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战场打了几年,日本也看了几年,如今终于准备把其中一些经验搬到东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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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2026年版《防卫白皮书》披露,日本自卫队正在加快调整作战模式,重点发展无人机、人工智能、远程精确打击和分散作战能力。日本防卫省甚至已经派遣自卫队人员参加北约对乌安全援助与训练机制,东京明确表示,其中一个目的就是学习乌克兰战争中的“新型战争方式”,并将经验用于提高日本自身防卫能力。
这意味着,日本正在认真研究一个问题:如果未来面对军事实力和工业能力远强于自己的对手,怎么打?
答案很大程度上就是乌克兰模式——尽量避免和对方拼大型平台数量,而是利用无人机、远程导弹、电子战、海上无人艇和分散部署,以较低成本攻击对手体系中的高价值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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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显然看中了这套打法。
乌克兰战争最典型的经验,就是几十万美元甚至几万美元的无人装备,有机会摧毁价值数千万美元的防空系统、雷达甚至大型舰艇。无人机还能持续攻击机场、炼油厂、弹药库和交通设施,迫使俄罗斯把大量防空力量从前线调回纵深。
美国亚太安全研究机构今年7月总结俄乌战争时也指出,廉价精确武器正在大量普及,战场越来越透明,部队集中、后勤运输和大型平台的生存难度明显上升。
日本要复制的,正是这种“不跟你比拳头大小,而是专门寻找薄弱环节”的思路。
但日本和乌克兰有一个根本区别:乌克兰面对的是漫长陆地战线,日本却是一个岛国。因此,日本版“非对称作战”的重点必然更多放在海空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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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日本正在大量发展无人装备。2026年《防卫白皮书》明确强调人工智能和作战无人机的重要性,日本也在推动本国企业进入军用无人机领域。路透社6月报道,川崎重工已经与空客推进防务无人机技术合作,目标之一就是发展海上反潜无人系统。
另一方面,日本真正危险的筹码还是远程导弹。
日本正在引进美国“战斧”,同时发展增程型12式反舰导弹和其他防区外武器。这些武器的意义,并不仅仅是过去所谓“保卫离岛”。一旦射程达到上千公里,日本就具备从本土和西南诸岛攻击远距离机场、港口、雷达以及后勤节点的能力。
这才是所谓“重点攻击薄弱环节”的核心。
因为真要和中国比驱逐舰、战斗机甚至导弹总量,日本显然不占优势。中国拥有世界规模最大的海军之一,造船工业、导弹体系和无人装备生产能力同样庞大。日本如果按照传统模式与中国进行长期高强度消耗战,那么注定是没有任何胜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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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日本正在寻找另一条路:把部队分散到西南岛链,把无人机和导弹大量部署到小型基地,通过海空侦察体系寻找高价值目标,然后争取用相对廉价的武器交换昂贵平台。
这个思路听起来很聪明,却有一个很大的问题——中国同样在研究俄乌战争。
乌克兰能够取得部分非对称战果,一个重要原因是俄罗斯在战争初期无人机、电子战以及部分后方防御体系准备不足。但如今无人机蜂群、反无人机、人工智能、远程精确打击恰恰也是中国军队重点发展的方向。更何况,中国拥有日本难以相比的工业产能和完整无人机供应链。
所以,乌克兰经验并不是谁学会了谁就稳赢。
日本值得关注的变化,是它的军事思维正在发生转型。过去自卫队强调“专守防卫”,大量装备围绕拦截敌方飞机、舰艇和导弹建设;现在却越来越强调远程打击、无人作战、分散部署和攻击对方关键节点。实际上,日本正在进行二战结束以来最大规模的军事扩张,并准备在新国家安全战略中进一步强化远程导弹和无人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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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学习乌克兰使用无人机本身并不可怕,真正需要警惕的是,日本正在把俄乌战场经验与西南诸岛部署、远程导弹以及日美联合作战体系结合起来。
换句话说,日本不是简单照抄乌克兰,而是在试图设计一套更适合东亚海空战场的“日本版非对称战争”。
这套体系最终能发挥多大作用,现在还很难判断。但至少有一点已经越来越清楚:日本正在认真研究未来战争该怎么打,而且它在设想中的主要对手是谁,日本自己的《防卫白皮书》已经说得相当明白——中国被其定义为“前所未有的最大战略挑战”。因此,对日本军事战略的这种转向,必须引起中国的高度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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