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赶来,诊断是轻微感冒。
但霍擎川的怒火需要个宣泄口。
这几天,除了林心柔和我,没人近距离接触过孩子。
“是不是你?”他转向我,眼神冰冷,“你非要出去跑,接触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身上到底干不干净?”
他一把扯住我,拽向浴室。
拧开花洒,冰冷的水柱瞬间将我浇透。
“用消毒液把太太里里外外洗干净,洗不够十遍不准出来!”
两个勤务兵按住我,另一个拿起消毒液倾倒下来。
冰冷刺骨的液体滑过皮肤,带起一阵阵战栗和火辣辣的刺痛。
一遍,又一遍。
直到我蜷缩在地砖上,浑身发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霍擎川居高临下看着我:“还想出去吗?还想回作战部队吗?”
我缓缓抬起眼,看向他:“想。只要我还能动,我就要离开这里,离开你。”
他脸色瞬间阴沉,挥手让勤务兵滚出去。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我们。
他抓住我的领子,按在墙上:“离开?江晚,你忘了你是谁的人了?从你踏进军营那天起,你的一切就都是我的。”
话音未落,他不再给我任何开口或挣扎的机会,强行占有了我。
他在我身上发泄着所有失控的情绪。
我眼前一阵阵发黑,最终晕了过去。
醒来时,我躺在军区总院的病床上,尖锐的犬吠声从后院传来。
我光着脚冲下楼。
只见我给养了三年的军犬“闪电”搭建的犬舍,一片狼藉。
几块沾满血迹的皮毛和碎骨被随意丢弃在地上。
闪电的脑袋滚在一边,眼睛还睁着,空洞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我站在原地,愣了很久很久。
然后我转身进厨房,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把剔骨刀。
我握着刀,走向林心柔的房间。
她靠坐在床头看书,抬起头时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你就不怕我对你生的那两个孩子下手?”
林心柔合上书,眼神带着怜悯:“这里是霍家,没有霍擎川的指令,谁敢动你拼命护下的东西?”
“那条军犬就像你和他的孩子,为了我和我们的孩子可能存在的风险,他能毫不犹豫处理掉。所以我比你更重要,不是吗?”
我全身的力气都在流失,刀刃的冰冷顺着指尖蔓延到心脏。
“我有顶尖学历和光明前途。我可以选择和一个足够强大、基因优秀的男人并肩走一段路,各取所需。这种能与他站在同一层面的女人不是你。从基因到潜力,都应该是我。”
我沉默片刻,然后笑出声来:“没想到一个破坏军婚的小三也能把自己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林心柔猛地站起身:“谁破坏军婚?我和他是资助协议!我从未想过取代你的位置!”
“上了别人老公的床,生了别人老公的孩子,住着别人老公的房子,在我眼里,你们就是一对狗男女。”
她气得脸色发白,扬起手就要打过来。
我动作更快,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然后把刀扔在她脚边。
“刀留给你。有本事杀了我取代我的位置。反正我也不在意,想要,就送给你。”
说完,我转身就走。
刚拉开房门,直直撞进一个坚硬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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