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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基辅邮报》8月2日报道,当地时间7月31日,乌克兰首都基辅爆发了自冲突以来规模最大的抗议游行。
超过1万名示威者涌入市中心,人潮从比萨拉比亚市场一直延伸到独立广场,绵延数公里,整条赫雷夏蒂克大街被围得水泄不通。
这些示威者中既有充满活力的年轻人,也有带着孩子的家庭,甚至还有不少白发苍苍的老人。他们的诉求异常明确:要求政府对国防管理负责,恢复被解职的国防部长米哈伊洛·费多罗夫的职务,并继续推进他主导的军事改革。
这些疑似“水军”的虚假账号指责示威者是“敌方间谍”,是在战时“动摇国本”,甚至叫嚣要把所有抗议者都送上前方战场。
说白了,这种抹黑手段不仅没能奏效,反而起了反作用。疯狂的谩骂增加了帖子的热度,让更多乌克兰人看到了真相,也彻底点燃了示威者的怒火。
值得注意的是,这场运动呈现出一种罕见的“去政治化”特征。现场看不到任何政党的旗帜,大多数职业政客也选择与这场“新广场运动”保持距离。即便是像别祖格拉和热列兹尼亚克这样对抗议持同情态度的议员,也并未尝试去领导这支队伍。
这正是让外界感到最不可思议的地方:一场持续两周、规模巨大的抗议,竟然没有核心领导人,也没有明确的政治纲领。组织者如齐娜伊达·阿维里娜和退伍军人德米特罗·科兹亚廷斯基一再强调,他们只是“协调员”,而非真正的“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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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这种“无头”抗议是乌克兰社会演化出的新形态。泽连斯基多年前曾说过“我们每个人都是总统”,如今这句话以一种讽刺的方式照进了现实。通过社交媒体,成千上万的参与者实时沟通、协调行动,形成了一种“集体智慧”。
业内分析人士指出,这种基于社交媒体的组织模式,让传统的“斩首行动”彻底失效。一方面,没有领袖意味着政府找不到谈判或打压的对象;另一方面,这种去中心化的力量一旦失控,其破坏力将远超传统政治运动。
作为风暴中心的费多罗夫,目前表现得相当克制。他虽然在社交媒体上感谢了民众的支持,但始终与抗议活动保持物理距离。他甚至承诺,在战争结束前,绝不会加入反对总统的阵营,以免被扣上“破坏稳定”的政治帽子。
但这种“非政治”的状态恐怕难以持久。抗议者对旧官僚体系回归的恐惧、对权力高度集中且缺乏监管的愤怒,最终必然会转化为具体的政治诉求。说到底,改革不是在街头完成的,而是由掌握国家机器的人实施的。
为了平息怒火,泽连斯基已经做出了一定让步。他解职了因指挥风格僵化而饱受批评的武装部队总司令亚历山大·瑟尔斯基。这被视为一种“丢卒保车”的策略,试图通过局部的人事调整来延缓抗议活动的政治化进程。
目前,基辅街头的对峙仍在继续。泽连斯基的这番“妥协”能否奏效,费多罗夫是否会被迫跨过那条政治红线,以及这场“无头”抗议最终将把乌克兰带向何方,仍有待进一步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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