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前有多光鲜,镜头背后就有多现实。
娱乐圈从来不缺光环,粉丝看到的永远是精修图、暖心采访和动不动就上热搜的公益行动,明星们活在一个被精心包装过的世界里。
但在那些拍不到的角落,有另一群人过着完全不同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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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是在片场跑来跑去、在酒店随时待命的明星助理。
这个职业听着像是离明星最近的人,实际上也可能是离尊严最远的人。
睡浴缸、手洗内衣、用手接漱口水、出了事第一个被推出来顶包,这些听起来离谱的事情,在这个圈子里并不算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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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艺人助理杨璐,上综艺节目的时候,讲过一段自己的经历,后来被多家媒体转载过。
有次她跟着一位女明星出差住酒店,那位女明星说自己怕黑,不敢一个人待在房间里。
正常的做法应该是换个套间,或者让助理睡在房间的沙发上,但这位女明星的安排是让杨璐睡到房间门口的走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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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走廊是公共区域,半夜也有人走动,一个成年人裹着被子躺在地毯上,过往的客人低头就能看见。
那种被人用异样眼光打量的尴尬,那位女明星好像完全没有考虑过,她只在意房间里有人守着,自己能安心睡觉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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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璐在节目里说起这事的时候语气还算平静,但细节记得那么清楚,说明这件事在她心里留下了很深的痕迹。
比睡走廊更让人难受的,是一个年轻男助理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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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他二十三岁,跟着一位女明星进组工作。
因为睡觉打呼噜影响到了女明星休息,他先是被要求不能睡房间,得去睡走廊。
走廊里人来人往不说,空调冷风一直吹,根本没法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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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大概还是嫌不够安静,又被安排睡进卫生间的浴缸里。
一米八的个子蜷在硬邦邦的陶瓷浴缸里,腿伸不直,头也靠不到舒服的位置,就那么对付了一整夜。
第二天起来身上起了湿疹,又红又痒,但工作不能停,该干的活一样不少。
对那个二十三岁的年轻人来说,那可能不是一个笑一笑就能过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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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睡浴缸是身体上受的罪,那处理私密衣物就是心理层面的另一道坎。
网上一直流传一个说法,说演员刘浩存身边有助理专门给她洗内衣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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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人工作忙,生活上的事有人帮忙打理,这本身没什么奇怪的。
但传出来的细节让人不太舒服,说必须是手洗,不能用洗衣机,原因是觉得洗衣机会混洗别的东西,不干净,会沾上不好的东西。
光是手洗也就算了,每次洗完晾好之后,她还会去检查,看有没有按照她的标准洗干净。
贴身衣物在普通人的认知里是很私密的东西,当这件事被毫无商量余地地交给另一个人,还附带上严格的检查流程,它的性质就变了。
这不再是顺手帮个忙,成了一种带审视意味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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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关系里,一方说什么就是什么,另一方只能照做,没有什么讨论的空间。
不只是洗内衣,还有一些发生在公共场合的细节,更让人觉得难以理解。
圈内流传过一个故事,有一位一直以贤妻良母形象示人的女演员,在一次活动中需要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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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处理方式不是去找垃圾桶,也不是自己端杯子解决,而是直接把漱口水吐在了助理的手心里。
助理双手捧着纸巾接住她吐出来的水,水顺着指缝流下来溅到了助理的鞋面上。
助理的反应是马上蹲下去给她擦鞋,动作很熟练,一点犹豫都没有,像是做过无数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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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画面之所以被传出来并且被记住了这么久,是因为它太直白地展示了一种不对等的关系。
让另一个成年人用手掌接自己的漱口水,这个行为本身就带着很强的暗示,暗示对方的感受不需要被优先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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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演员在镜头前面可能是温柔体贴的样子,但在镜头之外对待身边人的方式,和她经营出来的公众形象之间有一道很深的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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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说的这些事情,更多是身体上的辛苦和精神上的消耗,
但还有一种处境,能把助理直接从幕后推到台前的风口浪尖上,那就是当明星出现负面新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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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大牌被拍到、活动现场迟到几个小时、采访里说错话引起争议,每次舆论翻车总要有人出来承担责任。
很多时候这个责任就落在了助理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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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会看到工作室发出来的声明,措辞都差不多,说这是助理个人操作失误,跟艺人本人没有关系,已经对助理进行了严肃处理。
表面上看这种解释好像说得通,行程是助理在协调,时间没安排好导致迟到,那当然是助理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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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交账号发错了内容引起误会,那也是助理审核不严格。
但实际情况往往没这么简单,有些迟到是艺人自己拖拖拉拉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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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话明明就是艺人自己说出口的,可一旦出了事,道歉的是助理,被骂的也是助理。
艺人躲在后面等事情慢慢冷下来,过一阵子又干干净净地出现在公众面前,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助理的名字没人在意,但他们犯的错会被挂在热搜上反复展示,被成百上千条评论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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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工作需要承担的责任,跟手里实际拥有的权力很多时候完全对不上。
这些零零散散的事情被一点点讲出来之后,外界才慢慢发现,助理这份工作不只是一份普通的职业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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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像一面镜子,照出了这个行业里长期以来被默认的一种权力关系和职业生态。
当一个人的尊严被折算进每个月几千块的工资里,这个行业挂在嘴边的那些体面话就变得没什么说服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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