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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发布穆杰塔巴视频后,伊朗又传出他与佩泽希齐扬会面的消息,此举真能破除传言?与此同时,伊朗对于霍尔木兹海峡开出5项明确条件,美国不再说“协议即将达成”,而是改口称此轮博弈刚刚进入中局。
当地时间8月9日,伊朗方面宣布,最高领袖穆杰塔巴与总统佩泽希齐扬举行会谈,讨论民生、军事、外汇、能源以及对外经济合作等问题;可这条消息并没有彻底消除疑问,几天前,佩泽希齐扬还公开承认,目前与穆杰塔巴联络“非常困难”;8月8日伊媒发布的穆杰塔巴视频,也没有交代具体拍摄时间和地点,而且数月前曾出现相似片段。
所以,这次会面的最大意义,不是彻底证明外界所有传闻都是假的,而是伊朗必须尽快给出一个统一答案;围绕穆杰塔巴的健康状况、总统是否被边缘化、伊朗高层是否存在路线分歧,各种消息已经持续发酵,如果伊朗继续沉默,那么今后任何人事调整、军事决策甚至谈判分歧,都可能被解读成内部权力失控。
也正因为如此,伊朗这两天实际上连续完成了4个动作,先是宣布穆杰塔巴与总统会面,再发布最高领袖视频,核心都是压制“最高领袖无法履职”和“总统无法接触最高领袖”的说法。
紧接着,人事调整来了,穆赫辛·雷扎伊进入伊朗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担任最高领袖在该委员会的代表,雷扎伊曾长期担任革命卫队总司令,这个任命的重要性,远远超过一段视频,因为它意味着最高领袖办公室正在加强对安全决策体系的直接影响,把军方、安全机构和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进一步连接起来,换句话说,伊朗不是只靠声明来展示团结,而是在重新加固指挥链。
第四个动作,则直接对准外部,伊朗军方宣布保持高度战备,革命卫队同时强调,将继续控制霍尔木兹海峡,直到对方接受伊朗提出的条件;而伊方给出的5个条件包括:永久停止针对伊朗及其地区盟友的军事行动、停止威胁或侮辱伊朗、解除海上封锁和全部制裁、归还被冻结资产,以及赔偿军事行动造成的损失。
这5个条件,美国容易接受吗?很难;军事行动、全面制裁、冻结资产、战争赔偿,每一项都牵涉美国整个中东政策,伊朗把这些问题和霍尔木兹海峡捆在一起,并不是认为华盛顿明天就会全部答应,而是在主动提高谈判门槛,伊朗的逻辑很直接:只要海峡问题一天没有彻底解决,美国就一天不能宣布危机结束。
因此,这4个动作最终服务于两个目标:第一个目标是对内展示团结,用视频、总统会谈新闻快速回应舆论,再通过雷扎伊人事安排收紧安全决策体系,尽量压住可能存在的派系裂痕。
第二个目标是对外拖住美国,伊朗现在最有分量的筹码,不是导弹和无人机,而是霍尔木兹海峡,只要全球能源运输受到影响,美国就不得不持续投入外交、军事和经济资源处理这场危机。
至于美以的动作,以色列显然是没有准备马上收手,以色列拒绝新的加沙和平计划,坚持军队不会撤出;与此同时,美军中央司令部司令布拉德·库珀访问以色列,与以军高层讨论“多战线局势”,这说明以色列考虑的仍然是加沙、伊朗以及周边战线之间的联动。
在这种情况下,美国副总统万斯也改了口;此前美方一直不断释放谈判取得进展、局势可能迅速缓和的信号,但8月8日,万斯突然把美伊冲突定义为已经进入“中局”。
“中局”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美国开始承认,这已经不是几天之内就能结束的危机;伊朗把5个高门槛条件摆上桌,美国则把恢复霍尔木兹海峡石油和天然气运输列为重点目标,双方争夺的已经不是一句停火声明,而是谁能在长期僵持中掌握主动权。
但问题在于,美国继续打下去的成本正在上升,美媒披露,美军目前“爱国者”导弹库存已经不足1700枚,而此前对伊战事消耗了1500多枚,这也就意味着,如今美国要是执意和伊朗展开消耗战,其能维持的时间超不过半年,即便军工企业扩大生产,要补回这一数量仍预计需要两年多。
这个数字很关键,它不是说美国已经没有能力继续作战,而是说明长期高强度部署的代价越来越明显,中东需要防空导弹,亚洲和欧洲同样需要,如果继续大规模消耗,美国面对的就不只是伊朗,而是全球兵力和弹药如何重新分配的问题。
因此,美伊下一阶段很可能出现一种看似矛盾的状态:全面协议谈不下来,全面战争却也未必马上重新爆发;伊朗需要时间修补指挥体系、稳定内部局面,同时继续利用霍尔木兹海峡增加谈判筹码;美国也需要时间补充弹药、稳定盟友,并降低能源运输风险。
最可能先出现的,是伊朗与阿曼形成某种有限通航安排;伊朗外长已经表示,双方“接近”达成协议,但伊方同时明确,这并不等于全面重新开放霍尔木兹海峡,也就是说,可以先解决部分航运问题,但制裁、赔偿和军事行动这些真正的核心矛盾,还会继续摆在桌面上。
所以再回头看,穆杰塔巴的视频、与总统会谈、雷扎伊进入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表面上是三件事,本质上却指向一个目标:修补指挥链,统一内部口径,为更长时间的对抗做准备;美国说博弈已经“进入中局”,说明速战速决越来越难;伊朗一次开出5个条件,也说明德黑兰没有准备轻易退让。
接下来真正比拼的,不是谁说的话更狠,而是谁能够把军事压力、经济承受力和谈判筹码维持得更久,谁先承担不起长期僵持的代价,谁才可能真正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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