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7月22日，芝加哥一间公寓内，警方敲开了30岁菲利普·卡特的门。这名在YouTube上拥有过千瓶香水收藏、经常分享评测的博主，被戴上手铐带走。库克县警长办公室随后公布，他涉嫌用一箱箱黏土冒充高价香水，通过退货渠道反复骗取退款，家中搜出的香水数量和价值都远超常人想象——整整个714瓶，估值约25万美元。
这起被调查人员命名为“香水欺诈行动”的案件，最早在今年3月浮出水面。高端百货诺德斯特龙向警方报告，有一批退货显示异常。消费者退回的包装看起来完好如初，封条齐整，像是从未拆开；但工作人员打开后，原本应该装着某款大牌香水的瓶身，不是被换成了黏土块，就是用过的空瓶、劣质替代品，甚至包装盒里直接填满了灰色黏土。
顺着退货记录追踪，警方很快锁定了卡特。据调查，他先后以“买来当礼物、没人收、都没有拆封”为由，发起多次高额退货。其中一次订单包含39瓶香水，总价11,915美元。他在与商家沟通时称，商品还在“完美状态”，原封未动。但商家实际查验却发现包装已被动手脚，真瓶消失，只留下黏土。
调查文件显示，卡特后来又分别下了两笔大单：一笔8瓶香水，价值2,145美元；另一笔4瓶，价值3,085美元。每次到货后，他用热风枪等工具小心打开盒子，取出真瓶，再用黏土或旧容器填充回去，重新封装，再退回要求全额退款。正是这套精细操作，让退货环节在相当一段时间内没有被察觉。
等到警方进入卡特的公寓，现场搜出的东西几乎就是一条微型“造假流水线”：714瓶尚未开盒的香水、已经用黏土塞好等待寄出的返退包裹、热风枪、胶水，以及成箱的黏土和包装材料。库克县州检察官办公室面对这些证据，批准了三项邮件欺诈罪名的正式指控，另有三次盗窃欺骗的轻罪指控。
在卡特日常经营的YouTube频道里，他拍摄的香水评测视频曾展示过超过1,000瓶香水的庞大收藏。他向粉丝推荐订阅Patreon，承诺说：“成为官方Patreon赞助者，你就有机会免费赢得一瓶香水。”然而警长办公室指出，这些被当作福利送出的香水，正是他用欺诈手段获取的。
究竟什么原因让一个看似普通的香水爱好者，走上用黏土代替真品的路，外界还难以推断。但可以确定的是，卡特通过这整套操作已实际骗取诺德斯特龙近15,000美元，警方现在正在扩大调查范围，要确认是否有其他零售商同样受害。而那些堆满公寓的价值25万美元香水，背后还有多少没被解开的故事，仍待进一步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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