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
十几岁进宫，一辈子没见过男人长啥样。忽然有一天，上头来道旨意——收拾收拾，去东宫伺候太子。
伺候什么？
明面上说是“教导人事”，说白了就是给还没开窍的太子当启蒙老师，手把手教他怎么洞房。
完事之后呢？
这些姑娘去了哪？过得怎么样？今天咱就把这笔烂账翻出来，看看古代帝王家是怎么把活人当耗材使的。
第一条路：怀上龙种，飞上枝头？万里挑一
运气最好的那一拨，就是一次就中，怀上了太子的骨肉。
听起来像逆天改命对不对？但你看看
真走上这条路的人是什么下场，就知道什么叫“福兮祸所依”。
晋朝那会儿，晋武帝司马炎怕儿子司马衷不懂男女之事，特意挑了个叫谢玖的宫女去东宫“指导工作”。谢玖长得周正，人也本分，任务完成得挺顺利。
麻烦的是——她怀上了。
太子正妻是谁？贾南风。历史上有名的妒妇，狠起来连自己亲人都敢弄。她知道谢玖怀了丈夫的孩子，能放过她？
谢玖没办法，只能躲回西宫，偷偷摸摸把孩子生了下来。是个男孩，取名司马遹，正儿八经的皇长孙。
按说生了皇家血脉，该翻身了吧？
并没有。谢玖活着的时候，连个像样的封号都没捞着，只是有个地方住、有口饭吃而已。后来贾南风掌权，随便找了个由头，直接把她弄死了。
生下皇长孙的女人，命都保不住。
再说清朝乾隆那会儿，有个富察氏宫女，也是被派去给皇子“启蒙”的。她也生了，生的是皇长子。
够争气了吧？
但活着的时候，她连正式的妃嫔名分都没有。直到病死了，乾隆才追封了个皇贵妃——人都凉了，给再多虚名有什么用？
而且你得知道，像谢玖、富察氏这种能平安把孩子生下来的，已经是凤毛麟角。大部分怀了孕的启蒙宫女，皇室根本不让生。理由很简单——出身太低，生出来的孩子血统不够“高贵”，怕乱了后宫规矩。
怎么办？一碗药下去，孩子没了。人嘛，能不能活下来，看运气。
第二条路：没怀孕，也没犯错，锁在宫里一辈子
这是绝大多数启蒙宫女的归宿。
任务结束了，太子也学会了该学的东西。她们不能继续留在东宫，会被调走——去皇后宫里端茶递水，去太后宫里扫地擦
桌，或者分配到后宫各个部门管管针线、管管膳食、管管杂务。
级别比普通宫女高一点，每月多拿几吊钱，算是个“小头目”。
但代价是什么？
普通宫女熬到二十五岁，可以申请出宫嫁人。她们不行。伺候过太子的女人，这辈子甭想离开皇宫一步。
为啥？
民间看重贞洁，宫里更怕她们出去之后嘴不严，把东宫那点私密事儿往外抖落。皇家脸面比天大，干脆把人锁在宫里，眼不见心不烦。
年轻的时候还能干点轻省活儿，等年纪大了，手脚慢了，眼睛花了，直接被发配到浣衣局、辛者库那种地方。每天蹲在河边搓衣服，夏天晒脱一层皮，冬天手指头冻得像胡萝卜。
干不动了怎么办？
等死。
死了之后没有棺材，没有墓地，随便找块地方刨个坑就埋了。要是谁在活着的时候敢跟外人提起东宫的旧事，查实之后直接赐死，连老死的机会都不给。
第三条路：放出宫去，孤苦一生
这一条路，能走上的少之又少。
只有那种办事安分、嘴巴严实、没惹任何祸事，而且太子大婚之后确实用不着了的，皇室才会发点安家银，把人放出宫去。
听起来是条活路对吧？
但你想过没有，一个失了身的女子，在几百年前的民间怎么活？
普通百姓家娶媳妇，头一条就是看贞洁。她们这样的，谁敢要？娘家大多也觉得丢人，不肯接纳
。手里那点安家银子，撑个三五年就花光了。
怎么办？
有的独居在偏僻小院，一辈子孤零零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有的实在活不下去，只能去寺庙里剃度当尼姑，靠着庙里的一点香火钱度日。
还有一种情况更惨——太子婚后子嗣单薄，生不出孩子来。皇室不急太医不急，先把账算在启蒙宫女头上。谁让你当初没教好？谁让你把太子带偏了？
不让你出宫了，直接打入冷宫，关到死。严重一点的，赐一杯毒酒、一条白绫，给皇家的“子嗣问题”当个替罪羊。
几千年来，这三条路没一条是好走的
你算算这个账：能怀上孩子、获得名分的，不到一成。剩下九成以上的姑娘，要么老死深宫连个名字都没留下，要么出宫之后穷困潦倒孤苦半生。
十几岁被送进宫的时候，她们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
被选去东宫“当差”的时候，她们没资格说一个“不”字。
完事之后被调到这儿调到那儿，一辈子像件物件似的被人丢来丢去，她们连哭都得憋着声音。
《晋书》里记过谢玖那么一笔，《清史稿》里提过富察氏那么一句。但成千上万的启蒙宫女，史书上连个名字都没留下。她们来过，活过，苦过，死了，像一阵风刮过宫墙，啥也没剩下。
说到底，在帝王眼里，她们就是工具。
工具需要名字吗？工具需要有自己的人生吗？工具需要被当人看吗？
不需要。
这套制度运行了几千年，碾碎了不知道多少姑娘的一辈子。所谓的“启蒙”，不过是皇权对底层女性最赤裸、最冷漠的一次使用罢了。用完就扔，跟扔掉一块擦过手的帕子没有任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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