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
原创：李寻 绝妙下酒菜
北海“排仔佬海鲜排档”的门头（李寻/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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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海一家海鲜大排档——排仔佬海鲜排档，我见到一种鱼，它像一个飞毯一样，在水里游来游去。我问点菜的小伙子：这叫什么鱼？他告诉我：这叫魔鬼鱼，也叫老板鱼。看上面的标牌，写的却是“甫鱼”。老板鱼我在内地吃过几次，但没见过活的，像这么活灵活现的在游动着的鱼，我觉得应该是鳐鱼的一种。没吃过，想尝个新鲜，就点了它。问怎么做？他们推荐的还是本地的做法——梅子蒸。梅子是腌制好的青梅，酸、香。
菜点好了，在等着做熟的过程中，我用手机上网百度了一下。魔鬼鱼可能是指蝠鲼鱼，但我在这家店里点的鱼可能学名叫孔鳐鱼，它的外形、体态和魔鬼鱼都不太一样。网上也有资料说：在沿海地区，有时候把鳐鱼和蝠鲼鱼都混称为魔鬼鱼。孔鳐鱼在我国沿海地区有广泛的分布，是一种经济鱼类。可以大致判定这家店里的鱼是孔鳐鱼，但又把它写成“甫鱼”——发音有点和“蝠鲼”接近，我搞不清楚它的字义是怎么来的？可能比较准确的所指就是孔鳐鱼吧，而甫鱼、魔鬼鱼、老板鱼只是不同地方的俗称。
我回忆了一下，老板鱼在内地曾经吃过几次，但有点分不清多宝鱼和这种“甫鱼”的区别。尤其是这么生龙活虎游动着的老板鱼，我没有见过，这是第一回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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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熟的甫鱼盛盘上桌，冷丁一看，好像是一只甲鱼：鱼的边缘卷起来，像甲鱼的裙边；吃起来也是胶质丰富，像甲鱼的裙边——有些黏糊糊的。揭开鱼皮，皮下的鱼肉呈白色条状分布，细嫩得有如板蟹腿内的蟹肉，口感细腻。
也许是它的形状让我想起了甲鱼，感觉它略微有点甲鱼的土腥气。能够看到明显的梅子的切片，梅子的香气倒不是那么明显，但酸味是清晰的。清蒸鱼的用盐不重，总的来说，能感受出来鲜美、细嫩的鱼味。
如果在网上检索，可以查到“梅子蒸鱼”，是指腌制的酸梅和各种鱼在一起蒸的一道菜；还可以查到“蒸梅子鱼”。它们可是两回事儿，因为“梅子鱼”在浙江沿海是指“梅童鱼”。梅子蒸鱼的“梅子”是指调料，而蒸梅子鱼的“梅子”是指鱼的一个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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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吃这种以前没吃过、外形有点怪异、名称又有些吓人的“魔鬼鱼”，我心里有点发怵；加之口感有点像甲鱼裙边那样有些黏腻，我就请出了一款“有杀气”的白酒——勾践王。勾践王酒是浙江同山镇醉美人酒业酿造的清酱兼香型白酒，它的底子是小曲高粱清香。高粱酒的香气高亢，比梅子的香气高很多，可以成功地压制住魔鬼鱼带来的那种土腥气。53%vol白酒的口感有足够的凛冽，对于缓解魔鬼鱼那种有些粘腻的“裙边”极为有效。
勾践是古代春秋时期越国的国王，在吴越春秋史话中留下很多脍炙人口的故事。1965年，在湖北荆州曾经出土了一柄古剑，被考古学家认定为越王勾践剑。看到勾践王这款酒的时候，它让人想起卧薪尝胆、报仇雪恨的故事之外，就会想起那柄杀气凛冽的勾践古剑。以这款“杀气腾腾”的白酒，来对付“阴森恐怖”的魔鬼鱼，也算是酒餐搭配中“文化情境匹配原理”的具体应用吧！
鱼缸上写着“甫鱼梅子蒸”（李寻/摄影）
鲜活的甫鱼在鱼缸里游动（李寻/摄影）
蒸好盛盘的甫鱼梅子蒸（李寻/摄影）
搭配这道号称“魔鬼”的鱼，要一款“有杀气”的白酒才行，于是请出了“勾践王”（李寻/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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