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6日,广岛原子弹爆炸81周年。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和平纪念仪式上重申“无核三原则”,誓言为实现无核武世界不懈努力。同一天,日本F-2战斗机将首次派遣至印度参加联合训练的消息见诸报端。就在一周前,日本与以色列刚刚在东京举行第11次战略磋商。一边是核爆纪念仪式上的和平誓言,一边是与拥核国家的军事合作加速推进,这两件事同时发生在日本身上,究竟是巧合,还是另有深意?日本究竟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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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岛的和平誓言与东京的战略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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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6日上午8时15分,广岛和平纪念公园响起钟声。81年前,美军在此投下人类历史上第一枚用于实战的原子弹。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出席仪式并致辞,称“我国坚持‘无核三原则',作为世界上唯一在战争中遭受核爆的国家,肩负着为实现无核武世界而继续不懈努力的使命”。
这番表态看似郑重,却难掩一个耐人寻味的细节:出席仪式的国家中,包括英国、法国、印度等拥核国家,以色列作为“事实上的核武器国家”也派员参加。中国、俄罗斯等国则缺席。一个自称肩负“无核使命”的国家,在纪念核爆的场合,与多个拥核国家同台而立,这无疑是一个充满讽刺的画面。
更具讽刺的,是同一天发生的另一件事。
据日本《朝日新闻》8月6日报道,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正在协调日程,计划于17日访问澳大利亚和印度。防卫省消息人士透露,日本航空自卫队的F-2战斗机预计将首次被派遣至印度参加联合训练。2023年,日本自卫队与印军已在日本国内举行过首次战斗机联训。从“在日本联训”到“F-2战机首次赴印”,这个跨越意味着,日本正在将军事合作的触角,从本土延伸至印度洋方向。
同一天的广岛,高市早苗在重申“无核”承诺。同一天的东京,防卫省在安排F-2去印度。这两件事在同一天发生,很难让人相信仅仅是时间上的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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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2赴印:一次联训,多重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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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2战斗机是日本与美国联合研制的多用途战机,以F-16为基础改进而来,主要承担对海攻击和防空任务。这款战机服役已超过二十年,但仍是日本航空自卫队的主力机型之一。将这样一款具有象征意义的国产战机首次派往印度,传递的信号不止一个。
第一个信号,日本的军事力量正在“走出去”。2023年两国首次在日本国内举行战斗机联训,那时还只是在日本本土,并不存在任何法律障碍。如今F-2要飞到印度去,是否违反了宪法第九条“专守防卫”原则?不少批评者担心,此举可能会开创一个危险的先例,为日本将来向海外派兵提供借口。
第二个信号,是日本在印太安全架构中角色的变化。小泉进次郎此次出访不仅包括印度,还包括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在澳大利亚期间,小泉计划于18日与澳、新两国防长举行三方会谈。日本还正向新西兰推销升级版的“最上”级护卫舰,该型舰艇此前已获批出口至澳大利亚。从F-2赴印到护卫舰出口谈判,日本正在编织一张覆盖印太的防务合作网络。
第三个信号,是时间节点的选择。8月6日发生了两件事:广岛核爆纪念日、公布F-2首次赴印联训的消息。是无意,还是刻意?无论答案是什么,这个时间节点本身就构成了一种强烈的对比:一边是和平纪念,一边是军事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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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以色列合作:远不止“战略磋商”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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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日印合作还算“常规动作”,那么日以合作的深度和速度,则更值得关注。
7月28日,日本与以色列官员在东京举行了第11次日本-以色列战略磋商。双方就中东和印太地区形势以及双边关系进行了广泛讨论。三天后,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在接受美媒采访时公开表示,以色列没有被国际社会孤立,“非常先进”的以色列正吸引亚非拉甚至欧洲多国主动上门寻求合作。
内塔尼亚胡的这段话,放在日以战略磋商的背景下看,别有一番意味。因为日本正是那个“主动上门”的国家之一。
日本为何如此急切地寻求与以色列合作?答案在于两个字:技术。
当前,日本正在全力打造军用无人机产业链,希望在2027年构建“多层次濒海防御系统”。2026年版日本《防卫白皮书》更是明确提出,要将中东战场的实战经验,作为本国无人装备和AI作战体系建设的核心参考来源。现在日本极度欠缺的,正是以色列那些经过实战检验的尖端军事技术——无人机作战、反无人机系统和AI作战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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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拿到这些技术后会做什么?有观点指出,在美军弹药库存见底、以色列面临的军事威胁增加、美日印澳四边合作机制重新抬头的背景下,日本可能会成为西方国家在亚洲的军火生产基地。甚至有人提出一个更大胆的假设:日本可能成为“亚洲版的以色列”。
这一假设是否成立另当别论,但一个不争的事实是,日本军事工业的发展已进入战后速度最快、规模最大、国际化程度最高的新阶段,这主要得益于三个推动因素:防卫预算连续大幅增加,目标达到GDP约2%;政府持续推进防卫产业改革;外部安全环境变化加速了军工扩张。
过去几十年,日本军工企业严重依赖自卫队订单,规模小、利润低。如今情况已截然不同,政府已将军工产业定位为国家战略基础产业。导弹生产大规模扩张,重点企业包括三菱重工、川崎重工、IHI、三菱电机。12式改进型远程导弹、高超音速武器、防空导弹、反舰导弹等项目正在有条不紊地推进。日本还联合英国、意大利研发第六代战机GCAP项目,计划在2035年前形成战力。
日本的武器出口限制也在不断放宽。2026年进一步调整规则,允许向符合条件的伙伴国家出口更多防卫装备。潜在出口对象包括澳大利亚、印度、新西兰等国。
这就是日本正在做的事。一边在广岛宣传“无核”,一边在东京讨论“扩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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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核扩散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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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关于日以合作的讨论中,有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也是最令人担忧的问题:核扩散风险。
以色列是事实上的核武器国家,这一点在国际上已是公开的秘密。虽然以色列官方从未正式承认,但国际社会普遍认为其拥有核武库。而美国对以色列的约束力有限——华盛顿在多次试图限制以色列行动时都未能如愿。
如果日本与以色列的军事合作深入到一定地步,会不会产生核扩散的风险?这个问题不是杞人忧天。
日本拥有世界领先的核能技术和钚材料储备,具备制造核武器的潜在能力。长期以来,“无核三原则”是约束这一潜力的政治枷锁。但如果日本通过与以色列的合作,间接获取核武器相关技术或材料,这个枷锁就可能松动。
更值得警惕的是印度。印度同样是核武器国家,且与日本的军事合作正在快速升温。F-2战机赴印联训只是冰山一角。印度会不会在合作中向日本泄露核技术?这种可能性也无法完全排除。
对于这一点,周边国家需要做好准备。尤其是一衣带水的中国,更需要对此保持高度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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