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戴夫·格罗尔帮了他，自掏腰包付了戒毒的钱。”——C.O.C.主唱佩珀·基南最近在一档播客中，披露了Foo Fighters主唱戴夫·格罗尔一段不为人知的慷慨相助。摇滚圈真性情的另一面，就这样被轻轻揭开。
故事的主角是2020年1月去世的C.O.C.鼓手里德·穆林，终年53岁。多年来他一直与多种健康问题抗争，包括2016年因酒精中毒引发的癫痫。在旁观者眼里，这或许只是又一个摇滚老炮被成瘾问题拖垮的悲伤故事，但很少有人知道，曾经有人实实在在地试图把他从悬崖边上拉回来。
在Suicide Silence吉他手克里斯·加尔萨的播客节目上，佩珀·基南被问及是否知道2018年的专辑《No Cross No Crown》会成为穆林参与的最后一张C.O.C.作品。他回应得很坦诚：“他的健康状况一直不好。我们试过所有办法，真的是一切办法，但他就是振作不起来。”随后，基南话锋一转，说出了那个被尘封的名字：“戴夫·格罗尔主动提供了帮助，帮他安排了戒毒治疗，钱都是他自己出的，非常非常够意思。这事儿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格罗尔与穆林的交集，源于那个众星云集的朋克金属超级组合“Teenage Time Killers”。两人都是该项目的核心成员，2015年的专辑更是汇聚了一众知名乐手。显然，那段合作让格罗尔看到了这位鼓手的挣扎，他没有选择袖手旁观。基南在播客中回忆穆林时满是痛惜：“我和吉他手伍迪现在想起里德，只有美好的故事。因为在他状态最好的时候，他在鼓后面简直是一头野兽。论创造力，论推动这种音乐向前走，没人能跟他比。他是当年‘交叉音乐’圈真正的OG，实实在在地参与发明了一些东西。”
当被进一步追问乐队当时是否了解穆林健康问题的严重程度时，基南的话里透着一种清醒的无力感：“这种事，如果你不是本人，真的很难真正抓住头绪……说实话，我常常想，如果他当时能扛过这一切，把所有烂摊子都收拾干净，如果他今天还在这儿，我觉得我们乐队能把场子都给掀了。他会彻底走出困境，甚至完全不害怕回去面对那些最糟的日子。但谁能知道呢？这件事没法假设。”
斯人已逝，C.O.C.在穆林离世后换过几任鼓手。他们今年四月发行的最新专辑《Good God / Baad Man》由斯坦顿·摩尔担任鼓手录制，而目前的巡演阵容则是尼克·沙巴图拉坐在鼓后面。乐队刚刚结束北美夏季巡演，目前正在欧洲演出，并将于10月3日在萨克拉门托的Aftershock音乐节登台，随后在2027年1月开启澳大利亚巡演。另一边，戴夫·格罗尔也已重新上路。Foo Fighters将于8月4日晚开启北美体育场巡演，由Queens of the Stone Age担任嘉宾，继续用音乐点燃这个夏天。有些人走了，但那些在深渊里伸出的援手，或许会在下一个鼓点响起时，被人再次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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