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雪,今年36岁,在长沙生活,结婚整整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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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眼里,我过得不错——老公能赚钱,孩子上了小学,家里有房有车。但说实话,这十年我过得挺憋屈的。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你明明嫁了个活人,可他给你的感觉,跟嫁给一堵墙没什么区别。
我老公这个人,不抽烟不喝酒不家暴不聊骚,工资月月上交,按理说挑不出毛病。但他有个问题让我抓狂——他太“直”了,直得让人心寒。
谈恋爱那会儿就是这样,别人过节收花收礼物,我过节他问我“要不要吃碗牛肉面”。我安慰自己,这样的男人踏实,会过日子。可婚后我才明白,这种“踏实”在柴米油盐里磨久了,就变成了彻彻底底的忽视。
我想要什么?无非是下班回来他能问我一句“今天累不累”;我换了新发型他能看一眼;我心情不好他能坐下来听我说两句。过分吗?我觉得不过分。可在他看来,这些都叫“作”。
每次我跟他沟通,他都是那套话:“我天天累死累活赚钱养家,钱都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非得天天陪着你哄着你,日子还过不过了?”
他说得好像很有道理,我竟然不知道怎么反驳。但婚姻这个东西,光有道理没有温度,真的能把人活活闷死。你跟他谈感受,他跟你谈逻辑;你跟他说心情,他跟你说现实。久而久之,我就不想说了,心也慢慢凉了。
就在这个时候,公司来了个新同事,比我小两岁,离异单身。刚开始只是普通工作往来,但这个人有个本事——他“看得见”我。
我工作上遇到麻烦,他是第一个发现我脸色不对的人;我随口说一句“今天有点冷”,午休时他桌上就多了杯热奶茶;节日到了,他送的东西不贵,但每次都能送到我心坎上。说实话,我太久没有被人在意过了,那种感觉就像干渴了很久的人突然喝到了一口甜水,根本拒绝不了。
他知道我有家庭,一开始也是保持距离的。但人心都是肉长的,尤其是在婚姻里长期缺爱的人,一点点温暖就能让你动摇。后来有一次公司聚餐,大家都喝了酒,气氛到了,他跟我说了很多话,说心疼我,说我值得被好好对待。我没绷住,防线就塌了。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到现在,我彻底陷进去了,想抽身,根本抽不出来。
很多人问过我:你明知道这样不对,为什么还要一次次地犯?为什么会上瘾?
第一个原因,是在婚外情里,我重新找到了“被看见”的感觉。
在老公眼里,我是孩子他妈、是保姆、是管家,唯独不是“陈雪”。但在情人眼里,我是女人,是需要被关心、被呵护的女人。他会夸我今天的衣服好看,会记得我例假是哪几天,会在我加班的时候等我一起吃饭。这些事听起来很小,但对我来说,太珍贵了。我老公十年没给过的东西,他在一个月里全给了。
第二个原因,是情人给的情绪价值,是我老公永远理解不了的东西。
我老公觉得,钱给了,责任尽了,就够了。但女人要的,从来不只是钱。我们要的是回应——我高兴的时候你能陪我笑,我难过的时候你能抱抱我,我想说话的时候你愿意听。这些东西不要钱,但比钱难给多了。因为需要用心,而我老公,不愿意花这个心。
第三个原因,是愧疚感被快感压过去了。
一开始我也会内疚,觉得对不起老公对不起孩子。但每次回到家,面对那张冷冰冰的脸、那种“你又发什么神经”的态度,我仅有的那点愧疚很快就没了。反而是情人的温柔把我拽得越来越紧,就像毒瘾发作的人,明知道吸毒会死,但在那个当下,只有毒品能让你不那么痛苦。婚外情就是这样,它是在慢性自杀,但至少让你死之前尝到了点甜头。
我也想过断,认真想过。但动了心的人,想收回来太难了。你让我现在回归家庭,面对的还是那个不愿意懂我的老公,还是那种说两句话就能吵起来的日子。那种日子我已经熬了十年,熬够了,真的不想再回去了。
我知道你们会骂我,说我不要脸、不知足、活该。我不辩解,我确实做错了。但我也想替自己说一句——如果家里的日子够暖,谁愿意去外面找火烤?
一个巴掌拍不响。走到今天这一步,我老公的冷漠要负一半责任,我的软弱和贪婪要负另一半。我不为自己开脱,但我也希望所有男人能明白一个道理:你老婆要的那点温度,你不给,外面总有人愿意给。
最后我想说的是,我不劝任何人走我的路。这条路表面光鲜,底下全是玻璃碴子,踩上去一步一个血印。婚姻出了问题,能修就修,修不了就堂堂正正地离,千万别学我,一边熬着一边骗着,到最后,谁都对不起,包括自己。
希望所有夫妻,都能好好说话,好好相爱。别等到一方心凉透了,才问为什么她变了。她不是变了,她只是在你这里攒够了失望,去了别人那里找希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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