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
第17章：
戴笠与杜月笙首次会面，
一个拼实力一个出老千
文 | 雾满拦江
他的对手，就是赌场的庄家。
庄家撇撇嘴：“行了吧兄弟，我们这里是赌场，是朋友们来玩的地方，不是赌命剁手的地方。你要赌就请出去，我们也不会拦着。”
戴春风：“我就和你赌。”
庄家乐了：“我替老板赢了这么多的钱，为什么要和你赌命？”
一群看场子的大汉聚拢过来，站在戴春风身后。
但是戴春风不为所动：“赌还是不赌，恐怕由不得你。”
忽然间人群里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我和你赌。”
随着话音，戴春风身后的大汉们，如潮水般分开两边，一个身材削瘦的男子，走到戴春风面前：“兄弟，都是场面人，给个面子好吗？”
“怎样算是给你面子？”戴春风气势汹汹的问。
“我们两人掷骰子，比大小，一把定输赢。”削瘦中年人说：“如果我赢了，你给我个面子，今天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如果我输了，我把这家赌场给你，怎么样？”
“原来你就是这里的老板？”戴春风的头脑渐渐恢复冷静：“不好意思，我刚才是输急眼了，没了理性，这一把我和你赌了，如果我赢了，请老板放我走路，我们此后两不相搭。如果我输了，随你怎么处置。”
“好，我杜月笙就喜欢你这种爽快性子。”削瘦中年男人说道。
“什么？你就是上海滩上有名的杜先生？”戴春风吃了一惊。
杜月笙笑了：“我阿生永远是十六铺卖水果的，承蒙各路朋友抬爱，当不起朋友的称誉。”
说完，杜月笙一只手负在身后，另一只手打开，把三粒骰子掷在赌桌上：“兄弟，谁先来？”
“我来。”戴春风早就听说过，上海滩有个大名鼎鼎的杜月笙，赌技惊天，为人四海。想不到甫到上海滩，就误入了杜月笙的赌坊。他很想知道，杜月笙的赌技，是江湖上夸大其辞，还是确有过人之处？
所以他要先掷骰子。
他随手掷出，六粒骰子，五粒是数字6，一粒是数字5。
他是有意掷出这个点数，用意有两个：
一是，他有很高的赌技，但在杜月笙的赌场却输了。可见杜月笙的场子，庄家做弊，出了老千。
二是，杜月笙如果想要赢他，就必须掷出六粒骰子6个6，他倒要看看，杜月笙是否有这个本事。
这一年的杜月笙，刚刚31岁。
31岁，就在上海摊打出局面，拥有一家大赌场，可知他的脑子，必有过人之处。
见到戴春风掷出的35个点，杜月笙微微一笑，手一抄，就把六粒骰子抄在手里，那只好像有灵性的手张合之际，戴春风看得明白，六粒骰子落在赌桌上，滴滴转动一番，停下来，竟然是6个6。
戴春风拂然变色。
杜月笙，果然有一手。
但还没等戴春风认输，就见杜月竹的手疾速抄起，又把六粒骰子抄在手中。
然后他转过身去，说道：“朋友指教，阿生心领。我会管教手下人，让他们以后不要再在行家面前耍大刀。”
然后杜月笙负手走开，又停下来：“把这位朋友的钱，还给人家。”
说完杜月笙就走了。
赌坊伙计，立即捧出戴春风输掉的几百块钱。
戴春风哼了一声，抬手打开托过来的钱，掉头离开。
他不要杜月笙的施舍。
面子争回来，就够了。
（02）
人前要面子。
人后就得吃苦头。
这是戴春风离开杜月笙的赌坊之后，最切身的感受。
他没有要杜月笙还回来的钱，只是拿回了自己的衣物，表示虽然对方出了老千，但自己愿赌服输。
但这样一来，他就两手空空，没钱坐车，也没钱吃饭了。
他烦燥的在身上乱摸着，希望摸到什么自己忽略的东西。
他摸到一支钢笔。
他很愕然，因为这不是他的钢笔，想了半晌，他才想明白。这应该是他在赌场拿回自己衣服时，不知把哪个赌客的钢笔，裹在自己衣服里带出来了。
这叫老天有眼。
他找了家当铺，把这支笔当了2块钱，先在跑边的混沌摊上，花2分钱吃了碗馄饨，然后叫了辆黄包车，去了闸北宝山路。
那里是商务印刷馆的印刷总厂和编译馆。
他幼年的伙伴张衮甫，娶了他二姨家的表妹王秋莲，就在商务印书馆后面租了房子住。
他到商务印书馆印刷厂门前下车，给了车夫1块钱。
此时他身上的钱，还不到1块了。
但不要紧，他到商务印书馆的印刷厂门前，打听张衮甫在哪里，不一会儿，就见张衮甫穿着工装，欢天喜地的跑出来：“春风，我知道你迟早会来找我。”
戴春风和张衮甫抱在一起：“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这里是上海啊。”张衮甫说：“你是有大志向之人，注定了要做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江山县那么小的破地方，都不够你伸一下腿的，只有在大上海，你才能够呼风唤雨，号令天下英雄。”
“冠夫，还是你懂我。”戴春风叫着张衮甫的另一个名字。
“你等我把工作交待一下，然后咱们先回家，叫上秋莲一块吃饭。”张衮甫说。
“好。”戴春风要的就是这个，人在上海，就只能在张衮甫这里落脚了。
交待好工作，张衮甫请了假，带着戴春风来到一条胡同，冲着阁楼喊了两声：“阿莲，阿莲！”
就见阁楼上的木窗张开，表妹王秋莲探出头来：“咦，戴春风你怎么来了？”
戴春风笑嘻嘻的说：“我来不就对了吗。”
等王秋莲下楼来，三个人到路边的小摊，叫了三碗蛋炒面。等饭上来时，王秋莲问：“春风，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戴春风：“今天刚到。”
王秋莲：“来上海干什么？”
“干什么……”这个问题把戴春风问住了。
王秋莲的母亲蓝月爱，是戴春风母亲蓝月喜的二姐，两家的情况，相互之间了解得清清楚楚。所以王秋莲是知道戴春风“没出息”的。
戴春风知道，表妹是瞧不起自己的。
所以他需要抬一下自己，给自己挣个面子。
于是戴春风一边接过来老板送过来的蛋炒饭，一边顺口说道：“我来上海，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上午去了趟福熙路181号。”
“福熙路181号？”王秋莲和张衮甫，同时吃了一惊。
果然有效果。戴春风以漫不经心的语气继续说：“也没多大事儿，就是见一下杜月笙，和他换下金兰贴子。”
“你和杜月笙拜了把子？”张衮甫非常吃惊。
“小意思。”其实这事并没有。
但戴春风，很享受表妹和表妹夫，听到这个消息时的震动和冲击。
就听王秋莲慢慢的说道：“戴春风，你以前人品就有问题，都是亲戚，我也不好说你。但你现在竟然和卖水果的小流氓们拜把子，那你以后可要离我们远一点，别等哪天你被人家砍死了，溅我们一身血。”
张衮甫在一边道：“秋莲你别说得这么难听，春风既然来了上海，就和咱们住在一块。”
一个要留，一个不肯，最后谁会让步？
（未完待续）
《戴笠传：咸鱼改命》
作者：雾满拦江
讲述了戴笠如何从浙江保安村一个家道中落、天资普通的孤独少年，一步步成长为抗战时期声名显赫的“特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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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配图来自AI绘画及网络，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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