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去海边玩，突然发现生理期。
回去换了一套衣服。
男友说，时间余额扣半小时。
他向来很讨厌别人浪费他的时间。
可是他的青梅苏淼骑了一圈又一圈的摩托艇，
他不说话，只是一味地续费。
我看了有点眼馋，
问他能不能去坐一下游艇。
他连头都没有回。
我以为他不想让我生理期下水，连忙解释：
我现在生理期不会痛了，玩一会儿水没关系。
他冷笑，向我展示了备忘录，
你的时间余额已经是负的。
现在我和你相处的每分每秒，都需要用金钱1：1折算。
想上游艇，自己付钱。
还有，酒店机票也是我定的，这笔钱记得付给我。
我僵住。
他挑了挑眉，
不愿意的话你现在就走。
看着他笃定而傲慢的脸，
我挂上阴阳怪气的笑。
季彦真，你想捞钱就直说。
假惺惺地搞个时间余额，真把自己当金子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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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腹猛地一沉。
我僵在游艇码头的石阶上，白色长裙贴着腿。
我得回酒店一趟。
我转身要走，季彦真却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另一只手直接将手机屏幕怼到我眼前。
几点到的海滩？
九点十七分。
现在几点？
九点二十三。
他低头在备忘录里敲了几下。
约会：09:0009:17，17分钟。 聽
接送：机场至酒店，42分钟。 聽
出行等待：6分钟。偑覉雪覉
统一计价：每分钟200元。
紧接着，最后一栏数字跳动了一下。
本次扣除：30分钟。
我盯着那行字，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我只是回去换件衣服。
你打乱了行程。季彦真收起手机，
原定十点集合，现在至少要延误半小时。
所以你扣我六千块？
这只是时间成本。
他看着我，补充得很认真：
还有你刚才解释的两分钟，以及对我发脾气的时间，也要算进去。
我气得发笑：季彦真，你是不是有病？
情绪化争吵，三分钟。
他当场又点了几下。
扣除六百。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欢呼。
苏淼正骑着摩托艇冲过来，浪花溅了她满身。
她摘下护目镜，笑着朝季彦真挥手。
彦真，我还想再玩一会儿，可以吗？
当然。
季彦真连眉头都没皱，直接拿出手机给工作人员续费。
我看着他毫不犹豫转出去的金额，又看了眼自己的备忘录余额。
负数。
那我也想上游艇。我说。
季彦真嗤了一声：你还剩什么余额？
我可以自己付。
你拿什么付？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一个月前，我刚谈下集团最重要的海外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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