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倒贴巨款，也要全民抽烟？印尼已沦为全球 “烟草伊甸园”！

你敢信吗？有这么一个国家，明明白白算过账，烟草带来的税收还不够给烟民治病花的钱，相当于倒贴钱也要放开烟草，还成了全世界对烟草最宽容的地方。走在印尼的街头，随处能买到便宜散烟，到处都是烟草广告，连给学生发的奖学金都有烟草企业的影子。

印尼南苏门答腊的沿海渔村里，吸烟已经完全融进了当地人的日常生活。村口随便就能买到零散的香烟，单支售价低得离谱，不少当地男性常年烟不离手。三十多岁的渔民苏吉托，最高纪录一天能抽掉三包香烟。他十几岁跟着长辈出海，第一口烟就是船上老渔民递的，从此就染上了烟瘾再也戒不掉。

整个村子的社交氛围就是人人都抽烟，大家对抽烟带来的健康风险基本没什么概念。被记者问到抽烟伤身体的问题，不少当地烟民都表示，身边抽烟的人不都照常生活，看不出有啥明显危害。当地社区卫生站曾经搞过免费的戒烟干预项目，想帮重度烟民摆脱烟瘾。生理戒断反应上来的时候，好多烟民整夜睡不着，脾气暴躁得甚至砸东西。

苏吉托曾经短暂戒掉过烟，可没坚持多久就又复吸了。烟瘾发作的时候，他甚至拿拒绝干活当筹码，逼着家人妥协给他买烟。长期大量抽烟加上暴饮暴食，让他体重严重超标，血管健康早就亮起了红灯。哪怕他有时候心里也冒出不想抽烟的想法，真要彻底摆脱烟瘾的束缚，难比登天。

记者回访的时候走到村口，巨大的烟草宣传广告牌还直直立在路边，烟草企业的宣传，每天都能触达每个路过的村民。现在多数国家对烟草广告、营销赞助都管得特别严，印尼对烟草行业的约束力度真的弱得惊人。机场最显眼的位置能立烟草广告牌，音乐节、体育赛事能拿到烟草企业的赞助，就连面向学生的奖学金项目，都能看到烟草企业的身影。

香烟允许拆成单支零售，极低的购买门槛，进一步拉低了年轻人尝试抽烟的成本。印尼市场上95%的香烟都是丁香烟，点着的时候会发出噼啪的声响，还散发出甜甜的香味，独特的口感让很多人不知不觉就上了瘾。2023年印尼全国健康调查显示，该国十五岁以上男性吸烟率达到57.9%，处在全球很高的水平。

全球绝大多数国家都加入了世卫组织《烟草控制框架公约》，把这个当成控烟工作的参照标准，印尼却是少数没有签署这份公约的国家之一。这份公约倡导限制烟草广告、提高烟草税、烟盒印制健康警示、保护青少年远离烟草伤害。印尼国内不少议员多次呼吁政府签署公约，可受制于烟草产业带来的就业和财政压力，相关推进一直停在原地没动静。

美国倒是完成了签署，可也没有正式批准这份公约。一边是全球公认的公共卫生共识，一边是本国的产业现实利益，印尼政府这么多年一直卡在两难里。2019年印尼烟草带来的税收是164.9万亿印尼盾，可全国医保体系为烟草诱发疾病付出的开支，估算达到300至400万亿印尼盾。医保支出的规模，是烟草税收的两倍还多。

国家从烟草产业拿到的收入，远远填不上治疗相关疾病的公共医疗开销。说白了就是印尼每从烟草收到一块钱的税，就要拿出两倍多的钱，用来救治被烟草伤害的民众，纯纯做着倒贴的买卖。伤害不只是发生在抽烟的人身上，种烟叶的烟农同样要承受健康代价。

人权观察组织调研过印尼四大省份的烟叶从业者，大量烟农都是徒手处理新鲜烟叶。烟叶内部含有的尼古丁，能够直接穿透人体皮肤，不少从业者干活的时候会出现恶心头晕呕吐的症状，也就是俗称的绿色烟草病，属于急性尼古丁中毒。烟农白天在地里干活，饱受烟叶毒素的侵扰，到了晚上，还要自己掏钱买本地产的香烟抽，摇身变成烟草产品的消费者。这种循环，说出来满是讽刺。

更值得警惕的是贫困家庭的消费结构。印尼统计局的统计显示，挤压贫困家庭预算的商品里，大米排在第一位，香烟排在第二位。不少贫困家庭，会压缩肉蛋奶这类保障孩子生长发育的食物开支，把钱省出来买香烟。烟草不光消耗成年人的身体健康，还间接剥夺了下一代获取足够营养的机会。

反观我们国家，早就出台了严格法律禁止未成年人吸烟，一直在稳步推动十五岁以上人群吸烟率下降。现在不管是医院、药店还是线上渠道，都在逐步普及科学戒烟服务，不用烟民单纯靠着意志力硬扛。烟草问题从来不只是个人习惯问题，是公共卫生和社会经济交织在一起的复杂议题。

印尼的案例，其实给全世界展示了宽松控烟背后，需要付出的沉重代价。当烟草税收远远覆盖不住医疗负担，普通民众不管是烟民还是烟农，都在默默承受烟草带来的伤害。这种发展模式，真的适合一直持续下去吗？

参考资料：

新华社 印尼议员敦促政府签署控烟公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