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了,他连我不能吃什么都不知道。
可唐棠胃不好、不吃葱、怕冷、睡觉需要颈枕,他却记得清清楚楚。
我起身离开。
身后很快传来周谨川抱怨的声音。
“她最近就是这样,所有人都得看她脸色。”
下午,我独自去停车场取充电器。
手机连接上车载系统后,导航自动弹出了最近目的地。
除了公司和家,常用地址里还有唐棠的学校、出租屋、舞蹈室。
每个地方都有几十次行程记录。
最早的一次,是两年半前。
那时唐棠还是大二学生。噪Ζ賰茋鋮樶挮盺Х
我点开更多记录。
其中一个地址,是城郊的山景酒店。
去年结婚纪念/日,周谨川说公司出事,在那里待了整整一夜。
车载平板恰好收到一条消息。
唐棠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间放满气球的酒店套房。
床边摆着周谨川车钥匙上那只同款海豚挂件。
她紧接着又发来一句:
“谨川哥,今年还去老地方吗?”
4
我拍下消息和导航记录,关掉平板。
没有质问,也没有追问。
律师恰好发来最终版离婚协议。
我看完后签下名字。
随后,我让财务撤销了用自己股权为周谨川新项目提供担保的申请。
财务很快打来电话。
“沈总,项目明天就要签约,现在撤销担保,周总可能拿不到融资。”躁趣賰膴郲艁新Х
“那是他的事。”
“需要通知他吗?”
“不必。”
挂断电话,我删除了车载系统里的个人账号。
这辆车,我以后不会再坐了。
回程那天,临海下起暴雨。
两条高速临时封闭,我们只能绕行国道。
唐棠晕车,途中吐了两次。
周谨川立刻将车开进服务区,又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胃是不是又疼了?”
唐棠苍白着脸点头。
他扶住她的胳膊,回头把车钥匙递给我。
“我带她去医务室。你停好车,再找个能住的酒店。”
“好。”
我答应得平静。
周谨川脸色稍稍缓和。
“这才对。她第一次出差,你别总和一个小姑娘计较。”
说完,他撑着伞护住唐棠,很快消失在雨幕里。
我坐进驾驶位,把车开进停车区。
随后打开后备箱,取出装着证件和两件衣服的背包。
属于我的东西很少。
连一个行李箱都装不满。
我把车钥匙放进扶手箱,叫了去高铁站的车。
等待时,唐棠更新了一条朋友圈。
照片里,她披着周谨川的外套,手边放着一碗热粥。
配文是:
“出门在外,幸好一直有人照顾。”
评论区全是公司同事的调侃。
“周总也太贴心了。”
“这哪里像老板照顾实习生?”
“唐棠什么时候转正当老板娘?”
她没有解释,只回复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我随手点了个赞。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