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男子定亲才用的东西。”
周围几个人都听见了。
应敛扭过头,皱了皱眉:“玉扣?”
我哥笑着摆摆手:
“谁家给我妹玉扣,我这个当哥的会不知道?发错了吧。”
秦野也跟着笑了两声。
“就是,再说阿眠的未婚夫不是应敛么,他是外族人,娶妻也不用玉扣,按城里的规矩,三金走流程就行了!”
应敛闻言,在旁边也弯了一下嘴角。
到底没有把这事放心上。
几个人笑作一团。
秦野还在追问:“是谁家又在相亲了?”。
我哥猜测是村东头老张家的小子。
“那张老头天天坐在村口骂他大孙子不孝,说这次他回来祭祖,非要按着他找个本村的姑娘。”
“哈哈哈,不是听说他……那啥?”
“哪家姑娘肯嫁啊?”
笑声混在傍晚的风里,散进巷子里。
没人往我这边多看一眼。
也没人知道,我就是那家姑娘。
我没多说,把手机揣回兜里。
刚到家,阿嫲的咳嗽从屋里传出来。
我加快步子推开了院门。
一进去她便双眼放光地迎上来:
“阿眠,怎么样啊?今年有好消息了吧?”D?
我看着她殷切的眼神,嗓子眼有点发涩。
刚要说话,其他几个人都挤进来。
“阿嫲,”我哥先开口,“这次……应敛摘铃摘错了,摘成小悦的了。”
阿嫲愣了一下,“摘错了?”
她的惊讶不是假的。
这些年来,本着成全有情人的宗旨,谁家铃铛不做标记?
摘错是不可能的。
“嗐,那么巧就两枚铃都是桃花标记。”他解释,“阿敛没分清。”
阿嫲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应敛一眼。
最后点点头,没再说话。
吃过饭,曹悦走过来拉住我的手,
“阿眠,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不然我今晚觉都睡不着了。”
她晃了晃我的手,像以前每次她做错事撒娇那样。
我把手抽回来:“知道了。”??
她愣了一秒,手悬在半空,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阿眠,你是不是还在生我气,我就是贪玩……”
“是。”我说,“所以,你让我静静。”
她连男朋友都没有,却去挂铃。
一句“贪玩”就把自己和我未婚夫串通一气的事揭过去。
她站在原地咬了咬嘴唇。
我看着她愧疚的样子,脑子里闪回很多画面。
七岁那年在河边玩水。
我一脚踩空,是她跳下来把我推上岸的。
自己呛了好几口水,还抬头冲我笑:
“司宜眠你吓死我了!”
从小到大别人欺负我她第一个冲出去。
我发烧她逃课翻墙来给我送粥。
我哥打我她拿扫帚追了我哥半条街。
刚介绍应敛给她认识的时候,她哭得稀里哗啦,说:
“司宜眠,你终于有人要了,我放心了。”
明明一开始总和应敛争风吃醋,后来看他的眼神却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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