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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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这片土地,面积763.5万平方公里,比西汉的610万平方公里还大出153.5万。平原面积将近500万平方公里。密西西比河浩浩荡荡,五大湖波光粼粼。气候温和,资源丰富。
今天的美国靠这片土地成了世界霸主,粮食产量世界第二,出口量世界第一。
可问题是——这么好的地,古代怎么连个像样的文明都没混上?
玛雅在南边,阿兹特克在南边,印加更在南边。美国本土呢?欧洲人15世纪末来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蛮荒之地”,只有一些原始部落。
耕牛没有,铁器没有,文字没有,城市没有。
中国的春秋战国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北美大陆上的印第安人还在用石头做箭头。秦始皇修长城的时候,密西西比河流域的部落还在为下一顿吃什么发愁。
同样是地大物博,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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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先说结论:美国的地,对农业文明来说是“烂地”
今天的美国地又好又大,那是因为工业文明看得上它。
换成农业文明的标准,这块地就是个灾难级开局。
知乎上有个回答特别扎心:“一年重启两次,一次重启半年,搁谁谁受得了?”
什么意思?
二、地形像一根“通风管”,灾难轮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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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北美地形图一看就明白了。
西边是落基山脉,东边是阿巴拉契亚山脉,全是南北走向。中间夹着广阔的中央大平原,北面直通北极,南面直通墨西哥湾。
整个北美大陆就像一根被竖着劈开的通风管。
冬天,北极的冷空气顺着这根管子一路南下,畅通无阻。夏天,墨西哥湾的暖湿气流一路北上,畅通无阻。
冷暖空气在中央大平原上激烈碰撞——暴风雪、龙卷风、洪水、干旱,轮番上阵。
维京人前后一千年,前赴后继往北美跑,结果次次全灭。为啥?就因为这气候太极端了,早期农业文明根本扛不住。
你再看中国。
中国的山脉大多是东西走向——秦岭、阴山、燕山,像一道道墙。冬天挡住西伯利亚的寒潮,夏天挡住太平洋的台风。黄河长江流域的气候相对稳定,农业文明才能安安稳稳地发育几千年。
北美呢?没有东西向的山脉挡着,南北通透,灾难说来就来。
新英格兰的第一批欧洲殖民者,第一个冬天就饿死了一半。有现代技术的欧洲人都扛不住,更别说拿着石器的印第安人了。
三、没有牛,没有马,没有猪,没有羊——啥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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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气候更致命的,是啥动物都驯化不了。
人类文明要发展,光靠种地不够,还得有牲口。
牛能耕地,马能打仗和运输,猪羊能提供肉和奶。欧亚大陆上,这些东西应有尽有。
北美呢?
马——马的老巢本来就是北美。可惜在大约两万年前彻底灭绝了。印第安人踏上美洲的时候,连马的影子都没见着。
北美野牛——体格健硕,力气大,但脾气暴躁,人工养殖状态下很难繁殖,到今天都没能驯化成功。
猪、羊、鸡?全都没有。
美洲土著能驯化的最大型动物,就是南美的羊驼和骆马。可那玩意儿体格瘦弱,除了提供毛皮和轻量运输,基本干不了重活。
没有牛,大片草原开不了荒,因为草根太粗,得靠耕牛或骡子才能高效垦荒。
没有马,远距离贸易和战争就成了奢望。印加帝国所有的中枢政令,都得靠信使徒步送达,效率慢得吓人。
没有畜力,农业产量上不去,人口就多不起来。人口上不去,就形不成城市。形不成城市,就成不了国家。
北美的印第安人被“锁死”在了原始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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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农作物也不行,开局就是困难模式
欧亚大陆有小麦、水稻、大麦——这些都是“易驯化”的作物。种下去,收上来,养活一大群人。
美洲呢?印第安人驯化了玉米和马铃薯。玉米确实是个好东西,但它从野生大刍草驯化成能吃的粮食,花了八九千年。
而且玉米对土壤肥力要求高,种植技术也比小麦复杂。
更要命的是——玉米的起源地在墨西哥。从墨西哥往北传播到美国本土,需要时间,需要技术,需要适宜的气候。
可美国本土的气候,偏偏不适合早期农业。雨热不同季,夏天热的时候没雨,冬天冷的时候倒是有雪。土壤肥力也不足,表层土壤平均厚度只有20厘米左右。
印第安人不是不想种地,是种了也白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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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与世隔绝,起步还晚
还有一个致命问题:美洲跟欧亚大陆隔绝了。
大约1.5万年前,原始人类跨过白令陆桥来到了美洲。可没过多久,冰川期结束,海水上涨,白令陆桥被淹没了。
从此,美洲和欧亚大陆彻底断了联系。
欧亚大陆上的文明,可以相互交流、相互学习、相互竞争。中国的丝绸传到罗马,印度的数字传到阿拉伯,造纸术从中国传到欧洲——文明的进步,很大程度上靠的是交流。
美洲呢?关起门来自己玩。
更要命的是——印第安人到达美洲的时间太晚了。欧亚大陆上的人已经发展了好几万年,印第安人才刚刚踏上美洲的土地。
起步晚,还没人交流,结果可想而知。
到1500年的时候,美洲大陆“刚进入埃及和美索不达米亚早在约公元前2500年就已达到的文明阶段”。落后了整整四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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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北美真的完全没有文明吗?
严格来说,也不是完全没有。
密西西比河流域曾经有过一个叫卡霍基亚的古城遗址。大约公元800年到1400年间,这里是墨西哥以北最大的聚居地。占地1600公顷,有120个土丘。最鼎盛的时候,人口可能有4万人。
但这座古城只维持了几百年,14世纪就被遗弃了。
跟同时期的中国比——宋朝人口上亿,开封城人口上百万。卡霍基亚那4万人,搁中国就是个县城。
而且卡霍基亚的“文明”程度也有限——没有文字,没有金属工具,没有大型畜力。靠的是石头工具和人力堆起来的土丘。
它是一次失败的尝试,而不是一个成功的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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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还有一个想不到的“杀手”:没有蚯蚓
说一个你可能想不到的事。
自上个冰期以来,北美地区近一万年里没有蚯蚓。
直到欧洲殖民者引种植物的时候,才把蚯蚓带到北美。
蚯蚓看起来不起眼,但它对土壤的改良作用巨大。没有蚯蚓,土壤板结、肥力下降,农业更难发展。
一个小小的蚯蚓,都能影响一个大陆的文明进程。
八、最后说说传染病——压垮美洲的最后一根稻草
欧亚大陆的人驯化了牛、猪、鸡等动物,虽然获得了肉和奶,但也付出了代价——从动物身上感染了各种传染病。
麻疹来自牛,天花来自牛,流感来自猪和鸭。
几千年下来,欧亚大陆的人死了无数,但活下来的人慢慢产生了抵抗力。
美洲土著呢?因为没动物可驯化,从来没接触过这些传染病,当然也就没有任何抵抗力。
西班牙人来了之后,随身携带的天花病毒在阿兹特克境内蔓延,没几年就夺走了一大半人口的性命。
皮萨罗带着168个人去征服印加帝国的时候,发现印加帝国早就在天花的肆虐下摇摇欲坠了。
又过了一百年,法国人在密西西比殖民的时候,当地已经找不到活着的印第安人了,所有的城镇都成了废墟。
不是西班牙人太能打,是病毒替他们打了一半的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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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最初的问题:美国的地又大又好,为什么古代没有文明古国?
答案其实很简单——
这块地,是给工业文明准备的,不是给农业文明准备的。
南北通透的地形,极端的气候,缺乏可驯化的动植物,与世隔绝的地理位置,晚到的移民——所有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把北美大陆的文明进程锁死在了原始阶段。
等到欧洲人带着钢铁、枪炮、马匹和病毒到来的时候,北美的印第安人还在用石头做武器。
这不是他们不努力,是自然条件不给机会。
今天美国能成为世界霸主,靠的是工业文明和现代科技把这套“烂牌”打成了“王炸”。但换成几千年前,这片土地上的人,确实连一副像样的牌都没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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