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事巧不巧?敏昂莱刚放出昂山素季会见红十字国际委员会代表的照片,给自己出访泰国铺路示好,转头就被美菲堵着门口喊立刻放人。本来敏昂莱是递了个橄榄枝,想给自己破破外交孤立的局,这下倒好,直接被人抓住软处加码施压,骑虎难下了。谁能想到递台阶递成了给别人送靶子,这里头的弯弯绕绕可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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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3号缅甸官方放出四张照片,81岁的昂山素季在内比都会见了红十字代表,这是2021年2月政变之后,她第一次被证实和政府之外的外国人单独会面。算下来,她消失在公众视野,已经整整五年半了。
之前外界一直传她狱中身体状况很差,毕竟八十多岁的老人,2022年底还被军方法庭判了33年监禁,直到今年4月底才从监狱转为软禁,刑期也减到了18年。就算这么一减,剩下的刑期熬完,她也快一百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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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露面她穿传统服饰,状态看着还算平稳,还有切生日蛋糕的画面流出。不少人第一反应就是,敏昂莱松口了,缅甸局势是不是要转圜了?结果没等大家讨论出结果,新的动静就来了。
三天后的8月6号,敏昂莱以缅甸总统的身份正式访问泰国,和泰国总理阿努廷会谈,开口就说缅甸正走在民主道路上,要朝着更美好的未来迈进。这是他今年4月出任总统以来的第四次正式出访,目的写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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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就是想借着泰国牵线,慢慢打破这几年的外交孤立,重新往东盟的核心圈子里挤。结果转天,两盆冷水就结结实实浇了下来,时间点卡得刚刚好,就像提前算好了敏昂莱访泰的节奏。
先是东盟轮值主席国菲律宾发表官方声明,呼吁缅甸完全无条件释放昂山素季和所有政治犯,紧接着美国国务院也在社交敏昂莱同意红十字探视,本来就是想对外释放缓和信号,给自己访泰增加点谈判筹码,告诉外界我不是完全油盐不进。可在美菲这边看来,这哪里是让步,明明就是你松劲了,不趁机往前多推几步抬高价码,都对不起你递过来的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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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台发文,同样要求立即且无条件放人。一唱一和配合得相当默契,说不是提前商量好的都没人信。现在菲律宾是东盟轮值主席国,这话名义上是代表东盟说的。可谁都清楚,这两年菲律宾和美国走得有多近,南海方向的联合军演、军事合作就没停过。东盟传了几十年的规矩,最核心的就是不干涉成员国内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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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2021年定的东盟五点共识,也只是说要促和谈、派特使,从来没直接喊过要人。这次菲律宾直接把“完全无条件释放”说出口,还和美国步调完全一致,其实早就打破了东盟以往的分寸。
缅甸这事本来和菲律宾没多少直接利益牵扯,两国既不接壤,贸易往来也十分有限。菲律宾凑这个热闹,一半是借着轮值主席的身份刷存在感,另一半说白了就是给美国递投名状。
跟着美国一起施压,既能在西方落个人道主义的好名声,又能在东盟内部凸显自己的主导权,怎么算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换谁都愿意凑这个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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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这边的心思就更明显了,昂山素季本来就是西方亲手捧出来的诺贝尔和平奖得主,2021年政变之后,美国就没少给缅甸军方加码制裁,又是冻结资产又是禁运武器,从来没停过。
这次借着红十字探视的由头再喊放人,本质上还是在缅甸问题上保持存在感,持续挤压军政府的合法性,没什么新鲜的。有意思的是,就在今年7月初,缅甸联邦议会已经正式通过动议,直接拒绝接受东盟的五点共识。
换句话说,东盟之前定下的整个和解框架,缅甸军方根本就不认。现在隔着老远喊放人,在敏昂莱眼里,更像是外人瞎操心,他根本就不想接这个话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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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觉得,美菲联手施压,敏昂莱迟早扛不住低头。可真不是这么回事,敏昂莱当年敢发动政变,敢扛五年多的国际制裁,就不会因为两句空泛的声明就服软。真正的问题,从来不是放不放昂山素季这一个人,而是缅甸这盘乱棋接下来要怎么走。
这么多年,呼吁释放昂山素季的声音从来没断过,联合国、欧盟,大大小小的国际组织,每年都要喊好几次。但这次的情况不一样,不一样就卡在,它刚好赶在敏昂莱试图外交破局的节骨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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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敏昂莱出访的中国、印度、老挝,都是和他关系还算缓和的周边国家。这次去泰国,是他第一次往东盟核心的圈子里凑。泰国现在推行的是“审慎重启接触”的策略,想当这个中间人和事佬。
泰国本来算盘打得清楚,既想稳住边境的难民和冲突问题,又能恢复这几年大幅萎缩的双边贸易,两边都落好。结果美菲这一嗓子,直接把泰国的中间人生意搅了一半。
你这边想慢慢缓和、循序渐进,那边直接把价码抬到了“无条件放人”的最高标准。敏昂莱要是答应了,等于在军方内部自废武功,根本没法向下交代。要是不答应,泰国想牵线的和解对话,根本就没法往下推进。
现在最值得关注的从来不是昂山素季能不能马上出来,而是东盟内部的分歧正在越来越大。有的成员国想接触缓和,有的想跟着美国施压,原本就脆弱的东盟共识,现在更难拧成一股绳了。
还有个很现实的问题很多人都没提,昂山素季今年已经81岁了,就算真的放出来,她还能像十年前那样整合反对派、掌控局面吗?恐怕很难。军方关押她这五年多,早就把她的政党、她的政治根基拆得七七八八了。
与其说各方在争一个人的自由,不如说就是在争缅甸未来的话语权,谁都想分一杯羹,谁都不想让对方拿到主导权。
接下来的走向其实很好猜,敏昂莱大概率不会直接答应放人,但可能会再放一点小口子。比如允许家人定期探视,或者同意红十字常来看看,继续挤牙膏似地释放缓和信号,给自己留足转圜的余地。
而美菲这边,也不会真的有什么更激进的动作,无非就是接着发声明、追加几项制裁,保持住舆论压力就行,真让他们动手,他们也未必愿意。
说到底,缅甸的困局从来不是靠喊几句放人就能解开的。五年前政变埋下的矛盾,地方武装冲突不停,经济全面崩溃,老百姓日子过不下去,哪一样都比一个人的去留更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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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逼着他放人,明天呢?仗还在打,钱还在缺,问题不会自己就消失掉。国际政治里最容易的,就是站在道德高地上喊话,真正难的,是坐下来把桌上的牌一张张理清楚,找一条所有人都能下的台阶。只是现在看来,愿意坐下来谈的人不多,忙着在旁边递牌拱火的人,倒是不少。
参考资料:参考消息 菲美呼吁缅甸无条件释放昂山素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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