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有没有想过,发达如美国,给小朋友的公共投入居然连及格线都摸不到。本来钱就不够用,华盛顿的大佬们还盯着儿童相关的预算下刀子,越砍越狠。最近还有学术研究把美国儿童投入的底给扒得明明白白,差距大到超出很多人的想象,今天就来唠唠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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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在儿童身上的支出,不仅比很多同等富裕的国家低,人均投入还比不上给老年人的钱。现在国会正在折腾新一轮调整,要改的全是支撑孩子长大的核心领域,从学校、医疗到营养、托育再到住房,一个都没落下。已经变成法律的调整,就砍了2025到2034年超过2500亿美元的补充营养援助支出。还在走流程的提案里,2027财年的交通与住房可自由支配预算,比2026年已经定好的水平低了一成还多。
特朗普提交的预算案更直接,要求把住房和城市发展部的预算砍掉107亿美元,降幅达到13%。众议院那边提的劳工与卫生拨款法案,只给启蒙计划和儿童保育拨款各加了1000万美元,这点钱连塞牙缝都不够。平时大家聊联邦支出,都在说国家能负担得起什么,哪些该家庭自己扛,政府该扮演什么角色。
最近发在《自然-通讯》上的研究,没纠结这些空泛的争论,反而问了个更根本的问题。立法者到底清不清楚,哪些领域的公共支持已经缩小了不平等,哪些领域还全靠家庭自己扛。研究者把公共支出、家庭支出还有看护者的时间投入全算进去,给美国孩子从出生到18岁,所有领域的总投入算了一笔清晰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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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结果相当于给美国的童年投入做了一次全身扫描,拍出来的片子直接把问题摆到了台面上。问题早在孩子进公立学校之前就已经出现了。等到孩子5岁的时候,收入最高家庭和最低家庭的孩子,累计收入差距已经超过了40000美元。一个普通美国孩子整个童年阶段的总投入,大概也就500000美元左右,这个差距说出去真的吓死人。
拉大差距的最大推手,其实是住房。按收入和种族划分出来的收入差距里,大概三分之一都是住房带来的。可在美国,有孩子的家庭里能拿到住房援助的,还不到4%。就算是收入最低的那四分之一家庭,能拿到支持的比例也只有一成三左右。这真不是某个小项目漏了点钱,是保护儿童的安全网破了个核心大窟窿。
住房压力现在在美国到处都是,人口普查数据显示,近一半租房家庭要把超过三成的收入拿来交房租。偏偏针对有孩子家庭的直接住房援助少得可怜,根本覆盖不到需要的人。托育领域的问题和住房如出一辙,差距一点都不小。黑人和西班牙裔儿童拿到的正规托育投入,比白人儿童少了差不多四成,按收入划分的差距更是快到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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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美国全国托育的年均价格已经涨到了13184美元,公共支持跟不上,价格又高得离谱,能不能拿到托育服务,基本就看家庭自己有没有钱。公共投入补不上的缺口,最后只能让家长掏出自己的时间来填。算下来,任何一个孩子一年里拿到的最大一笔投入,不是学费、房租,也不是托育费,而是家长和看护人在孩子出生头几个月喂养照料花的时间,按放弃的工资算,价值接近20000美元。
连投入的时间都没法平等,低收入家庭的小宝宝能拿到的看护时间,本来就比高收入家庭的同龄孩子少。这事也好理解,毕竟不是谁都能放下工作不上班,请假在家带孩子。美国到现在还是经合组织成员国里,唯一一个没有国家级带薪产假的国家,这事说出去真的让人没法信。公立学校和医疗补助,反而成了少有的能拉平差距的正面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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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政府愿意承诺广覆盖,整体的投入差距就能缩小。孩子进幼儿园之后,学校教育投入的平等程度,明显比住房和托育高很多。医疗补助也缓解了本来会更严重的医疗不平等。可就算总投入更均等了,也不代表不平等就消失了。同样花一美元,落到不同孩子身上,买到的经历完全不一样。
低收入、黑人和西班牙裔孩子,更大概率拿到的是出了问题才用上的服务,急诊、补课、特殊教育都属于这一类。高收入家庭的孩子,能拿到定期儿科检查,还有音乐课、体育活动、参观博物馆这类能帮孩子提升的资源。用来给弱势孩子“追赶”补坑的一美元,真的比不上给优势孩子“锦上添花”的一美元值钱。
现在美国的预算辩论太碎片化了,砍住房援助就只当住房政策聊,减托育支持就只当托育政策说,调整营养福利就只当食品政策讨论。孩子不是活在互相隔开的预算科目里,他们的成长是所有这些因素凑出来的结果。住房、医疗、食物、托育、学校,还有家长能拿出多少时间陪伴,每一样都影响孩子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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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对政府该管多大规模,可以有不同的意见。但如果立法者真的要削减给儿童的投入,最起码得先搞清楚现状。哪块的公共支持已经在缩小不平等,哪块的安全网还千疮百孔,总得先看明白再下刀吧。不然砍来砍去,最后受伤害的还是全美国的孩子。
参考资料:参考消息 美国儿童投入缺口问题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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