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
和黑道金主的第一晚，我就被他欺负到芐躰斯列。
当晚，他的私人医生就和他打趣：
“上哪找来个这么乖的？”
他的眼神忽然暗了下去，揉了揉我的发顶：
“要是没那么乖就好了。”
我一直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直到七年后他又找了新的金丝雀。
而我也听人说他十七岁时有个白月光，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离开了他。
这些年来，顾淮深养各种各样的金丝雀，无一例外都像那个人。
而我是长得最像的那一个，可惜性格最不像那个女孩。
对方是张扬的、鲜活的，笑起来像盛夏的光。
而我沉闷内敛，很少说话，无论开心还是难过，脸上都不大看得出什么，像一潭无波的静水。
听说这次的第十个金丝雀不仅长得像，性格也像。
窗外雨还在下，顾淮深睡着了。
我盯着他的睡颜看了许久，凌晨才睡去。
再次醒来，我只看到手机上的大额转账和身侧空荡荡的位置。
每次疯狂过后，顾淮深总会给我转一笔钱，仿佛在用金钱提醒我们的关系。
我盯着那笔转账看了很久，最后还是给顾淮深回了一句话：
“我们分开吧。”
发完消息，我起身开始收拾行李。
他这些年送我的珠宝、腕表、限量包，我一件件整理好，托相熟的黑市中介寄卖。
等所有事都办妥，顾淮深那边连条回复都没有。
顾淮深向来如此，对于不在意的人和事，连半句敷衍都嫌浪费时间。
我坐在沙发上，望着住了七年的房子出神。
两个月前，自己还在想着和顾淮深结婚。
那天顾淮深靠在床头，漫不经心问我：
“你想不想转正？”
我愣了很久，然后说：“想。”
我不擅长表达，情绪从不外露，可那一刻，我眼里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自那之后，我就开始准备。
我查了顾淮深父母的喜好，看了婚礼场地，甚至偷偷存了几套婚纱的图片。
我是想真正和他有家。
直到有一天，我碰见他兄弟，提起这件事，那人先是一愣，然后笑了。
“你不知道吗？他对每个留在他身边的女人都说过这句话，别人都不信。”
他看着我，语气意外。
“这些年你安静静的，不吵不闹，从来不要名分，我还以为你比其他人都清醒。”
那一刻，我才明白自己就是个傻子。
也是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丝火苗彻底灭了。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金丝雀排行老七的林晚发了消息：
“念念看热搜了吗？”
“顾淮深给新来的送一颗两个亿的粉钻，还有定制游艇，私人岛屿也直接过户了，这次手笔是真的大。”
我没回消息，点开手机搜了两个关键词，立刻跳出一段视频。
画面里年轻女孩落落大方地勾着顾淮深的脖子，仰头吻他的下颌，笑得眉眼弯弯。
那女孩和我有七分相似，可她笑起来的鲜活劲儿，是我这辈子都学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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