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国那家公司的offer我接下了，三天后出发任职。
顾砚舟一夜未归。
我倒在柜子旁，天亮才爬起来上班。
握着那叠文件走到他办公室门口时，规规矩矩地报告。
“顾总，我可以进去吗？”
屋内响动了一阵才开门。
顾砚舟领口大敞着，伸手挡了挡脖子上的红痕。
“怎么没提前预约。”
五年来，他说要避嫌。
每次到办公室找他，我都要提前三天预约。
视线扫过抖动着的柜子，门缝还夹着一件蕾丝内衣。
我扯了扯唇。
“抱歉顾总，我忘了。”
“下次注意。”
他喘息着，还没从刚刚的兴奋里缓过来。
拿过我手上的文件，看都没看直接签下。
我默默收好那几张纸，转身准备离开。
他突然揽过我，一条格拉夫的满钻项链戴在我颈间。
“恋爱五周年的礼物，喜不喜欢？”
“昨天回去得太晚，你已经睡了，就没送出去。”
毫无破绽的谎言。
冰冷的吊坠紧贴着皮肤。
我悲哀地发现，已经能预料到他下一秒会说些什么。
顾砚舟拉起我的手。
“羽希，你在做的那个项目，我让云薇接手了。”
“她一个小姑娘，没什么工作成绩，怎么在公司服众？”
我垂着眼，指尖发凉。
“这半年我做的方案都送给了林云薇，手下的人早就不满，你让我怎么服众呢？”
他抽了几张纸巾擦着我眼角的泪。
“云薇没你那么坚强，你就让让她，懂事点。”
我看着他坦然的表情，手上的资料捏得褶皱不堪。
良久，红着眼弯起唇。
“好的，顾总。”
2
我抽出混在文件里那张辞职报告，递给人事经理。
她看过顾砚舟的亲笔签名，直接就办了手续。
“羽希，脸怎么这么白？到医院看看吧。”
我抬头碰了碰额头，掌心滚烫。
医生看着我孤零零一个人，皱了皱眉。
“你怀孕了，先回去物理降温。”
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有了孩子？
我捂着小腹，脑中一片空白。
六神无主地走出诊室，却迎面碰上了顾砚舟。
“都怪你刚才太用力，宝宝有事了怎么办。”
“还不是你，在办公室里就……”
他把林云薇揽在怀里哄着。
视线相撞的瞬间，顾砚舟僵硬地放下手臂。
“云薇有点小感冒，我陪她过来买点药。”
他身后的诊室，明晃晃写着“妇产科”。
我居然被这些蹩脚的借口骗了五年。
“怎么来医院了，身体不舒服？”
我垂眸看着手上的孕检单，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
林云薇突然红了眼，捂着肚子咳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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