主要业务按作训、动员、征兵、装备、政工、公文写作等内容,由“能者为师”授课,实行岗位练兵,按“一专多能”、“一兵多用”的标准要求所有干部。再次是实行统筹法,坚持分工合作、互相配合,分工不分家。因为交通不便,导致上、下岛常常既不能及时走,也不能及时回,时间都耽误在“等船”上。因此,部里规定:干部要懂得对工作全盘考虑;部里及时互通情报,让干部了解全局,立足本职,兼做它职;下基层调研或了解情况,不“跑单线”,全面掌握,回来后再按分工转交;外出开会或办事,去一人能解决就绝不去两人,去的人可帮其他人带回“精神”、领回“任务”。对此,大家还编了顺口溜:“出门一把抓,回来再分家。绝不‘跑单线’,捎上你和他。”
别看那些老“抗战”、老“解放”牌首长没有多少文化,但他们把作战时应用的“以变应变”战术,运用为我们精简整编后的举措,还真是有用、有效。我就是在这种环境下,对业务知识由不知到知,由不会到逐渐掌握的,也为后来的巩固提高奠定了坚实基础。
受老首长工作方法的启发,我也注意在工作实践中创新运用。在开展民兵工作、征兵工作和军民联防活动中,我看到参与的民兵和团员青年都具有“双重”身份,便在经常蹲点的海洋岛、獐子岛试行与共青团合作,一些活动共同组织,分别要求,发挥各自优势,相互助力,互相促进、共同提高,受到了地方党、团组织的欢迎。1978年11月6日,我应邀参加共青团长海县第十二次代表大会,还被选为团县委常委(见照片8,长海县团委常委和委员们合影)。进入团县委常委会班子,使工作合作更紧密。基层的一些团委书记们还经常给我提供一些军民联防、民兵和“双拥”方面的线索和资料,使我的新闻宣传有了丰富资源。1980年,我获得沈阳军区新闻报道二等奖(见照片9),在东北地区数百个县、区武装部中名列前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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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年,根据中央军委关于部队精简整编的要求,沈阳军区制定了省军区、军分区和县(区)人民武装部新的编制方案,裁减机关干部员额较大。特别是旅大军分区,由于城市知名度高,进入人员多,军分区机关干部超编严重,按新的编制自然精简员额很大。但是,人员减额过大,工作却没有减掉,又带来了工作难以应付的问题。因此,军分区机关又从工作需要出发,从下属单位选调一定数量的“实干家”充实机关,我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于10月份被调到军分区政治部干部科的。许多人不理解质问我:“军分区机关精简这么厉害,大批干部往下走,你怎么还逆势而上调到机关了,什么背景?”我回答说:“我根本没有任何背景啊!”事实上,军分区有关部门几年前就给我透话说要调我去,但因为要去大机关的人太多,我却始终没有去成。现在精简人员了,我为什么却被调进军分区机关?还是政治部谭成德主任在与我谈话时,说出了真相。他说:“政治部减人减得连正常工作都难以应付了,我再不抓几个能干活的人,我这个主任还怎么当?现在讲编制就是法规,不允许超员,我没办法,是以省军区给干部科新增加1个管老干部工作的人员的编制,调你到干部科的。但你可不要局限于干部科工作,要发挥好自己的特长,成为‘多面手’,否则你的优势也就没有了”。谭主任的话说得很到位。其实我心里也清楚:军分区机关并不缺人,而是精简整编后需要“实干家”和“多面手”。我肯定算不上“多面手”、“实干家”,只是因为上一次精简整编,我们政工科人员减少,我由单纯做宣传工作,又多做了点工作,加上武装部老首长给予的教育培训,使自己受了益,多了解掌握了一点宣传部门以外的其它业务,分区政治部各科对我的工作也给予了认可。所以,我才有机会在精简整编时被调到军分区机关。
此后,我除了做老干部工作外,还由主任、副主任调遣,哪里需要哪里去,实质成了“机动人员”。这是我人生的第二次转折——由小机关调到了大机关,由海岛调到了城市,也是我经历的第二次精简整编。回想在军分区工作的7年多,我有幸参与并见证了部队改革和精简整编的几件大事:
妥善安置好部队离休老干部,是军队改革和精简整编的首要任务。那时部队还没有干休所,军分区自身加上接受外部队来连安置的离休干部有210余名,负责这项工作的加上我也只有两个人。在解决老干部问题上,首先是要给老干部们落实政策,确定待遇。这些人都是从战争年代走过来的。在战火纷飞、部队居无定所的情况下,基本都没有建立完整的个人档案。许多人都是抗美援朝战争结束回国后才建立档案的,而且入伍时间大都凭记忆填写的。过去没有划出时间杠杠确定待遇的时候,谁也没介意这个事儿,现在有了“红军”、“抗战”、“解放”牌等杠杠,还有的早年参加游击队、自卫军、地下党和地方干部转业入伍等各种特殊和复杂的情况,就需要对参加革命的时间重新准确的来界定了,因为这关系到老干部的切身利益,差一天,待遇就可能差一个档次。我们的工作就是按总政治部的文件规定,核实证据材料,起草请示文件,提交军分区党委讨论后,再按职务审批权限,分别报上级党委批准。此项工作情况复杂,政策性强,要求仔细精准,因此我们认真慎重,不厌其烦,不仅按时完成了任务,也没出现丝毫差错,为老干部脱离部队编制、移交给干休所奠定了基础。同时,对干部科的其他工作,我也积极参与,特别是参与了几次全区干部的全面考核,并向省军区写出详细的分析报告,为精简整编后干部的配备使用提供了依据。
老干部工作转入正常服务以后,我便被任命到组织科当干事,并兼任党委秘书。1982年3月,军分区接到省军区通知,做好所属部队独立营移交给武警部队的准备工作。涉及到政治工作,除干部工作外,其他工作均由组织科负责,因为此时组织科长已调到海军预备役高炮师任职,组织科的工作便由我牵头,许多事儿就得由我抓落实。
在解决众多积累的问题中,有一个多年未解决的棘手问题,首长要求我们做好耐心细致的思想工作,一定要在移交前将问题解决,绝不能将“包袱”甩给武警部队。这就是:迁走独立营五连原副连长王X国的骨灰。王的老家在辽宁省朝阳市农村,他是因为部队内部发生的一起凶杀案而牺牲的,其母亲也因儿子的死精神受到刺激处于癫疯状态,虽然被定为烈士,却不让儿子的骨灰回老家安葬,骨灰一直安放在大连市烈士陵园。她的理由是:儿子死在大连就要安葬在大连;儿子是部队的干部,祭祀活动部队就得出面帮忙。因此,每年儿子的忌日前,其母都要带上亲人来大连,以悼念儿子的名义在军分区招待所住上一两个月、甚至更长时间,部队管吃管住不说,还要安排观光旅游。由于连队远离市中心,所以他们每次来,都直接找军分区政治部,为此,组织、宣传、干部、保卫、秘书部门等都曾接待过他们,牵扯了首长和机关很大精力,谁提起这个事儿都头痛。因为其母情绪变化无常,稍不如意,就发疯发狂,大哭大闹,根本无法商量。我是后调到军分区的,对历史情况不完全清楚。为解决这个问题,我与大家一起梳理情况,研究办法,商量出了一个“两步走”的方案:第一步,重点做好王的姐姐的工作,让她说服母亲。王的姐姐是母亲的“高参”,不仅每次来大连都缺不了她陪同,而且只有她的话能左右其母的态度。我们着重对她讲清部队变更,迁走其弟骨灰的意义和必要性,指明不迁走的自负后果,并告诉她部队可以出面与当地民政局协商,解决安葬事宜。第二步,与其家乡民政局联系,从尊重死者、安抚亲人的角度出发,按当地风俗搞一个较像样的安葬仪式,增加烈属的尊严和光荣感。此方案报首长同意后,我便在其他同志的配合下,分别组织实施。通过反反复复的做工作,在当地民政部门的配合下,王X国的骨灰终于被迁入了家乡所在县的烈士陵园,困扰部队多年的“老大难”问题终于解决。这是我经历的第三次精简整编。事后,我因工作成绩突出,被选为大连市“团代会”代表,参加了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大连市第十次代表大会(见照片10,参会代表证),并被选为团市委委员。1983年3月,我被军分区评为一九八二年建设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先进个人(见照片11,奖状和奖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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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欢迎持续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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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作者简介:周立胜,大连市企业退休“高管”人员,曾在陆军部队服役17年,在海军部队工作了7年,一直从事部队政治工作,曾是党报、军报多年的通讯员、人民海军报实习编辑、特约编辑,所写稿件被各新闻单位采用1200余篇,多次受到沈阳军区、海军、辽宁省军区、北海舰队和旅顺基地等领导机关的奖励,还荣立两次三等功。转业地方工作后,曾任大连市保险学会秘书长、中国保险报记者并兼任大连记者站站长、保险经纪公司总经理、大厦党总支书记等。在大连市驻连新闻单位第五届、第六届“大连杯”竞赛活动中,均被评为优秀新闻工作者,获奖文章60多项,著书8部,被评为高级政工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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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易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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