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总爱问那几个问题:“什么时候结婚呀?”“身边有没有人追啦?”每次被这样半开玩笑地关心,我都只是淡淡笑着,轻轻回一句:“还没呢。”可这三个字里,裹着的全是谎话。因为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心里早就住进了一个人,一个我没有办法大方承认的人。
那个人就是你呀。你是那个每到深夜,手机屏幕亮起,一句“吃了吗”准时出现的人。你是那个记性特别好,从没忘记我碰不得虾,点菜时总比我还警惕的人。你是每次我掉了心情、一句话都不想说时,隔着电话也用最轻的声音告诉我“我在呢”的人。你别的本事好像没有,却偏偏能把我的不快乐,一点点拆成粉末,再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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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官方”的。没有“男朋友”“女朋友”这样的身份,没有合照出现在任何人的动态里,更没有谁能用一句介绍把我们绑定。有人打探,我们只能下意识地避开;有人问起,我们用省略和模糊收场。明明是两个人一起走进的关系,却像是一场只属于自己的独白。
但我们有的,是那种不用解释的真实感。它不需要标签,不需要对外宣称。它藏在你每天重复的那句“早”,藏在你偶然提起我爱吃的食物,藏在我崩溃时你不讲道理的那份坚定里。这种真实,没有办法用社交平台上的状态去证明,却比任何一句“我爱你”更让我安心。
说实话,有时候真的太累了。避开试探的目光,控制想分享的冲动,撒谎撒到自己都心虚。面对最亲近的朋友,话到嘴边了还得硬生生咽回去,用一句“真没有”搪塞过去。可是累归累,我从来不敢想象另一种结局。如果必须失去你才能换来坦荡,那我宁愿一直戴着这层伪装。因为失去你的那种累,我怕我根本撑不住。
所以我们就这么慢慢走吧。不急着说破,不急着要什么定义。步子小一点没关系,走得慢一点也完全没关系。就好像两个人在黑暗里牵手,看不太清路,但手心的温度是真的。我只盼着有一天,我们能站在天光底下,不用再压低声音说“我们”,不用再靠眼神偷偷确认彼此的存在。到那一天,“我们”就是一个可以堂堂正正说出口的词。
而在那一天来之前,你还是那个我最舍不得说出口的秘密,也是这世上,我最想留在身边的人。
就让我们守着这个秘密,一步一步,走到再也不需要躲藏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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