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基斯坦防长：以色列是非法国家！伊斯兰国家要团结一致打以色列

消息一出，外界炸了锅。“伊斯兰版北约”这个说法满天飞。土耳其外长费丹自己都说，这个协议“在技术上等同于”北约第五条。三个穆斯林国家——沙特有钱有石油，土耳其有北约第二大军队和快速发展的国防工业，巴基斯坦是伊斯兰世界唯一拥有核武器的国家——搞了个共同防御机制，怎么看都像那么回事。

但我寻思这事儿得把话说清楚。协议签了是真，三个国家各怀鬼胎也是真。“伊斯兰北约”这个标签，更像是媒体为了抓眼球贴上去的，跟实际情况差得远。

协议墨迹还没干透，第二天巴基斯坦国防部长赫瓦贾·阿西夫就在国内媒体上放话了。他说以色列是个“非法国家”，是“对整个穆斯林世界的威胁”，呼吁所有穆斯林国家搞一个“统一的军事阵线”来对付以色列。

阿西夫把话说得很绝。他说以色列是《贝尔福宣言》的产物，20世纪40年代建立起来的就是个非法国家。他还强调，巴基斯坦反对以色列是原则问题——内塔尼亚胡继续干也好，换别人上台也罢，巴基斯坦的立场都不会变。跟以色列搞关系正常化？对谁都没好处。

这话说得很硬。但仔细一想，巴基斯坦离以色列隔着上千公里，中间还隔着伊朗和伊拉克，你让巴基斯坦派兵去打以色列，怎么打？走陆路得穿过两个国家，走海路得经过霍尔木兹海峡和红海——这两个地方现在都不太平。巴基斯坦的核武器是威慑印度的，不是用来吓唬以色列的。

阿西夫这番表态，更多是说给国内听的——巴基斯坦国内的反以情绪一直很浓，政府需要向选民交代立场。

伊朗那边的反应很有意思——意见完全不统一。

伊朗外长阿拉格奇在社交媒体上发了段话，没直接提协议，但意思很清楚：地区国家应该靠自己，走“真正的兄弟情谊”这条路。他说只要穆斯林团结起来，外部挑战都不叫事儿。

伊朗前政府发言人阿卜杜拉·拉梅赞扎德提了个更具体的建议——德黑兰应该主动申请加入麦加协议。他主张搞个更大范围的地区安全安排，把所有穆斯林国家都团结起来，把以色列排除在外。

据欧洲新闻社报道，伊朗政府官方对协议表示了一定程度的欢迎，说这是地区国家自己搞的协议，值得学一学。但同时也警告说，要是判断错了，代价会很大。

伊朗内部的撕裂其实反映了这个国家自身的困境——一方面想跟沙特改善关系，另一方面又不愿意看到一个由沙特主导的地区安全架构成型。

巴基斯坦防长那番话放出去之后，沙特和土耳其的反应非常迅速——而且方向完全相反。毕竟你巴基斯坦可以随便放炮，沙特和土耳其不行。人家俩可就在以色列边上呢。

沙特副外交大臣拉伊德·卡尔迈勒赶紧出来解释，说这个协议“不是要搞什么军事轴心或者教派集团”，跟“核野心或者军备竞赛”都没关系。目标就是搞点“实实在在的防御能力建设”。

土耳其外长费丹也说了差不多的话——三国的共同防务协议“不是针对伊朗或者其他任何国家的”。他说这个协议是为了给地区“带来持久稳定”。

一个有意思的细节是，费丹还说这个协议“不涉及任何书面形式的共同威胁”。换句话说，三个国家没有在协议里写明“我们要防谁”——这既是外交辞令，也是留后路。

巴基斯坦那边后来也改了口风。巴基斯坦副总理兼外长达尔9日发帖说，麦加协议“纯粹是防御性质的”，对地区其他国家保持开放。

三个国家凑到一起，各有各的盘算。

沙特面临的安全压力不小。红海航运通道不太平，也门胡塞武装时不时搞点动静。更关键的是，沙特对美国的安全承诺越来越不放心。美国赖斯大学中东问题专家克里斯蒂安·乌尔里克森分析说，从美国无视盟友劝阻发动对伊战争，到战事期间未能保护盟友，美方的一系列动作都促使地区国家重新调整对外战略。沙特需要多条路，土耳其和巴基斯坦就是备选。

土耳其想在中东扩大影响力。借着这个协议，土耳其可以从北约的“外围成员”变成伊斯兰世界的“核心安全架构师”。而且土耳其的国防工业需要市场，沙特有的是钱。

巴基斯坦跟印度关系紧张，跟沙特和土耳其搞好军事合作，对自己有好处。而且巴基斯坦长期以来在沙特有大量侨民，经济上对沙特的依赖不小。

这三个国家跟美国的关系都挺微妙。沙特虽然是美国的老盟友，但近年对美国越来越不放心。土耳其跟美国在不少问题上有分歧——买俄罗斯S-400的事还没翻篇呢。巴基斯坦跟美国的关系也是时好时坏。这种情况下，三个国家自己搞个安全集团，也算是多条路。

协议签了之后，“伊斯兰北约”这个说法传得沸沸扬扬。

但仔细一看，差距太大了。北约有一套运转了几十年的军事指挥体系、常设机构和明确的响应机制。麦加协议连“怎么响应”都没说清楚——要不要自动出兵、出多少兵、谁指挥、谁出钱，全是问号。分析人士也指出，这个协议目前仍处于“政治意向框架阶段”，现在就拿来跟北约比，为时过早。

伊斯兰合作组织表示欢迎，称之为“重要战略步骤”。但这些表态更多是外交辞令，不代表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土耳其外长费丹8日还说，有更多国家表达了加入意愿，“埃及很可能在下一阶段加入”。协议未来有可能扩大，但扩得越大，内部的分歧就越大——埃及跟土耳其的关系本来就不怎么样，埃及加入之后，这个协议到底是防以色列还是防谁？

我认为这件事从头到尾看下来，最核心的问题就一个：伊斯兰世界本身就不怎么团结。

逊尼派和什叶派之间的矛盾、阿拉伯人和土耳其人之间的竞争、不同国家对美国和伊朗的不同态度——这些分歧从来没消停过。沙特、土耳其、巴基斯坦三个国家能坐到一起签个协议，已经不容易了。但要他们真的一起去打谁？太难了。

巴基斯坦离以色列十万八千里，可以随便骂，骂完了还能在国内捞点政治资本。沙特和土耳其就在以色列旁边，真打起来第一个遭殃的是他们自己。所以沙特和土耳其赶紧出来灭火——他们还想跟美国保持关系，还不想把事情搞得太僵。

所谓“所有穆斯林团结起来打以色列”，更像是个遥不可及的政治口号。喊一喊可以，真动手？谁都不想当那个出头鸟。

这份协议的意义，更多在于三个国家向外界释放了一个信号：我们对美国不太放心了，我们要自己搞点事情。但要说这个“伊斯兰北约”能发挥多大作用，我觉得，别抱太大期望。协议是真，分歧也是真。三个国家各怀鬼胎，团结程度能有多高，大家心里都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