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一一二七年,那是个冻死人的冬天。
金兵把汴京城翻了个底朝天,三千多号皇室女眷像赶鸭子一样被押往北方。
但这笔血债的开头,其实早在一五〇年前就写好了。
历史有时候就像个喜欢玩黑色幽默的编剧,第一集埋下的雷,最后一集绝对会炸。
如果说“靖康之耻”是大宋朝被捅得最深的一刀,那这第一刀,其实是宋太宗赵光义在公元978年的七夕节亲自划下的。
地点就在开封的一座豪宅里,那晚发生的事儿,正史里根本不敢细写,但在野史笔记里却传得沸沸扬扬。
这事得从那个“超级倒霉蛋”李煜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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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知道他词写得好,“问君能有几多愁”谁都会背,可这满肚子的愁绪背后,全是让人作呕的脏事儿。
九七六年以前,南唐后主李煜的日子其实还凑合。
宋太祖赵匡胤虽然灭了他的国,但毕竟是个讲究人,给李煜封了个“违命侯”。
这名字虽说有点打脸吧,但好歹工资照发,待遇不错。
可谁知道,那个充满谜团的“烛影斧声”之夜一过,赵匡胤突然就没了,他弟弟赵光义一屁股坐上了龙椅。
这下好了,李煜和小周后的好日子算是彻底到头了。
赵光义这人吧,跟他哥完全是两个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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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匡胤想征服地盘,赵光义想征服人心,而且是用那种最变态的方式——把曾经高贵的人踩进泥里。
他一眼就盯上了小周后。
这小周后也不是一般人,她是那个著名“大周后”的亲妹妹。
当年在金陵皇宫,这姑娘才15岁,趁着姐姐病重,提着金缕鞋偷偷溜进姐夫李煜的房间。
那时候觉着是惊心动魄的浪漫,李煜也是个多情种,两人在姐姐的眼皮子底下玩“帐中香”。
那会儿她太年轻,根本不懂。
所有命运赠送的礼物,其实早就暗中标好了价格,而且这利息高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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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978年的元宵节,按宋朝的规矩,诰命夫人们都得进宫磕头拜年。
小周后作为前朝皇室家属,自然也去了。
结果呢,宴会散场,别人的老婆都回家了,就小周后被扣在了宫里。
那一晚上到底发生了啥,正史肯定是一个字没有。
但是后来流传出来一幅画,叫《熙陵幸小周后图》,那内容简直是不忍直视。
据说赵光义不仅当众把这位曾经的一国之母给办了,还变态到叫来宫廷画师,让人家在旁边现场直播,边看边画。
你能想象那种绝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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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仰视的才子丈夫就在宫墙外面,老婆却在里面被人当玩意儿耍。
等小周后被放回家的时候,整个人都披头散发,衣服也扯烂了。
她见到李煜的第一反应不是哭诉,而是发疯一样地骂他。
骂他啥?
骂他是个窝囊废,骂他为什么不去死。
面对老婆的崩溃,李煜干了啥?
他啥也干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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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缩在墙角,听着老婆哭,然后手哆哆嗦嗦地写词。
有人说李煜深情,可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的才华真是既苍白又讽刺。
他用男人的尊严,换了几首能流传千古的词,这买卖亏到了姥姥家。
赵光义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占有,更是精神上的虐杀。
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南唐国主,现在戴着绿帽子对着月亮抹眼泪,赵光义心里那个爽啊,简直比打赢一场仗还过瘾。
但这事儿不光是好色,更是一场精准的政治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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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光义心里门儿清,李煜活着,南唐那些旧臣的心就散不了。
但他不能明着砍头,他得逼死李煜,或者让李煜自己羞愤自杀。
结果李煜比他想的要“能忍”,或者说怂。
受了这么大的屈辱,居然还活着。
直到那年七夕,李煜四十二岁生日,他在家里让歌女唱那首新写的《虞美人》。
那句“一江春水向东流”传到了赵光义耳朵里。
赵光义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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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腻了,也羞辱够了。
一杯牵机药,直接送这位词帝上了路。
据说这药喝下去,人会缩成一团,死状极惨。
李煜死后没多久,那个曾经提着金缕鞋、天真烂漫的小周后,也在绝望中跟着去了,那年她才二十八岁。
故事讲到这,好像就是个亡国之君和红颜薄命的老套路。
但历史最神的就在这儿,它有个东西叫“回旋镖”。
赵光义以味他是胜利者,觉得欺负前朝皇后来展示大宋的威风是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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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绝对想不到,这笔账,老天爷给他记着呢。
一百多年后,金兵攻破汴京。
历史仿佛开了个巨大的玩笑。
赵光义的子孙们——宋徽宗、宋钦宗,连同他们的后妃、女儿、宗室妇女三千多人,全部被金人打包带走。
在北上的路上,这些大宋的贵妇们遭的罪,比当年的小周后惨烈一百倍。
特别是那个韦贤妃(后来宋高宗赵构的亲妈),还有宋徽宗最疼爱的茂德帝姬,直接被送进了金人的“浣衣院”。
别听名字好听,那其实就是金国的官方妓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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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太宗看着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宋朝皇族女眷,大笑着说了一句杀人诛心的话:“南朝美人,果真名不虚传。”
这话,跟当年赵光义盯着小周后看的眼神,简直一模一样。
韦贤妃在金国受尽折磨,甚致还给金人生了两个孩子。
当年赵光义对南唐皇室做的一切,金人连本带利,加倍奉还给了他的子孙后代。
历史这东西,从来不记仇,因为它有仇当场就报了,报不了的,留给子孙加倍还。
赵光义在那个月光寒冷的夜晚,为了满足私欲种下的因,最后在靖康年间的冰天雪地里,结出了最苦涩的果。
当我们再读那首《虞美人》的时候,别光觉得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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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字里行间,不仅有亡国的恨,还有一个女人被时代车轮碾碎的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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