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锦绣》追到最新,我脑子里一直有个问题在转:同样是对女主傅庭芸使坏搞陷害,为啥大家对范雅客的恨意,比对俞敬修的要大得多? 真的,弹幕里骂范雅客的恨不得把她从屏幕里揪出来揍一顿,但对俞敬修,好像恨得没那么咬牙切齿。 这不科学啊,明明俞敬修才是那个始作俑者。 我琢磨了好几天,来聊聊我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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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回到那段让无数人看哭的剧情。
俞敬修不想娶傅庭芸,但他不敢直接跟强势的母亲对着干。 他想了个损招,找左俊杰串通,买通傅庭芸的贴身丫鬟偷出贴身衣物,当众诬陷傅庭芸和左俊杰私通。 这一下,一个世家千金的名节全毁了。
这还不算完,在傅家要处置傅庭芸的关键时刻,唯一能站出来说真话作证的,是她的闺蜜范雅客。 但范雅客出于嫉妒,为了自己的前程,选择撒谎作伪证,坐实了谣言。 傅庭芸被亲祖母灌毒药,靠吃泔水催吐才捡回一条命。 丫鬟先吃了药,直接没了。 这一幕,真的看得人心都碎了。
好,问题来了。 俞敬修是整件事的策划者,没有他的恶念,后面的事根本不会发生。 但为什么大家更恨范雅客?
我觉得最关键的一点,是“背叛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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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敬修对傅庭芸来说是谁? 一个表哥,一个议亲对象。 说白了,就是个外人。 一个外人要害你,你虽然愤怒,但心里多少有个准备,毕竟没有感情基础,他为了自己的利益干出这种事,属于“意料之中”的坏。
这一点我当初看导演采访的时候印象特别深,他说范雅客这个角色就是要让观众感受到“最亲近的人捅刀子的疼”,但他没想到的是,观众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激烈。
但范雅客不一样啊,她是傅庭芸的闺中密友,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 在最需要有人站出来说句公道话的时候,最信任的人反手给了你一刀。 这种被身边人背刺的感觉,比被陌生人捅刀子疼一百倍。
网上有人说这像安陵容背叛甄嬛,太对了。 甄嬛对安陵容有恩,安陵容反咬一口,那种痛才叫刻骨铭心。 范雅客对傅庭芸,也是一样的道理。 你拿她当最好的朋友,她却在你最惨的时候踩你一脚。 这种背叛,谁能忍?
再说这俩人干坏事的方式。
俞敬修的坏,是藏在暗处的。 他跟范雅客合谋,剧中就几个镜头带过,大部分谋划都是“听说”的。 观众没有亲眼看到他一步一步怎么设局,只看到了结果,傅庭芸被诬陷了。 但范雅客不一样啊,导演把她在指证现场直接反水的戏拍得明明白白。 她站在那儿,面对着曾经的好姐妹,当众作伪证。
傅庭芸那个绝望的眼神,那种被最信任的人推向深渊的心碎,镜头怼在脸上拍,哪个观众受得了? 邓科导演太懂得怎么让观众共情了,他把背叛的那个瞬间放得无限大,让你眼睁睁看着闺蜜是怎么一刀捅进女主心口的。 视觉冲击力摆在那儿,范雅客那张脸就成了“背叛”的代名词,恨意能不往她身上集中吗?
可问题是,再深挖一层,这俩人的动机其实不太一样。
俞敬修是什么人? 俞阁老的儿子,顶级权贵家的公子。 他妈俞夫人控制欲强到令人窒息,吃什么都管、交什么朋友都管。 他干这一切,说白了就是想反抗他妈。 他不喜欢被安排,所以要搞掉这桩婚事。 这是富二代的任性,是高位者的自私。 观众可以骂他,但很难代入,毕竟大部分人没有他那种“不想听妈妈的话就把别人往死里整”的资本和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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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范雅客呢? 她从小跟父亲寄居在傅家,吃的是剩饭、住的是偏院。 父亲是当世大儒,但穷。 她看着傅庭芸被众星捧月,自己永远是旁边递笔墨的那个。 她嫉妒傅庭芸长得漂亮、机敏大方、走到哪里都光彩夺目。 在她眼里,傅庭芸是耀眼的珍珠,自己是不值钱的砂砾。 婚姻对她这种寄人篱下的女孩来说,是唯一一次改命的机会。
俞家那门亲事,对傅庭芸是锦上添花,对范雅客却是救命稻草。 她的背叛里,掺杂着自卑嫉妒生存焦虑,还有那种“再不抓住就一辈子翻不了身”的 desperation。 这种动机,太真实了。
真实到让人害怕,因为谁也不能保证,自己在同样的处境下,能做出不一样的选择。 正因为她的动机更“可理解”,观众反而更容易代入傅庭芸的视角:想象一下,如果我的闺蜜因为自卑和生存压力背叛我……这种代入感,直接放大了恨意。
还有一个挺有意思的点,就是这两个角色后续的发展,对观众的恨意也有影响。 范雅客背叛闺蜜嫁进俞家之后,得到了什么? 俞敬修根本不爱她,她只是他反抗母亲的一枚棋子。 婆婆俞夫人把她当工具人。 她生下儿子,以为能母凭子贵,结果俞敬修书房里藏的是傅庭芸的玉兰茶盏。
他对她说:“你太平庸,这世上千万人,把你扔在人堆里,我都认不出了”。 范雅客后来哭着说过一段特别扎心的话:“我从来没有和你说过,我很讨厌吃隔夜饭,人如果总是吃剩饭,身上就会有一股抹布的味道”。 她赌上一切换来的婚姻,就是个空壳。 她得到了费尽心思想要的东西,结果发现根本不值得。
这种“求而不得”的反噬,让观众对她的恨意里,多了不少复杂的情绪,有人甚至开始觉得她有点可怜。 但恰恰是这种“可怜”,反而让人更放不下对她的恨。 因为她本来可以不这样的。 她本来可以守着那份友情,哪怕日子苦一点。 但她选了另一条路,然后发现那条路更苦。 这种因果报应式的叙事,让她的背叛显得更加愚蠢更加让人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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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俞敬修这边呢? 随着剧情往后走,他的懦弱虚伪自我感动式的“深情”一点点暴露出来。 他后来爱上了傅庭芸,得不到就开始发疯,诬陷赵凌。 观众对他的恨意,慢慢被“鄙夷”和“看不起”给稀释了。
范雅客背叛的那一刻,始终是观众心里最痛的记忆点。 俞敬修的恶被后续剧情冲淡了,但范雅客那一刀,扎得太深太狠,根本忘不掉。 这一点我当初看弹幕分析的时候印象特别深,很多人说看到范雅客的脸就想起自己被朋友坑的经历,那种恨是连着现实生活的。
说到底,范雅客挨的骂比俞敬修多,不是因为她更坏,是因为她的背叛离我们更近。 近到每个人都能代入,谁没有过被朋友伤害的经历? 谁没有过把真心掏出来结果被踩在脚下的时刻? 那种痛,是共通的。 俞敬修的恶是“别人的恶”,范雅客的恶是“身边的恶”。 别人的恶你可以骂完就忘,身边的恶你一辈子都记得。
这剧看到现在,我最大的感受就是:人性这东西,真的经不起考验。 范雅客不是天生的坏人,她有野心有委屈有愧疚,也有真正做过的恶。 她坏得有理由自私得有挣扎。 但理由再充分,背叛就是背叛。 傅庭芸对她那么好,她却在最关键时刻选择了利益。 俞敬修就更不用说了,一个被母亲控制到窒息的男人,用毁灭别人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感。 这两个人,一个懦弱到可悲,一个自私到可恨。
但你说,如果把你放在范雅客的位置上,从小吃剩饭看人脸色寄人篱下,突然有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摆在面前,代价是出卖一个朋友……你真能保证自己不动心吗? 我不是要给范雅客洗白,她做的事确实该骂。 可问题是,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没敢回答。 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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