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刑事法院遭质疑！莎拉：杜特尔特“毒品战争”并非反人类罪

2026年7月29日，荷兰海牙国际刑事法院总部大楼前，菲律宾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面对数百名支持者，把一顶“反人类罪”的大帽子直接甩回给了检察官。

她的父亲，也就是前总统杜特尔特，在这座大楼里面已经被关押了一年半的时间，他被定的罪名是在他担任总统期间发起的那种强硬的“毒品战争”。

莎拉所发出的质问内容简短但是听起来刺耳：政府做打击毒品这件事情，执行得好与不好是可以去进行评价评说的，可是这怎么就变成反人类罪了呢？

她把这话在海牙的大门前面喊出来，这就相当于到人家那里去“踢馆”——国际刑事法院这一次碰到的事情，真的是不小。

这一场集会呈现出来的气氛是热烈的，按照菲律宾《马尼拉公报》所说的那样，就好像是一场经过精心策划安排的政治宣示活动。

莎拉没有进行躲闪回避，反而是把“毒品战争”这四个字说得特别理直气壮。她的逻辑非常直白清楚：菲律宾对于非法毒品采取的是“零容忍”的政策，那场运动包含了像“敲门劝降”这样的手段，从本质上来说是属于国家治理的范畴。

政府去执行一项政策，所产生的效果有好有坏——这是关于治理水平的评价方面的问题，并不是国际刑法意义上所讲的屠杀。

她还额外补充了一点：马科斯政府现在施行政务不也是有得有失吗？难道也要把他们拉到海牙去进行审判吗？

莎拉所说的这句话有着极重的分量。国际刑法教科书里面写得很清楚，反人类罪指的是针对平民的、具有系统性特点的、大规模性质的暴行，就比如种族灭绝、有组织的屠杀行为。

可是一个主权国家去出台一项禁毒的政策，在执行的过程当中出现了偏差、发生了流血的事件，甚至出现了法外处决的情况——这到底是属于治理层面上的失控现象，还是国际刑法层面上的严重罪行呢？

这条界限要是划分不清楚，全世界哪一个国家的领导人在卸任之后能够安稳入睡呢？

莎拉正是把争论的焦点从“禁毒过程中是否出现了死亡情况”拉回到“这些死亡情况是否足以构成反人类罪”。

她没有完全否认有伤亡的情况出现，而是对其中的因果关系表示质疑——她这一做法把法律方面的问题拉回到了治理逻辑的复杂状况当中。

莎拉并不是独自一个人在进行战斗。杜特尔特团队手里面还握有一张强硬的牌：菲律宾早在2019年的时候就正式退出了《罗马规约》——ICC凭什么去管理退约之后发生的事情呢？

但是ICC在2026年4月给出了最终的审判裁定：在退约之前调查就已经启动了，其管辖权是没有问题的。程序方面的障碍算是清理干净了，正式的审判被确定在11月30日。

可是法律上能够说得过去和现实当中能够管得了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真正让菲律宾国内引起很大轰动的，不单单是ICC有没有资格去进行审判，而是马科斯政府为什么要配合去抓人。

在2025年3月11日这一天，杜特尔特在马尼拉机场被拘捕，当天就连夜被移交给了海牙，整个过程还不到二十四小时，连一个像样的国内司法审查程序都没有走。

一个主权国家把自己国家的前总统主动打包送给外国的司法机构去进行审判——这样的事情在菲律宾的政治历史上是找不到第二例的。

总统的姐姐、参议员伊梅·马科斯公开发出质问：“菲律宾什么时候变成海牙的一个省了呢？”这话从执政家族的内部传出来，其杀伤力增加了一倍。

使得国际刑事法院（ICC）更加感到头疼的情况还有来自外部的压力。

在2026年7月13日这一天，美国的国务卿鲁比奥发表了一篇带有自己署名的文章，文章当中措辞表现得十分强硬，内容包括实施签证限制、开展金融制裁、进行游说让盟友退出相关条约，在必要的时候要把国际刑事法院（ICC）“一块砖一块瓦”地进行拆解。

鲁比奥当然不是出于拯救杜特尔特这样的目的，美国和以色列之间的关系才是起到核心推动作用的因素。

但是鲁比奥的这一系列操作在客观方面给莎拉提供了可以利用的材料，她能够理直气壮地宣称：你们看，国际刑事法院（ICC）就是一个被政治方面进行操纵的工具。

菲律宾国家内部的情况更是呈现出一种混乱不堪的状态。莎拉这一次前往海牙，与其说这是一次女儿为救父亲而展现孝心的表演，还不如说这是一次经过精心谋划计算的政治方面的亮相行动。

在2022年进行大选的时候，马科斯家族和杜特尔特家族还组建过一个叫做“团结联盟”的组织，依靠南方和北方的选票支持拼出了取得胜利的局面。

到了2026年，莎拉已经公开地表示和马科斯家族“从来都不是朋友”的关系，而她本人又陷入到参议院的弹劾审判这样的事情当中。

把老杜定义成为“反人类罪犯”，这相当于在政治方面给杜家下了死刑判决；反过来，如果能够把官司打成是“主权受到侮辱”这样的情况，莎拉手里所拥有的悲情牌就会变得有价值了。

国际刑事法院（ICC）稀里糊涂地成为了菲律宾两个大家族进行博弈的一个类似棋盘的场所，而法律程序反而就像是一种背景声音一样。

这场集会当然是改变不了法庭所安排的时间表的，也不会让检方撤销相关案件。

可是国际刑事法院（ICC）最害怕的情况并不是街头有一些人在呼喊口号，而是一个当事国家现任的副总统把它的核心逻辑拿到镜头面前进行反问。

法庭能够对证据进行处理，却很难使用判决书去修补权威方面出现的裂痕。

莎拉提出的这一个问题——政府政策的实施怎么就成为了反人类罪呢？——问到了国际刑事法院（ICC）这些年最不愿意正面去进行回答的核心问题。

美国开展的禁毒战争已经持续进行了半个世纪，芝加哥、洛杉矶警方开枪之下造成的冤魂数量少吗？墨西哥政府打击贩毒集团导致几万人死亡，怎么没有见到有谁被送到海牙去呢？

这里面存在的选择性，眼睛明亮的人都是能够看得出来的。

国际刑事法院（ICC）面临的麻烦不仅仅存在于案件卷宗里面，更加是摆在了国际舆论的场面上。

一个以“普世人权司法”来标榜自己的机构，正面临着一个国家现任副总统公开进行拆台的情况、世界头号强国实施制裁威胁的情况，以及当事国家国内从执政家族到普通民众对于主权方面存在的焦虑情绪。

2026年11月30日审判的钟声即将敲响，但是不管判决的结果是怎么样的情况，国际刑事法院（ICC）遇到的这场“摊上的大事情”，恐怕远远还没有到结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