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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时我也在问自己。
为什么没拦？
我喉咙发紧。
“妈，你可以骂我，但姐姐不能去。”
我姐眼眶红了。
她第一次用这种失望的眼神看我。
“小雾，这是我自己的高考。”
“我熬了三年，最后这点机会你也要拦吗？”
我低下头。
姐姐每天五点半起床，凌晨一点还在背素材。
她的草稿纸堆满一整个抽屉。
所以我更不能让裴松平毁了她。
电话响了。
我姐手机屏幕亮起。
是裴老师。
我一把按住她的手。
“开免提。”
我爸气的直接去阳台找老虎钳。
我猛地提高声音。
“不开免提，我现在就报警。”
我妈气到发抖。
“你疯了！”
我姐抿着唇，最终按下免提。
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温润得像水。
“知安，怎么还没到？”
我浑身的血都冷了。
裴松平。
前世逼我姐沉默，把她推下去的人。
“路上不安全吗？需不需要老师下楼接你？”
我抢在我姐前面开口。
“裴老师，今晚改地点吧，公共自习室，家长陪同。”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
“你是知安妹妹？”
“对。”
裴松平笑了笑。
“自习室环境复杂，讲作文需要很多内部材料，我家里更方便。”
“那资料可以带出来。”
“家长在旁边，学生会紧张。”
我手心全是汗。
“您一个男老师，晚上单独让女学生去家里，拒绝家长旁听。’
“到底是怕我姐紧张，还是怕别人看见？”
对面安静了。
我妈倒吸一口凉气, 冲过来掐我胳膊。
“你闭嘴！你到底要干什么？”
裴松平又开口。
“没关系，知雾也是关心姐姐。”
他轻轻叹气。
“孩子防范意识强是好事，但高考不是儿戏。”
“知安这个层次，作文再提五分，学校可以帮她争取省优推荐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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