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二代又出事了。
不点名,毕竟还没有下定论,别有什么大麻烦,大家搜索一下就知道了。就说那位——中国头一个捧回世界级文学大奖的老先生,他家孩子,又摊上事了。
你可能会说,文二代出事有什么稀奇。富二代官二代出事的还少吗?确实不少。但是你发现没有,大家对富二代官二代翻车,顶多骂句"纨绔",对文二代翻车,那股鄙夷是压不住的。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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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二代"。二代这身份,本身不招恨。你生在好人家,有资源有门路,那是命,不服不行,但也不至于让人吐口水。真正让人看不起的,是这批人文二代出事的原因——太穷酸了。
穷酸,不是没钱。他们家不缺钱。但是穷酸是一种思维,一种刻在骨头里的算计,是明明什么都有,还舍不得花一分冤枉钱,为了省那点铜板,把脸、把尊严、把前途一起卖了。
前几天贾浅浅之流,因为抄袭声名狼藉,就是活标本。但是你真以为他们是觉得抄袭水平高、写出来的东西好?错了。他们搞抄袭,不是因为抄袭最好,恰恰是因为抄袭最便宜。
我给你算笔账。低劣的抄袭,买现成的稿子、洗稿、拼凑,大概八千块就能搞定。你要真找个正经人代写,量身定制,写得像样,得十多万。差了十来倍。
你别小看这八千和十万的差距。在普通人眼里,这是"贵不贵";在有资源的人眼里,这该是"值不值"。可穷酸思维把所有人拉到同一条线:能省则省,省到没有下限。十万的体面他不要,八千的脏他笑纳,不是不懂好歹,是骨子里觉得"够用就行"——而"够用",就是他人生的天花板。
十来倍,对他们这种家庭,算钱吗?不算。但是他们偏选八千,不选十万。为什么?因为让他们花一分钱超出"必要",能要了他们的命。
这就是穷酸思维最恶心的地方:不是口袋空,是脑子空、骨头空。明明付得起十万,偏要用八千块的脏东西去换一身骂名。算盘打得噼啪响,算来算去,把自己的脸算没了。
你品品这逻辑。父亲是世界级奖得主,人脉、资源、门路,哪样没有?真想写不好,正经请个枪手、走正经渠道,体体面面,谁闲得慌去扒你?偏不。偏要贪那点小便宜,偏要走最矮的那道门槛,最脏的那条路。
占了便宜,也占了骂名。这账,穷酸的人永远算反。
这种穷酸不是一天养成的。你说他家不缺钱,可钱堆出了胆,没堆出骨头。从小被富养,却没人教他"体面比钱贵"。于是长大了,有了名,有了爹的光,骨子里还是那个在菜市场为一毛钱跟人红脸的算计鬼。富的是口袋,穷的是脊梁。
更可笑的是,他们本来什么都不缺。出身、名气、平台,全齐了。但是写不出好的,没人逼你写。要写,正道多的是。可穷酸思维一旦上身,就只剩一个念头:怎么用最小的成本,换最大的面子。八千块买来的"作品",挂上名字,风光了,也臭了。
文人群体,本来是被寄托了"清高"期待的。大家默认,读书人至少骨头硬、脸面贵。结果呢?但是最该清高的一群,在最不该抠门的地方抠门。这种反差,才是激起公愤的引信。你贪财,大家见怪不怪;你又贪财又标榜清高,还贪得那么廉价,这就不止是贪,是滑稽。
再说代际。父辈拼了一辈子,挣来的是名,不是让你拿来打折的。老先生捧回那座世界级奖的时候,大概没想到,自家孩子会用八千块的抄袭,把那座奖的光,蹭脏一角。父辈的体面,成了子女穷酸思维的背景板,这讽刺,比抄袭本身还尖。
公众对文人苛刻,不是没事找事。文字是最后的体面,文人靠一个"真"字吃饭。你造假,就是从根上坏。一个拿世界级奖的家庭,本该是"真"的标杆,结果孩子用八千块的假,把标杆锯了一角。这事比普通人抄袭刺眼十倍,因为你有标杆的资格,却干了最不配标杆的事。
让人看不起的,从来不是"二代"两个字。是那种发了财、有了名、还改不了的寒酸相。省下十万,赔上一世清名,你说值不值?穷酸的人觉得值。因为在他眼里,钱比脸贵,省钱比做人要紧。
这种思维,比抄袭本身更脏。抄袭是动作,穷酸是根子。你去看那些翻车的文二代,有个共同画像:大事上仗着父辈名头理直气壮,小事上为了一点成本现出原形。该大方的地方一毛不拔,该较真的地方马马虎虎。这种分裂,才是穷酸的真面目——不是穷,是不会花钱,是不懂钱该花在哪。十万的体面他嫌贵,八千的脏他笑纳,人生的算盘,从一开始就拨反了。动作能改,根子难拔。你看那些翻车的文二代,哪个不是一边享受着父辈的光,一边在小事上抠搜到极致?大事上仗着身份横着走,小事上为了几毛钱现原形。
所以网友为什么怒?不是怒"你爸是名人"。是怒"你都这样了,还这么寒酸"。一个人什么都有,却连花十万买个体面都不肯,宁可八千块抄个现成,这种人,配得上他爹那座奖吗?
你要那么多资源干什么?你要那个"二代"的身份干什么?用来贪小便宜?用来在成本表上填最小的数字?
穷酸不是穷,是贱。是把自己活成一个打折的商品,还觉得自己赚到了。穷酸最可怕的,不是省了钱,是省掉了做人的规格,而这规格,花多少钱都买不回来。
所以别只骂"二代"。二代是命,改不了。穷酸是病,能治也得治。最怕的是这种思维传染开,让一茬孩子都觉得"省钱至上,体面次要",那才真叫一代不如一代。骂他,不是因为他爹是谁,是因为他活成了那种人——啥都不缺,唯独缺了那点人样。
让他们花一分钱,能要了他们的命。可他们不知道,不花那分钱,要的是他们的一世清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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