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文|新10亿商业参考
最近曝光了一份AI公司内部文件，AI巨头一边对外讲着 "造福全人类"，一边偷偷在工厂里批量粉碎纸质书。
扫描完内容，就毁掉原件，把全人类沉淀了百年的文字遗产，悄悄变成自家大模型的独家资产。
这场名为 "巴拿马计划" 的秘密行动，来自知名大模型 Claude 的母公司 Anthropic。
它撕开了AI行业一个残酷的真相：最值钱的从来不是算力，而是谁能垄断 "干净的人类知识"。
01隐秘的 "巴拿马计划"：买光旧书、扫描销毁，200万册书成了AI饲料
很多人对Anthropic并不陌生，这家由前OpenAI核心员工创立的公司，凭借Claude系列大模型稳居全球 AI 第一梯队，也是业内公认的 "技术派" 代表。
2024年初，Anthropic内部启动了代号 "巴拿马计划" 的保密项目：
"巴拿马计划，就是我们要破坏性扫描世界上所有的书籍 —— 我们不希望外界知道我们在做这件事。"
为了快速推进，公司甚至专门挖来了谷歌图书项目的前负责人全盘操盘。
通过全球二手书商大批量采购2022年之前出版的纸质书，送到工厂后用液压机直接切掉书脊，拆解成单页送入高速扫描仪批量数字化，扫描完成的纸质书不再入库留存，直接送入粉碎机集中销毁。
为什么偏偏锁定2022年之前的书？答案戳中了整个 AI 行业的共同焦虑。
2022 年底生成式AI全面爆发后，互联网上开始充斥大量AI生成的内容，如果继续用这些 "二手内容" 训练模型，会出现业内所说的 "模型坍塌"，AI 反复学习 AI 的产物，只会越来越失真、越来越没有真实信息量。
而早年出版的纸质书，尤其是没有电子版的冷门著作、地方史料、小众技术手册、小语种文献，反而成了市面上最稀缺的 "干净人类语料"。
据目前披露的数据，整个项目累计销毁的实体书已接近200万册，采购和处理成本仅数千万美元，对动辄烧钱数十亿的大模型项目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这并不是Anthropic第一次在数据来源上踩红线。
早在2021年，公司联合创始人本・曼恩就曾亲自从盗版电子书网站下载了700多万册图书，直接用于早期模型训练。
这件事后来引发了作家群体的集体诉讼，最终Anthropic支付15亿美元达成和解，这也是美国版权史上金额最高的AI相关和解案，折合每部被侵权作品赔偿约3000美元。
吃了盗版的亏，Anthropic转而走了 "合法" 路线：买实体书、扫完就毁。
而美国法院2025年的一项判决，刚好给这种操作开了绿灯：合法购买的纸质书，扫描后销毁原件、仅保留一份数字副本用于AI训练，属于版权法上的 "合理使用"，不构成侵权。
换句话说，只要我买了书、毁了原件，把内容完整 "吃" 进模型里，在法律上就挑不出错。
02普通人查资料未来要给巨头交 "过路费"？
"巴拿马计划" 曝光后，立刻在全网引发了激烈争议。
有网友直言：现在AI公司焚书，是为了垄断数据。马斯克也公开批评这种破坏性做法，并称已要求自家AI团队采用无损扫描的方式处理书籍。
大家想一下如果流散在二手市场的绝版书、孤本古籍、冷门地方文献都被这样批量扫完销毁，后人想查阅原始资料，是不是只能去AI公司的付费订阅里找？
原本属于全人类的知识遗产，最后变成了少数公司的收费商品。
很多人以为AI的瓶颈是芯片、是算力、是电力，但真正决定大模型能力上限的，是人类花了几千年积累下来的文字、图像、声音等真实创作遗产。
互联网公开数据已经被挖得差不多了，下一个争夺的战场，就是还没被数字化的纸质内容。
而现在的局面是，少数科技公司用极低的成本，把这些公共知识批量收进自家模型，然后包装成会员服务、API接口对外收费。
原作者拿不到一分钱分成，读者反而要为原本可以免费获取的知识付费。
这本质上，就是一场对人类知识遗产的 "私有化收割"。
有人算了一笔很简单的账，Anthropic花几千万美元扫了200万本书，换来的是模型能力的跃升，以及每年几十亿美元的订阅收入。
这笔买卖，一本万利。而代价是，人类文化的一部分实体载体消失了，知识的控制权进一步向少数巨头集中。
以前我们说 "知识就是力量"。
现在看来，谁能把全人类的知识锁进自家的大模型里，谁才有赚大钱的力量。
也许未来某一天，普通人想查一份冷门史料、读一本绝版旧书，都得先给 AI 巨头交一笔 "知识过路费"。
到那时候，AI到底是普惠了知识，还是垄断了知识，恐怕就很难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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