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若被弹劾，弟弟巴斯特顶上！杜特尔特家族备好B计划

杜特尔特家族做好最坏打算，一旦萨拉在劫难逃，另一人将扛起大旗。

菲律宾副总统萨拉·杜特尔特面临着弹劾审判，如果弹劾案通过，她的政治生涯将就此终结，2月刚刚宣布的总统竞选，也就到此为止了。

但杜特尔特家族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据杜特尔特的盟友透露，即便萨拉被弹劾，也不会阻挡杜特尔特家族志在2028年重返马拉卡南宫。达沃市市长塞巴斯蒂安·“巴斯特”·杜特尔特，可能会成为家族的总统候选人。

目前，巴斯特被定位为“备选方案”，而非萨拉的“替代者”，她仍然是家族押注2028的核心人物，支持者们向盟友保证，即便姐姐被取消任职资格，家族的政治权利不会受损。

今年4月11日，38岁的巴斯特宣誓就任民主菲律宾党新主席，接替被羁押在海牙的父亲。同一天，他还被任命为“良政与问责改革联盟”的全国召集人。这个联盟由多个政治团体组成，号称获得了全国超过600个组织的支持。

明眼人在当时就看出，巴斯特出任党主席，说明杜特尔特家族已经在准备“B计划”了。巴斯特的政治履历虽然不如姐姐显赫，但也绝不是白纸一张。2019年，他毫无悬念地当选达沃市副市长，随后在今年正式就任达沃市市长。

达沃市是杜特尔特家族的大本营，老杜特尔特在那里当了近20年市长，即便人在海牙，2025年仍然以高出对手8倍的票数再次当选市长。这个城市的政治生态，完全被杜特尔特家族掌控。巴斯特从副市长到市长，走的是一条被精心铺设好的路。

他接手民主菲律宾党主席后，正式支持萨拉参加2028年总统选举。如果萨拉倒下，党机器立刻就能切换到巴斯特身上。在同一时间启动的“良政与问责改革联盟”，是杜特尔特家族搭建的一个全国性政治动员网络。

巴斯特在一次集会上，公开抨击马科斯政府“毫无政绩”，让毒品、犯罪和腐败卷土重来。这套话术，和他父亲当年竞选时如出一辙。

杜特尔特家族有三个从政的子女，长女萨拉、长子保罗、幼子巴斯特。保罗目前是达沃市众议员，第三次连任。如果按长幼次序，保罗似乎更应该成为备选。但家族选择的是巴斯特。

其实这是分工不同的原因。保罗在众议院的角色更偏向地方和立法事务，而巴斯特在担任副市长期间就开始积累行政经验。而且巴斯特年轻，只有38岁，比萨拉小9岁，比保罗小至少5岁，在争取年轻选民方面有天然优势。

民主菲律宾党主席的位置交给他，而不是保罗，说明家族对巴斯特的定位从一开始就是全国性的，不局限于达沃一城一地。

另一个可能的考量是风险分散。老杜特尔特被ICC羁押，萨拉面临弹劾，保罗在众议院也并非高枕无忧。把巴斯特推上前台，等于在棋盘上多放了一颗棋子。

巴斯特本人对“备选方案”这个说法，态度很微妙。有记者问他，如果姐姐被罢免，他或保罗是否会参选，他并没有给出正面回答。

对萨拉的弹劾审判已经进行了一个多月，但民调并不站在马科斯政府这边，即便面对弹劾审判，萨拉的最新民调仍以49%的支持率遥遥领先。尽管很多菲律宾人厌倦了家族政治，但“厌倦”和“不投她”是两回事。

菲律宾政治世家垄断政坛由来已久，全国超过八成省长、多数参众议员分属各大豪门，选民对政治家族的容忍度本就远高于其他国家。

马科斯家族的策略是，趁萨拉还在副总统任上，用弹劾把她彻底废掉，为了确保弹劾成功，马科斯阵营在参议院做了大量布局，甚至设法逮捕了两名杜特尔特阵营的参议员。

杜特尔特家族的策略是，全力保萨拉，但绝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巴斯特成了备选方案。这套操作有一个关键前提，巴斯特本人不在马科斯家族的政治攻势里面，他目前只是达沃市市长，不在国家层面，没有面临任何弹劾风险。

马科斯2028年必须卸任，总统宝座必然易主。对杜特尔特家族来说，只要能保住一个候选人站上2028年的牌桌，就有翻盘的机会。萨拉是最好的选择，巴斯特是备选，但家族要的是“杜特尔特”这个名字回到马拉卡南宫，至于是哪个杜特尔特，可以再议。

这也是为什么杜特尔特家族在2025年中期选举中，能在达沃市的五个职位全部胜出，只要地方根基没丢，选票机器就能继续运转，这种基层动员能力，不是一场弹劾就能摧毁的。

萨拉本人也并非毫无还手之力。当初她宣布参选时说过一句话，“我的生命从来不只是我自己的。”这话既是政治表态，也是在提醒所有人，她身后站着一个家族、一个政党、一个盘踞南部数十年的政治机器。

目前审判仍在进行中，最终票型还无法预判。但无论结果如何，杜特尔特家族已经向外界传递了一个清晰的信号，萨拉可以倒，家族不会倒。

这既是一个家族的豪赌，也是一个政治世家的生存本能。菲律宾的政治生态决定了，一旦失去权力，面对的可能是全面的政治清算，萨拉如果输掉弹劾，杜特尔特家族在南部的政治帝国就将失去国家层面的代言人，所以巴斯特必须顶上。

2028年的菲律宾总统大选，不管萨拉能不能站在起跑线上，杜特尔特这个姓氏都不会缺席，这才是这场弹劾案背后，最值得关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