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没敢全拍，美国安东尼19岁沉迷违禁品，厨房同事全是不法之徒

《托尼》：安东尼·波登起源故事中，哪些是真，哪些是虚构，在电影《托尼》中，多米尼克·塞萨饰演19岁的安东尼·波登。波登曾自述，那时的他“被宠坏、痛苦、自恋、自我毁灭，而且不顾后果”。距离他成为知名作家和电视主持人，还有几十年的时间。那么，《托尼》究竟有多少是真实的？

波登在2000年出版的畅销回忆录《厨房机密》中写道：“说到底，我那时几乎把整个世界都当成了烟灰缸。”这本书推动了他的电视事业。他回忆道：“我没有方向，也不快乐。那年夏天，我和几个朋友一起去马萨诸塞州科德角的普罗温斯敦合租度夏。”

电影《托尼》正是聚焦于那个夏天，但故事经过了大幅虚构。A24出品的新片由多米尼克·塞萨饰演年轻的波登。影片开头引用了波登在《厨房机密》中的话，展开了一段他追随高中暗恋对象南希来到普罗温斯敦的故事，希望赢得她的芳心。

现实中的波登在普罗温斯敦收获的不仅仅是爱情。他在2014年《未知之旅》的一集中提到：“我离开普罗温斯敦时，带走了餐馆工作经验、一身晒黑的皮肤，以及与成瘾性物质越来越深的牵连。后来我去了烹饪学校，再后来去了纽约，从此再也没有回去。”

《厨房机密》中关于这段人生的篇幅其实很少。《托尼》试图更完整地呈现波登那个在海边横冲直撞的夏天，但它显然不是纪录片。导演马特·约翰逊与联合编剧托德·巴特尔斯、卢·豪更在意捕捉年轻波登的“气质”，其余部分则留给创作自由。

豪对《名利场》表示：“我们一开始把波登当作题材时，发现有三种切入他人生的方式。”团队对传统的传记片毫无兴趣，也不想拍他在纽约当厨师的那段经历。“我们觉得托尼值得拥有一部和他本人一样充满活力、有趣的电影。那个小混蛋究竟是怎么变成后来那种近乎精神导师式、以好奇心照亮别人的人物，这个问题把我们带到了普罗温斯敦。我们在那里遇到的每一个经历过20世纪70年代的人，都在说那个时代多么特别、多么古怪、多么神奇。所以只要身处当地，这个选择就更加坚定：团队想看看，这个愤怒的小朋克是如何开始摸索通往某种觉悟之路的。”

因此，他们决定把电影集中在波登人生中一个重要的切片上。巴特尔斯说，《托尼》“是一部成长片、一部爱情片，也是一部关于师徒关系、友谊关系和‘海盗船’的电影”。波登曾喜欢把厨房员工比作一群七拼八凑的海上船员。“这是一封写给安东尼·波登的情书。”

现实中和电影里一样，普特科斯基都比波登大一岁，两人也确实一起就读于新泽西州北部的私立高中德怀特—恩格尔伍德学校。但普罗温斯敦并不是他们恋情开始的地方。现实中，波登实际上为了和普特科斯基一起去瓦萨学院，选择提前一年高中毕业，两人也是一起计划前往普罗温斯敦的。电影里则改成了南希告诉托尼，她暑假要去普罗温斯敦；托尼在得知自己没拿到写作奖学金后，一时冲动也跟了过去。

巴特尔斯说，这一关键性的虚构化处理，是“为了讲一个更具永恒感的故事而做出的有效简化”。豪则形容，波登和普特科斯基从高中起就是“分分合合”。

他说，托尼和南希之间的戏，帮助团队找到了整部电影的核心。“从我们读到和听到的情况看，他们是真正爱着彼此的大脑。他们的对话快得像闪电，也锋利得像刀。这些元素都成了银幕上这段关系的基础。”

安东尼奥·班德拉斯饰演的“主厨”，有现实原型吗？有。班德拉斯在片中饰演的角色始终只被称作“主厨”，原型是波登现实中的一位导师，也就是他在《厨房机密》中提到的“大脚”。豪说：“很多那个人的特质都进入了班德拉斯饰演的主厨角色。”

“大脚”并没有直接把波登推荐进美国烹饪学院，回忆录里也始终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尽管粉丝们对其真实身份有一些推测。但他确实鼓励波登走上烹饪职业道路。巴特尔斯称班德拉斯是“一个有魔力的人”，并说他饰演的主厨是“这部电影跳动的心脏和灵魂”。

年轻波登身边那些厨房同事，真的那么有害、又那么沉迷违禁品吗？巴特尔斯借用《厨房机密》的描述说，波登笔下的那群同伴是“职业罪犯和性能力惊人的人。他们是带着大金耳环、戴着鲸骨雕戒指的叛逆者。这些人其实没有太多别的出路。他们不是为了以后上美食频道节目，他们只是想靠炸鳕鱼、蛤蜊和牡蛎谋生”。

《托尼》中有一场戏，托尼的同事萨尔由利奥·伍德尔饰演，在餐馆里与一名正在庆祝婚礼的新娘发生了露骨关系。这一情节影射的是《厨房机密》中一段臭名昭著的场景。波登曾把那件事视为自己开始崇拜厨师的时刻。

约翰逊也表示，他们希望这部电影“像一本故事书一样展开，让观众像翻页一样进入，而不是被我们硬推着走完一个叙事”。他把《托尼》比作《匹诺曹》——另一部在他看来讲述“一个木头男孩去了岛上，对所有人撒谎，希望自己变成真正的人，最后也确实做到了”的电影。不过，波登的家人显然并不觉得《托尼》像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