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次被我捉歼在床,傅凛坤默默抄起腰间制式手枪,抬手对准自己肩头扣下扳机。
“满意了吗?”
血液喷涌而出,溅湿了我的白裙,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子。
我握着仿制的狱棘鞭站在原地,一时竟有些恍惚。
毕竟闹得最凶的那次。
我把他的小情人绑上炸药扔进荒山喂狼,逼他永远不许再和她见面。
他便把我养了十几年的护卫犬拆骨剥皮,炖了汤逼我喝。
“小悦多一处伤口,你就多喝一口汤。”
但此刻他连我手中手中棘鞭的真假都来不及辨别,就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乞求:
“要杀要剐,随你动刑。”
“但我求你,别动小悦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我愣住,手抚上自己的肚子:“你说什么?”
他的唇色愈发地白,说出的话飘若游魂:
“意思就是我妥协了。”
“你高兴了吗?能放过她们了吗?”
是啊,他妥协了。
可他妥协,是为了护着另一个女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他那望向我时十分警惕的眼神,衬得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像场多余的意外。
小腹突然被轻轻踢了一脚。
那一瞬,我突然不想再疯下去了。
......
手中的假刀触地后缩了进去,随即弹到了角落里。
傅凛坤眼底没有丝毫松懈,静默地凝视我两秒后。
他直接脱光上身,双手捧着一根缠满铁刺的鞭条,直直跪在我面前。
“只要你不伤害沈悦,想抽多少下都任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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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跪得笔直的身影,眼眶酸得发胀。
“傅凛坤,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为什么把沈悦从园区抓回来?”
傅凛坤脊背猛地一僵,仓惶垂眸,刻意避开我的视线:“那是父辈地盘火拼结下的仇怨,和小悦无关,她是无辜的。”
沈悦是背叛我父亲的二把手的私生女。
为了上位夺权,他们设计逼得我母亲从二十层园区的天台一跃而下。
挤进傅凛坤的势力圈子后,安母变着法子磋磨我。
十八岁生日那天,她在我常喝的椰奶里下了迷药,把我送给园区里沾了艾滋的老蛇头。
是傅凛坤闯进去救了我。
他是我那段暗无天日的流亡岁月里,唯一的光。
二十岁那年,父亲想要靠赌矿东山再起,不料投资全盘崩盘,自家势力彻底垮台。
父亲饮弹自尽,二把手也受到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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