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
作者丨清欢主创团
夜里，我五岁的闺女洗完澡，不晓得啥缘故，突然缠着我，非要跟我挤一张床睡。
女儿平时自己睡，只有做噩梦之类的事才会来找我。
我以为她又是被吓到了，轻声应了句“妈妈陪你”。
她又补了句：“我只跟妈妈睡。”
老公听完这话一时间愣了神，平日里这小姑娘也总爱黏着他。
“唉，闺女大了，不要爸爸了，爸爸去客厅凑合一晚。”丈夫笑着打趣，起身出了卧室。
“妈妈，我想听你讲故事。”
我掏出童话书，翻开来念给她听。没过一会儿，我肚子有点疼，估计是辣吃多了，还能扛住，我也就没当回事。
过了半小时，女儿已经睡着，我闭着眼睛，也跟着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肚子一阵疼，把我弄醒了，嘴里也干得很。拿手机一看，都凌晨两点了。
我悄悄起身，推开卧室的门，打算先去趟卫生间，再倒杯水喝。
刚踏出卧室，就见隔壁房门没关严，透出一点微光。
我有点疑惑：老公还没睡？平时这个点早该打起呼噜睡得沉了。
我忍着肚子疼，想进去瞧瞧他在忙什么。正要迈进门，就听见他在里头说：“再等等，过完这个年，我就摊牌...”
摊牌？摊哪门子牌？我愣在原地，琢磨着丈夫近来有无异样，连他开门出来都没察觉。
“你怎么没休息？” 他满脸错愕地开口。
“噢，嘴干了，起来倒点水，瞅见你灯开着，就过来瞄一眼。”
“之前都跟你一块睡，忽然分开了，还真有点不适应，快去歇着吧。”丈夫语气温柔。
他对刚才那通电话只字未提，是以为我没听见吗？
为了不引起怀疑，我没再追问，倒了杯水喝完，就回屋了。
想到他这几天的异常，屏幕调得很暗，我一靠近就锁屏，接电话也总走开，想着想着，肚子不舒服的事也忘了，就这么睡着了。
01.
女儿一句无心话，
揭开“隐瞒”的真相
离过年没几天了，丈夫瞒着我的那件事，到底是什么？
为这事，我最近总静不下心，可又没找到啥证据。
他照旧下班、做饭、陪女儿闹，看不出哪里不对。想问出口，又怕真是坏消息，扫了过年的兴致。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这几天我还是该买年货买年货，给女儿挑选新衣，家里年味一天天浓了起来。
那天，我在厨房炸鱼，客厅忽然响起他手机铃声。
他往厨房瞟了一眼，拿起电话快步躲进卧室接听。
我在厨房炸鱼，越炸越窝火。到底什么事要藏着掖着，非得等过完年才肯说？
等他重新走回客厅，我再也按捺不住，把藏在心里的疑惑全都跟他说了。
我开口问道：“那晚我听到了，你说过完年就摊牌。那是谁打来的？为什么非要躲躲藏藏的？出啥事了？”
丈夫听完我的话，眼神飘开，不肯正眼看我，只说是生意上遇见的客户，事儿多，不好伺候。
“你要是不肯讲，我就去你单位，问问你同事，到底是哪个客户，非得大半夜打来，还说那些模棱两可的话。”
“别闹了，真没什么。” 任凭我再追问，他也不肯往下说了。
我气得不行，这时候女儿揉着惺忪睡眼从卧室出来，喊了声：“妈妈，爸爸。”
我这才想起女儿还在家，真是昏了头，赶紧缓和语气：“爸妈只是聊点事情，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没有，妈妈。”
“困就再躺会儿，等下妈妈叫你。”
说完，女儿回房去了。我也不想气头上乱做决定，就离开了家。
走在路上，我想了很多。丈夫平时不是这种心里藏事的人，也许真遇到了什么事。
平日里上下学一直都是丈夫接送女儿，或许能从孩子口中打听出一点线索。
回到家中，女儿正坐在客厅看动画，却不见丈夫的身影。
我问闺女：“宝贝，爸爸接你放学后，带没带你去过别的地方？”
闺女想了想，说：“妈，爸老让我在车里等着，他自己进药店。”
“那他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啥没有？”
“白白的袋子，装得满满的。”
是药吗？还是他得了什么重病，瞒着不告诉我？
02.
真相大白后的携手
没过多久，丈夫回了家。
我盯着他，开口说：“咱们好好聊聊吧，我晓得你天天往药房跑。”
丈夫听完，有些不自在地站在原地。
“进卧室说吧，别让孩子听见。”
走进卧房，我看着他，没出声。屋里很静，能听到两个人喘气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半年前体检，查出来一个指标不太对。”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顿了顿又开口：“医生说问题不大，就是得留心调养。我一直没敢跟你讲，就怕你操心。那天你听见的通话，是咱们认识多年的老友打来的，他劝我别藏着不说，免得伤了咱俩的感情。我本来打算等过完年，做完全套体检，再跟你实话实说。
再说，之前我做买卖亏了钱，家里还背着债没还完。我不想这事扫了过年的兴，就一直没敢跟你提。"
听完他的话，我心里特别难受。
我说：“夫妻俩是一体的，咱们是一家人，你不该瞒我，有事咱俩一起担。”
隔天我陪他去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好在除了那一项指标不太好，其余各项全都正常，身体没啥大碍。
我这颗心总算踏实了。至于欠的钱，我们一起把账单理了一遍。
我跟他讲：“两个人一起扛，总好过一个人硬撑。女儿也大了，等过完年我就去找活干，咱俩一起打拼，总能还完。”
生活难免遇阴天，路也常有不平处。但只要一家人拧成一股绳，就没有过不去的坎。日子会慢慢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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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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